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直接抢过来! (第2/2页)
但是该上的保险必须得上。
祁肖双手抱胸,大声给出一个无责声明:“一会被抢了不怪我啊。”
“不怪你不怪你,赶紧的!”
小白鸡催促。
祁肖心念一动,从界镯中取出正版红王日记。
他左手拿着复制品,右手拿着正版。
一左一右,一手一本,一真一假。
阳光下,两本日记的红色封皮反射出同样的光泽。
折痕、磨损度、连纸张泛黄的边缘都一模一样。
小白鸡凑近,黑眼珠在两本日记之间来回转动。
它先是用嘴喙啄了啄左边那本。
接着又啄了啄右边那本。
片刻后,它挺起胸膛,高声道:“我知道了,是情感。”
祁肖一愣。
情感?
小白鸡跳到祁肖的手腕上,一只脚踩着正版,一只脚踩着复制版。
“物质层面来说,这两本日记完全一模一样。”
“可是假的那本,缺少了我爹书写时所留下的情感!”
它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正版日记的封面。
“这本上面,有我爹的牵挂、暴躁,还有写字时那种大大咧咧的随性。”
祁肖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有点跟不上。
这种鉴定方式未免太玄学了。
他拿着这两本书,只能感觉出重量和触感毫无差异。
所谓的情感,怎么看出来?用什么器官感知?
周兔兔看到小白鸡的举动,脸上的激动之色更浓,更加确信面前这位就是红王的女儿。
“小姐您说得没错!”
周兔兔大声道。
“那本假货应该是对方用什么高级道具制造的复制品。虽然物质可以复制到分子级别,但是情感无法重现。”
“关键是,红王日记里留下的情感,只有和红王有情感链接的人,才能察觉到。”
她抬起头,看着小白鸡,眼眶泛红。
“我曾经跟随过他,受过他的恩惠。我能感觉到那份残存的联系。”
“而您,作为他的女儿,这种血脉相连的情感链接,只会比我更强烈。”
祁肖听懂了。
这是一种排他性的加密方式。
没有那份情感羁绊,即便拿着真品,也只是一堆记录日常流水的废纸。
而对于有羁绊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本书,而是红王留在世间的精神投影。
祁肖把复制品扔到地上,收回正版日记。
“既然身份对上了,那咱们现在算怎么回事?”
祁肖打破了这煽情的氛围。
他可没忘记,刚刚在海洋馆里,这个叫周兔兔的女人,还在为了这本日记跟他拼死拼活。
周兔兔转过身,面向祁肖。
她双手撑地,极其自然地再次磕了一个头。
“刚才多有得罪,我是受刘权蒙蔽。他说只要我帮他拿到你身上的特殊模块,就把红王的日记给我。”
她抬起头,目光坦荡。
“为了红王的东西,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哪怕是杀人放火,哪怕是得罪乐园。”
祁肖后退半步。
这个女人刚才掏出钢笔搅动自己脑浆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疯子的逻辑是没法预测的。
周兔兔再次看向小白鸡,语气变得极其恭敬。
“小姐,既然您在这里,那这本日记理应归您所有。我绝不再染指。”
“我这些年积攒的所有资源、道具,都可以供您驱使。”
周兔兔直挺挺地跪在那里,毫无九级大佬的架子。
“我只有一个请求。”
小白鸡扑棱了一下翅膀。
“说。”
周兔兔双手紧紧抓着地面。
“让我留在您身边,效忠您。”
“红王不在了,您就是我唯一的信仰。”
祁肖撇了撇嘴。
前一秒还在打生打死,后一秒直接收了个顶级打手当小弟。
这小白鸡的爹,到底是个多有个人魅力的人,能让一个九级列车长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
就在空气刚刚缓和的一瞬,“嗡——嗡——”
周兔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没有犹豫,伸手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两条新消息弹窗横在锁屏界面上。
发件人:刘权。
“什么情况,你们怎么了?”
“南风为什么被它攻击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兔兔看了一眼,手腕一翻,大大方方地将屏幕展示给祁肖和小白鸡。
“小姐,就是这个人。”周兔兔指着屏幕上的名字,语气里透着股压抑的狂热,“他手里有很多红王当年留下的物品。我之前一直替他办事,就是为了换取这些东西。”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眼神看着地上的破烂有些惋惜。
“这次他要的东西我没弄到,事情没办成。以后怕是没机会再从他那里拿到红王的东西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祁肖只觉得后背一凉,汗毛“唰”地立了起来。
这疯女人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什么叫没机会拿了?
潜台词不就是:眼下“货物”就在这里,只要把我绑了交出去,这笔买卖还能继续做?
“唰!”
没有半点废话,祁肖意念一动,刚在手里的两本红王日记瞬间被收进界镯。
紧接着,他脚下肌肉猛然绷紧,整个人如同拉满弦的弓,向后平滑出五米远。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防备拉满。
“怎么着?”祁肖眯起眼睛,视线在一人一鸡之间来回扫射,“打算拿我这头肥羊去结账,继续换你们的爹地遗留之物?”
不能怪他多疑。
一个是找爹心切的鸡,一个是收集周边的疯粉。
这俩要是达成共识,自己那几个特殊模块加上这条命,不够她俩一个照面分的。
小白鸡站在原地没动,绿豆大的眼睛瞥了祁肖一眼,充满鄙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被迫害妄想症晚期?”
它扑棱了两下短翅膀,飞到一块干净的水泥残骸上落下,冷哼一声:
“一个敢拿假日记糊弄人的骗子,一个派手下来抢东西的垃圾。我爹的东西落到这种人手里,是对我爹的侮辱!”
它转过头,盯着周兔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去跟这种人做交易?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我爹?我要的是——直接抢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