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六十四章 要不要催 (第2/2页)
他想看看她准备搞什么名堂。
苏锦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柳正坤朝电梯走去。
冯德山跟了上来,方副队也迈了一步,被柳正坤回头一个眼神钉住。
“你守在楼下。”
方副队站住了。
冯德山跟进电梯的时候,苏锦年多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冯叔也来了?今晚辛苦您了。”
冯德山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没搭腔。
电梯上行。
金樽一共六层,会客室在顶楼。电梯里三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开口。
叮。
门开了。
苏锦年走出去,推开会客室的门,陈其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茶具摆好了,金骏眉的茶香在温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陈其正把最后一只杯子摆到位。
“柳伯伯请坐。”苏锦年伸手示意主位旁边的沙发。
柳正坤扫了一眼房间,陈设精致,灯光偏暖。
左边墙上挂了幅山水画。
他没坐。
站在沙发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锦年。
“我不是来喝茶的。”
“知道。”苏锦年走到主位坐下,伸手替他倒了一杯茶,动作不急不慢,“但茶泡好了不喝可惜,这是今年的金骏眉,我爹年初从武夷山带回来的,一共就六两,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她把茶杯推到柳正坤面前。
柳正坤没碰。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坐姿很硬,像铁板搭在沙发上。
冯德山站到了他身后右侧,双手垂在身前,像根木桩。
“开门见山。”柳正坤说,“苏家什么意思?”
苏锦年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缓。
“柳伯伯说的是柳毅的事?”
柳正坤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值得我凌晨四点跑到你这里来?”
苏锦年叹了口气。
这声叹气掐的时间恰到好处,带着三分无奈,两分委屈。
“柳伯伯,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话,苏家也是受害者。”
柳正坤的眉毛往上挑,随即发出冷笑。
“受害者?”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咀嚼一颗酸掉牙的糖。
“你苏家是受害者?你跟冯德山要了多少?十个亿,十个亿拿到手,你跟我说你是受害者?”
“柳伯伯,您的人当时带了一百多号人堵在金樽门口。”
苏锦年放下茶杯,声音平静但不退让,“一百多人,刀棍齐全,当着我金樽客人的面拉开了架势,不少客人在消费,被这阵仗吓得提前结账走了,有两桌连单都没买。”
她顿了顿。
“这些损失谁来承担?金樽的口碑谁来弥补?那十个亿,说多不多,说少……”
“够了。”柳正坤打断她。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
“钱的事我今天不跟你算,我就问一件事,江尘,你最后也没交。”
苏锦年沉默了一拍。
“柳伯伯是为江尘来的?”
“你说呢?”
柳正坤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眼神像两颗钉子。
“废我儿子的人,我要他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