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追捕反杀 (第2/2页)
“既然三姐说小妹是变的;那么,你变一个给小妹看看?”九天玄女就是要较这个真:“一个人的皮肤老了还会有人喜欢吗?”
金艳红当然不服气,把身上仅有的一条广袖长袍脱下,让九天玄女盯着,说:“不要眨眼!”身体变一下,比刚才白十倍;在这个过程中,九天玄女把身体变得更白,说:“比一下。”不用看,九天玄女的皮肤比纸白,还透出一点嫩红,而金艳红的皮肤变得像纸一样。这样一来,金艳红说:“三姐的最白!”而九天玄女说:“小妹的比三姐的白。”两人为皮肤白不白纠缠不清。目光同时移到范力天脸上问:“良人,我俩的皮肤谁的最白!”
范力天左思右想,说谁的不白都不好,只能存大同,说:“都白!”
“良人,你偏心;明明三姐的比小妹的白,怎么会说都一样呢?”金艳红的意见挺大,啰哩啰嗦说个没完。九天玄女也不放过,非要说自己的皮肤白里透着红,应该是良人最喜欢的。正当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猝然,传来一阵喊声:“你们被包围了!”
范力天,九天玄女和金艳红同时抬头看,还是骑白马的那个家伙,带来很多弟子,把这片黑云全部包围了。黑云上面飘满了人。九天玄女和金艳红泡在清澈见底的水中穿上广袖长袍。骑白马的家伙,突然:“哈哈哈”大笑:“男人也穿女人的广袖长袍,一点不知廉耻;这叫什么男人?不如叫二椅子算了!活着不如死了好!现在老夫就是来送你们上西天的。”
范力天,九天玄女和金艳红在下面显的太弱势了,同时从水中弹飞起来,广袖长袍“哗啦啦”向下流水,闪一下,三人升空而去。骑白马老头今日没骑白马,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头发胡子都白了,显得十分苍老。大手一挥,喊:“追!”闪一下,来到高空。范力天做好的战头准备;金艳红紧紧拽着范力天广袖长袍,藏在身后;而九天玄女从广袖里拿出一座比手心还小的钟,待他们冲上来,大声喊:“变!”
“嗖”一声,这座钟变大三十倍,下口圆直径达到二十八米,十分巨大。骑白马的老家伙,拿着长剑,顺大钟转一圈,双手紧紧握住长剑,猛力举起来,对着这座雕刻着各种篆文的钟狠狠劈下去;连响也没响一下,闪出万道金光,将骑白马的家伙弹飞,连长剑也弹飞了。弟子们惊慌失措地叫喊:“师父!”
待骑白马的家伙稳定下来,嘴里“噗”一声,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黑血。其中一个弟子问:“师父,为何不劈人,先斩钟呀?”他使劲捶打胸部,“咳咳咳”猛咳一下,才缓过来说:“钟就是法宝,不先把法宝消灭,如何能消灭人呢?”
“师父;这钟也太厉害了!”弟子们什么也没做,搀扶着师父飘走了。范力天对着大骂:“真是丢人现眼;本王还没动手,就这样失败了。”
金艳红的目光移到九天玄女的脸上问:“小妹;这座钟如果让东王公破,能不能破?”
“破不了!钟的金光是吸收阳光精华提炼而成,目前只有小妹一人掌握这种技术。”九天玄女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吹牛!难道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也破不了这座钟!”金艳红绝不相信;小妹好像故意在良人面前卖弄。意思她样样都比自己强。
九天玄女不想跟金艳红啰嗦,手一挥,金钟一缩,自己钻进广袖里去了。她顺便从广袖里拿出葫芦法宝,打开盖看,里面依然是水,看上去很粘稠。范力天突然想起土罐罐里的阴魂化水,喝下去能够增添功力,问:“这里面的水能喝吗?”
“不能!东王公是男仙首领;一旦喝下去,他就从你的嘴里钻出来逃跑了;连他的弟子都有这种能力。”九天玄女介绍。范力天将葫芦法宝拿过来,正欲往里喷火;被九天玄女叫住:“葫芦法宝不防火,喷进去,不但不能烧死东王公,反而把葫芦法宝烧坏了;东王公趁机逃离;到时经常过来找麻烦!他本来就是最喜欢找事的人!”
范力天真把这个葫芦法宝没有办法;记得在凡间的时候,也有一个宝葫芦,那是八卦阵法变的;突然就不见了,听说被黄帝收走了。九天玄女对此不敢兴趣,把葫芦法宝要过来,正欲放进广袖里……
“哗”一声,骑白马的家伙闪过来,把她们全部围住;范力天转一圈看,足有五百多人;东王公的弟子很多,难怪在天廷胆子才这么大。
“你还想干什么?”九天玄女毫无惧色。
“把葫芦法宝交出来,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为什么怕检查?”骑白马的家伙瞪着不饶人的双眼问。
“你算那根葱?敢检查老娘!回去问问你们的师父,他都不敢随便检查老娘!”九天仙女要跟他死磕到底。
“不让检查?说明心存有鬼!这里面是不是藏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骑白马的家伙目光锐利地紧逼过来;九天玄女拿着葫芦法宝,大声喊:“想检查,自己去拿!”说完,狠狠扔出去;葫芦法宝越飞越远;骑白马的家伙,这次学狡猾了,对着身边一个弟子说:“你带两个人去,把宝葫芦追回来。”
九天玄女趁这个空,又从广袖里拿出金钟,猛力一扔,“唰”一下,在高空变大五十倍,“呼”一吸,骑白马的家伙和所有的弟子全被吸进去了;“咚”一声,重重扣在九天玄女的面前;这座钟太大了,下口圆直径达到五百米,就像一座大山。大家在它的面前宛如蚂蚁一般。金艳红面对九天仙女问:“下面有这么大的口,不会漏出去吗?”
“你下去看看,不是就明白了?”九天玄女不想解释。
金艳红气不过,慢慢朝下飞,对着大钟里面看:骑白马的家伙和他的弟子在其中小得可怜,找半晌也没找到;好像变成钟上的黑点。如果能飞,无论多小,都会飞出来;然而,一点动静也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