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击败我,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第2/2页)
不再是单纯的紫色灵压,而是五条由深紫色的灵子与刺眼的紫色雷霆完美交织而成的毁灭巨龙。
它们瞬间撕裂了虚空,发出震碎耳膜的恐怖龙吟,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轰击在兵主部一兵卫那肥硕的身躯上。
“轰!!!”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将整个瀞灵廷地盘掀翻的恐怖巨响,狂暴的紫雷化作通天彻地的光柱。
鲜血如雨点般从雷光中洒落。
兵主部一兵卫在这股极近距离的毁灭力量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宛如一颗被击落的焦黑陨石,拖着长长的黑烟,重重地砸进了数百米外的建筑群中,将大片废墟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一时间生死不知。
在意识陷入无尽黑暗的最后一刻,他的嘴里还在绝望而无意识地念叨着:
“不可能...你不是罗斯,怎么可能...这么强...”
天地间,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一个干涩压抑,却又带着极度仇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是...蓝染!”
平子真子死死握住逆抚的刀柄,沉声喊出了那个让他千百年来日夜痛恨的名字。
他抬着头,死死盯着天空中那道原本与罗斯完全一模一样的身影。
不会错的!
对方是蓝染!
化成灰他也认得!
而当蓝染这个名字在广场上空回荡时,整个护廷十三队的人都如坠冰窟,彻底呆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原本站在另一侧,蓝染假身所在的方向。
紧接着,他们骇然地发现,那个一直带着温和笑意的假身,身体边缘开始泛起紫色的电弧。
随后,假身缓慢地化作了一道纯粹的紫色雷霆,如倦鸟归林般,径直飞向天空,融入了上空那个男人的体内。
而在天空中,那个男人的身形也如水波般荡漾。
他褪去了所有伪装,身形回缩,容貌改变。
当光芒散去,他化作了所有人记忆中最熟悉的那副模样。
穿着得体的死霸装,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和笑容。
“平子队长,不愧是你呢。我刻意将你留下,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蓝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蓝染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将手中的斩魄刀向右侧的空间轻轻一挥。
嗤啦!!!
一抹鲜血在半空中妖艳地绽放。
刚准备借助瞬步悄然冲上来的四枫院夜一,甚至连招式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施展。
她才刚刚出现在蓝染身侧半米的死角,就被蓝染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刀,精准无比地划开了腹部。
夜一闷哼一声,捂住飙血的伤口,无力地向下方坠落而去。
蓝染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战败的夜一,他环视着下方如临大敌的众人,声音平静而威严:
“今日,我立于此地。你们想要返回灵王宫,又或者想要夺回虚圈,条件其实很简单,击败我便可以了。”
“这也是罗斯冕下亲自答应的条件。只要你们能跨过我的尸体,那么以他的磊落与诚信,你们该知道,他绝对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说谎。”
“呵,他罗斯确实不屑于说谎。”
京乐春水将斗笠往下压了压,掩盖住眼底的杀意,冷哼一声:
“但跟崩玉完美融合的你,早已经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了吧?提出一个根本无法杀死的条件,这算哪门子的机会?”
“愚昧。”
蓝染轻轻摇了摇头,看京乐春水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不要总是以老一套的眼光看待走在前面的人,京乐前辈。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一辈子都在玩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他轻声说着,同时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了自己胸前的死霸装襟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蓝染那原本镶嵌着崩玉的胸口位置,赫然是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
那颗曾经与他融合的崩玉,根本不在那里!
“你...你居然放弃了崩玉?!”
京乐春水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没错。崩玉,从来就不属于我。”
蓝染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只是丢掉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
“它对我向前的道路而言,不过是一条看似诱人的捷径,本质上,却是我突破自身极限的阻碍罢了。”
话音未落,蓝染的眼神骤然转冷。
他连看都没看脚下,右手猛地握紧镜花水月,以一个极其诡异且凌厉的角度,直接将刀刃倒插进了自己脚下被阳光拉长的影子里。
刺啦!
“唔!”
一大片刺目的鲜血,竟然违背物理常识地从蓝染的影子里喷溅而出!
原本站在几十米外地面的京乐春水,身形如同水墨般消散。
而真正的京乐春水,则痛苦地捂着被贯穿流血的胸膛,极其狼狈地从蓝染的影子里跌落而出,重重地倒在了一旁的半空中。
京乐引以为傲的影鬼,在蓝染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唰!”
蓝染连拔刀的动作都未作停顿,刚刚重创京乐,他便极其流畅地转身,反手一刀向身侧的虚空斩去。
而在那里,二枚屋王悦手持一柄锋利无匹的太刀,身形刚刚从虚空中浮现,刀锋直逼蓝染的后颈。
“叮!!!”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响彻云霄。
火花四溅中,恐怖的灵压风暴席卷开来。
蓝染的肩膀微微晃动,向后退了半步。
而借助冲刺之势突袭的二枚屋王悦,却仿佛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雷霆大山,身形被狂暴的反震力逼得连连后退,在半空中踩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气浪,足足退了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哟!你的刀很不错哟,蓝染惣右介!”
二枚屋王悦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看着蓝染手里那把硬抗了自己一刀却毫无豁口,甚至连一丝颤印都没有的镜花水月,嘴里依旧带着那种不着调的调侃。
但他的眼神,却已经凝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