第31章 夸将军,请下命令吧! (第2/2页)
潜伏到那种地方的难度实在太高。再说,预言之子露头後,这些大军可都是帮手,若不列颠倾巢而出的阵容都没拿下勇者,奎恩和安库亚去了也是白搭。
至於全歼勇者嫌疑人也无法做到,格林德沃之眼的开炮时机很难找到第二次,嫌疑人中有两位学院的学生,一名爱士威尔教区主教,一名当红议员,一位到哪身边都是小弟的黑帮教父,都是杀了後必须立刻跑路的存在。
加之他们很可能都有自己的底牌一譬如奎恩与安库亚都没料到琳是巨神兵,准备再周密也难以一网打尽。一开始奎恩太菜,可用战力只有安库亚,但他自述最多同时对付两个....
归根结底,人手不够。除非被他干掉的那个魔族眷属自然灵也加入进来,再找一个同水平的高手,才有可能做到。
安库亚只是说,随着人类发展壮大,地下城被一座接一座的攻略,加之连年战争的失利....能进入爱士威尔大阵的合适魔族眷属已十分稀少,且都有各自紧要任务,无法来帮忙。
「我们是讨论过。」安库亚摇头道:「但那时不寄希望於你,能直接把勇者找出来吗?将勇者扼杀於摇篮显然效率更高,结果被你带着对琳轰了一炮,啧。」
奎恩便涨红了脸,争辩道:「认错不能算输————误导!————巨神兵的事,能算输麽?」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麽「她讲中文」,什麽「披萨」之类,引得无人哄笑:房屋内外充满了尴尬的空气。
「奥术祭的事的确不能怪你。」安库亚还是很拎得清,「可问题是,到今天为止,你能指认出勇者麽?」
」
..排除琳和茜莉雅。」奎恩眼眸动了动,「可能性最高是悉萨。」
「呵,看来你这段时间也不是什麽都没做....但也只是可能,你没法确定,对麽?」
安库亚慢条斯理的说。
奎恩开始慢慢将安库亚出差这段日子发生的事都讲了出来。
当然,他隐瞒了听证会那天再次发生的时间回溯。
以及他在布兰森家找到的那本第三勇者日记。
至於其余的,像是埃隆与艾克结盟,听证会他出席假扮里夫,乃至他与悉萨一起调查深渊超凡者的事都说了出来。
「圣树神教认为,爱士威尔很可能出现深渊神选?」安库亚的眉头皱了起来,露出命很苦的表情。
这无关魔族的工作。要是城里莫名其妙冒出个深渊神选,他这名校务处专员可就有加不完的班了。
「那个黄金之风的深渊超凡者现在在哪?」
「死了。」奎恩耸肩,「上周被悉萨送到隔壁城市的光明教堂,跳到教堂顶上的圣火炬里,烧的灰都不剩。」
安库亚默默思考,许久後才问:「还有星光....那幅画你为什麽不带过来?」
「拜托,我早上送夏黛儿上学,你也不看看她学校在哪,隔壁就是白教大教堂。我拎着那玩意打个出租马车去人家校门口溜达,是嫌死的不够快麽。」
「....一天到晚尽是麻烦事。」安库亚扶额,「这一个多月,工作堆了很多,晚点我再去你那看看吧。」
「顺路帮我把空调装了,谢谢夸师傅。」
「你当我是做什麽工作的?」
「哦对了顺带一提雨宫宁宁住我家楼下,来的时候别又打起来了。」奎恩语速极快的,像谈论一件无关小事一样把这段话一笔带过。
「知道了。你不是超凡者麽?还怕热?真是....把平.....」刀子嘴豆腐心的夸师傅正准备讨要公寓平面图研究施工,忽然猛地一愣,见鬼一样看着奎恩。
「你说谁住你家楼下?」
「前不久跟你打过一架的卡文迪许老师。」
安库亚的表情让奎恩想起那只端可乐的猫。
许久後,他才恢复那张厌世脸,往嘴里丢糖。
这说明他想来根烟。
「你不会和她搞上了吧?」
「怎麽可能。她能看上我?」奎恩说这句话时底气有些不足。
「也是。」
安库亚点头,看来阿夸对雨宫宁宁审美还是很有信心的。
「知道了。那女人不重要....你所说的星光污染,我会想办法调查。」
「你知道的不多?」
「不都告诉你了?」
「老板没提过吗?」奎恩观察着安库亚表情。
他并没有把魔王用令咒救他的事说出来。
只说了因为观察里夫,自己似乎也遭受了一丝轻微的星空污染,会对那副油画起精神反应。
安库亚不满的冷哼道:「能不能别和个小孩一样,什麽事都想让老板解决?你不还好好的麽,再危险能比超凡特性失控危险?」
奎恩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除了调查星光外....悉萨似乎还对雨宫宁宁的父亲很感兴趣。他问过我关於雨宫宁宁父亲的事。」
「....我在阿克奈茨学奥术的时候就知道他了。」安库亚皱眉道:「但和他不认识。
他对雨宫宁宁父亲感兴趣?」
「他说亲眼见过,雨宫宁宁用老板的冈格尼尔荡秋千。」
安库亚那只露在白发外的眼眸微睁。
奎恩很少见他如此错愕的时候,仿佛陷入了某种莫大的茫然中,像一个走错路的旅者,意识到走错时回头已经望不到来路的表情。
但仅仅过了一秒,他便恢复了常态,笃定的说:「他是秘使。这种人分不清梦和现实,会胡言乱语很正常,不可能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呵,我觉得也不可能,毕竟雨宫宁宁自己都不记得有这事....」奎恩随口问道:
」
你对她爸也没什麽印象?」
「大概记得什麽样。应该是个和你一样,嘴巴没个正经的人吧。」安库亚露出令奎恩无法怀疑的困惑,「她父亲不知用了什麽手段,抹掉了自身存在痕迹....但这与我无关,也与你无关。」
他一如既往,聊到不重要的事时绝不会多谈,正色道:「我们接下来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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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想想,怎麽去不列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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