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0 张冠朱戴 (第1/2页)
京城皇宫。
张走芝搂著一个妙龄女子,喝著美酒。
他的面前,有一队美人翩翩起舞。
只是现在,他还是感觉到很乏味。
毕竟在他看来,这世间除了有容贵妃,其它女子都只是庸脂俗粉罢了。
就在他想著,应该如何从李林的手里,把杨有容抢回来的时候,却听到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道不屑的冷笑。
他有些诧异,正觉得奇怪之时,却见有个侍卫从外面冲了进来。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张走芝极是不喜。
这侍卫跪下抱拳说道:“官家,反贼李林,击溃晋军,据说晋王已阵亡。”
张走芝愣了下,他推开怀中的女子,坐正了身体:“为何这般迅速?”
在张走芝想来,晋王不说能打得过李林,但至少也应该能挡李林三五个月,消耗掉李林极多的兵力。
如此一来,他的京城中,就能重新积蓄实力。
大河的北边,有很多北狄人,但更多的是大齐人奴隶,只要放开渡口,许诺只要勇猛杀敌,就可重新入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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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可轻而易举招到一大批素质不错的兵员。
这些人能重回大齐,能重回中原大地,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幸运。
到时候,必是死战到底的精兵!
可现在,时间太短了,他招到的兵员並不算多。
要对付裹胜而来的津郡大军,著实有些难度。
只是他也不太著急,毕竟他还有招后手。
金甲神君有多强,他可是很清楚的。
也在这时候,又有一个亲卫冲了进来。
“官家,城北的先锋营发出兵变。”
这下子,张走芝猛地站了起来。
这先锋营便是从北边渡口逃过来的大齐子民编立,已有两万多人。
“他们为何叛乱。”
“好像是吃的不够。”
张走芝愣了下,隨后说道:“朕不是让人运了大批粮食过去吗?”
这侍卫没有说话,只是將脑袋压得更低。
有些事情,就算他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至少不能由他说出来。
张走芝挥挥手,那些跳著舞的宫女们便散了。
其实这些宫女,都是由京城花街中的伎者所充当的。
毕竟现在的京城,人口已经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
再乱来的话,很容易会再把剩下的人逼走。
张走芝看明白了侍卫的脸色,他嘆了口气:“唉,都是些短视的。”
还是没有人敢接话。
因为不敢。
张走芝看了眼左侧,说道:“大伴,隨我来。
说罢,他便走在前面。
大伴则跟在张走芝后面。
等来到寢宫,两人进到房中后,便关上了房门。
大伴將秘道打开。
两人从密道走下去。
等来到密室中,张走芝看著那套雄伟的金甲,眼中满是豪情:“有这玄天金枢甲在,朕守著京城,无人可攻破。也只有朱靖那废物,才会失去如此重要的宝物。”
大伴听到这话,將脑袋垂了下来,但他的眼中,满是愤怒。
但也在这时候,张走芝突然听到脑海中传来奇怪的笑声,很不屑,很清晰。
张走芝愣了下,反应过来:“谁在我脑子里说话。”
大伴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惊喜地看著张走芝。
“你觉得是谁?”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靖?”张走芝咬牙切齿说道。
“是我,又如何?”
“你没有死?”
“你觉得呢?”
张走芝愤怒说道:“那朕,便再杀你一次。”
但在这时候,张走芝的声音突然变了:“大伴,点我大椎、神道、腰阳三穴”
大伴立刻照做,他化成一道残影,直接在张走芝身后点了三下。
张走芝武艺还行,但和大伴相比,还是差太远了,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无法动弹。
他立刻愤怒大喊道:“大伴,你居然敢背叛朕,朕早该杀了你。”
大伴没有回话,他只是双眼中满是欢喜,看著此时的张走芝。
而张走芝刚说完话,便开始冷笑。
那笑容不像是在讽刺他人,而是在讽刺自己。
“张走芝,你真是太蠢了。”朱靖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你以为我朱家的玄天金枢甲是那么好穿的吗?”
“卑鄙。”
“事关生死存亡,卑鄙是很正常的。”朱靖的声音从张走芝的嘴里吐出来,越来越明显清晰:“只能说你太笨了,也太蠢了,神魂更是极为脆弱。我本以为寄宿你的神魂中,至少得三五年才能脱身,没有想到,你的神魂和三岁小孩子差不多。”
“这不可能————你在做什么,为何我感觉脑子很疼!”
“安心去吧。”
张走芝说著语气截然不同的话,好一会后,张走芝的气质似乎在渐渐消退。
而他同时嘴里也不乾净,在骂著很难听的话。
片刻后,张走芝的气质似乎消失了,现在的张走芝,是个不怒自威的皇帝。
“好了大伴,帮我解开穴道。”
大伴立刻跑到张走芝背后,点了其三下,接著大伴抹著眼泪说道:“官家,你终於回来了,微臣等你等得好辛苦。”
张走芝”视线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扭动了一下腰胯,隨后无奈地说道:“这身体亏空得厉害,看来这段时间,他御女甚多啊。”
大伴抹净眼泪,隨后走到张走芝面前,拱手笑道:“恭喜官家重回人间。”
“嗯。”张走芝点点头,笑道:“这身体虽然亏空得厉害,但身上自带一缕龙气,这是我朱家最缺少的东西了,否则我也不会放这个白痴进城,真当我们朱家的玄天金枢甲拿他没有办法?”
“官家英明。”
此时的张走芝已经替换成了朱靖,他笑道:“你我胜似兄弟,何必说这些听著让人生分的话来。”
大伴又想哭了,他捂了脸点点头。
张走芝走到玄天金枢甲前,伸手抚摸了会,问道:“宫中的情况如何了?”
“没有太大的问题,由张匪的人手守著。”
“你便和我说说这张匪的性格和行事。”朱靖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农人的手,向来不太好看:“至少这段时间,我得冒用他的身份行事和生活。”
当下,大伴便將这段时间以来,观察到的张走芝性格说了一遍。
隨后大伴小声说道:“官家,臣有件事,给办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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