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思念各有不同 (第2/2页)
这些要求看似比较苛刻,其实是石宽昨晚想到了大半夜,故意弄出来的。
这些山地年年种,土地疏松,翻起来并不难。他之所以要求翻一尺五深,是预判了大家会投机取巧,有些偷懒。
大家翻不到一尺五深,那有个一尺,或者七八寸,也足够把红薯和板薯种种下去,这些都是之前问过山羊他们的。
自己正月十五前能不能把地翻完,他一点都不担心。干完了得休息,没有哪个组会偷懒磨洋工慢慢干的。
当然也不能排除就有人慢慢干,好比包棍他们这一组。他可是在心里想好了,不想好好干的,到时再好好惩罚一下,披着星光,也要让他们干完。
实际上还有差不多十天才到正月十五,要翻完这两个山头的旱地,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他预计只要不偷懒,每组都能有两三天时间休息呢。
文贤婈接到了韦屠夫传来的报告,说把石宽提拔为队长,带领大家种田种地。她有些惊讶,但没有过多的表现。
首先在心里认为,韦屠夫这是在讨好她,拍她的马屁,便给石宽这么个没用的官做。人家不知道她和石宽的真正关系,给了也就给了。
其次是她不想再和石宽了有过多的接触,石宽不是劝她放下所有的恩恩怨怨吗?她还真的想放下。能不能真的放下,都得先尝试开始做。之前为什么不送石宽回监狱,就是拘泥于这种心理。
因此,知道石宽当官了,也仅仅是点头表示知道,没有对韦屠夫有任何交代和嘱咐。不过这消息还是像石头一样,打破了她这本来就难以平静的湖面,想着又要好几天,才能让石宽逐渐逐渐从脑海里退出。
在龙湾镇的文贤莺,同样是无法忘记石宽,才过年那么几天,就想着天气快要热了,石宽有没有短薄的单衣等等。这天,就赶着慧姐,和秀英一起去了文贤贵的家。
慧姐脖子下还挂着牛梆,那牛梆被孩子们用笔画了各种各样的图案在上面,增添了许多童趣。
秀英是过了初三才回来的,听说了慧姐大年三十跑出去的事,自责得不得了。看见慧姐被挂了个牛梆在脖子上,更是伤心得都哭了。
可是慧姐对这个牛梆爱不释手,睡觉都不准取下来。再加上文贤莺说听到那“咚咚咚”敲击声,心里就特别踏实,慧姐不愿取下,那就挂着。
适应了几天,她也觉得挂上牛梆的慧姐,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快乐,也就释怀,不再纠结有没有被羞辱的意思了。
到了文贤贵家院门口,慧姐刻意的摇响牛梆,还学着牛叫:
“哞哞……阿芬,慧姐来了,快找根绳子出来把我拴住。”
文贤莺忍不住在慧姐那肥肥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骂道:
“傻不傻啊?真把自己当牛了啊?”
被文贤莺扇屁股,那不是常有的事吗?慧姐只当是帮她挠痒痒,还调皮的左右晃了晃,回敬道:
“不傻,你才傻,又不痛,来呀来呀,你再打啊,哞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