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白巫师协会重大荣誉信物! (第2/2页)
「一码事归一码事,就事论事,各位都是大巫师,都是各个学院最顶级的一波聪明人,我想这些道理总还不要我告诉你们。」
在场的巫师们纷纷闭嘴。
血龙王座更是看向了之前抨击当地白巫师协会最为严重的那名星环巫师,那名星环巫师也是心虚地避开他的眼神,低头看向别的方向。
此时,一名坐得比较远的日环巫师则是带着轻佻的语气道:「天下之人的口那麽多,悠悠众口,协会长你一个人堵得过来吗?」
艾娃女巫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看向血龙王座的脸色,血龙王座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话,毕竟这话用了特殊的魔法加密,想来是一位心灵学派的大师出手,他只能确定一定是一位日环巫师。
因为三环巫师没必要隐藏身形。
月环巫师和星环巫师,还有普通二环,没有这种法力。
血龙王座脸上带着笑容,只是通过各种大小会议熟悉这位王座巫师性情的艾娃,则是知道这位巫师的心情已经极其差了,偏偏此刻因她导致了当地的白巫师协会丢了大脸,这就导致了她也不敢乱说话,生怕血龙王座突然脾气爆发。
血龙王座看向四周,尤其是在远处的鸟官巫师和红龙王座和海女王座身上停留了片刻。
「今天来的朋友真是不少,洛克·奥古斯丁这个小家伙,年龄不大,但闹的事情可真够大。这麽多朋友都过来了。」
血龙王座在那名三环黑巫师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目光,眼神奇怪,但他没看出什麽端倪,再加上目前情况复杂多变,因此他立刻将注意力放回其他巫师观众们的身上。
「艾娃,我问你,你是否真的知情,还是说你也只是一知半解。还有你做下这些事情的时候,只有一部分是在雨泽沼地吧,大部分时候在七山之地?又或者说,上面的内容不全都是真的?」
艾娃女巫顿时明白,协会长这不是想要保她和那位大人物,而是为了平息言论,而随便给她找个台阶。
想来协会长这是要日後仔细调查,但此刻需要暂时稳定人心,阻止这麽多重要人物对这件事肆意讨论,并在血龙王座他自己不确定事情全貌的情况下,将这件事捕风捉影,彻底传开来,导致後续雨泽沼地的白巫师协会陷入困境。
艾娃女巫当即顺口道:「是的。有些事情的确是很复杂,比如我和普罗布斯巫师之间的事情就比较复杂。」
「首先我和他的接触,主要都是在七山之地·巫师地,而不是在雨泽沼地。其次,我其次和他并不是敌对关系,就我所做————只是邀请他去和白霜女巫和三环巫师大人友好交流而已。其中或许有些误会,事情是如此复杂,不能简单地用对错和黑白去分辨。」
「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是这麽复杂,黑白与对错难以描述这个世界。」
镇雨王座突然开口道:「一开口就是胡言乱语,真不知道你怎麽进的我猎魔司。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对错之分的。只是有些人习惯在对错之上加一些修饰词,搞的一切变得复杂,为的就是让人难分对错罢了。」
艾娃女巫被这麽一怼,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此时,突然有一个戴着兜帽的人站了起来,他掀开自己的头上戴着的黑色巫师帽,他只是一名一环液化巫师,他白发苍苍,明明灵魂年龄不大,但他面貌看起来非常苍老了,显然他为了晋级一环液化已经潜能耗尽,用了诸多秘法,导致了身体不堪重负,身上都是副作用。
他佝偻着腰,从自己脸上摘下巫师面具,然後拄着拐杖,指着艾娃女巫道:「你骗人。我当年亲眼看见你是如何为难普罗布斯老师的。我亲耳听到你威胁普罗布斯老师,如果他不去赴约,那他就会失去各项协会的资金扶助。我亲眼看见你对普罗布斯老师说,他只是一个什麽也不是的人。」
艾娃女巫挑起眉毛,积压的怒火让她控制不住自己了,此刻见到一个液化巫师居然敢质问自己,她当即颐指气使道:「什麽时候也轮得到你这种人与我说话,质问於我?区区液化巫师,还不知道是从什麽学院毕业,在哪里任教。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
一名月环巫师学院长冷笑道:「艾娃女士好大的威风。想来我们紫槐龙园林大概是不入艾娃女士的眼了。」
艾娃女巫顿时被这话刺了一下,两位王座巫师顿时扫了她一眼。
那名液化巫师则是咳嗽着道:「我是金冕山的巫师学徒,我凭什麽不能说我的名字。
我是普罗布斯巫师在绝望山谷特级实验室的学生。当年是我打碎了魔法霉菌的瓶子,导致了魔法田的毁坏。当年,是我因为偷懒,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加速自己提升魔压,好去别的实验室,从而导致了普罗布斯老师的重要魔器碎裂。」
「真是好人难长命,祸害活千年啊。」
「後来我因实验事故离开了金冕山,而在离开金冕山不久,我还对普罗布斯老师心有仇怨,认定当年的事情是他处事不公,小题大做,拿我抓典型,可是後来————我在离开金冕山之後又经历了很多事情,我遭遇到了欺骗,遇到了抢劫,甚至是有一段时间误入黑巫师地,成为了黑巫师们手中的药人,我在经历了那麽多之後,我陡然才发现,过去的我是多麽愚蠢。我的人生之中对我最好的,还是普罗布斯先生。
这位液化巫师仰头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艾娃女巫终於反应过来了。「你是当年那个在实验室内毁了缚魔链的那个巫师学徒。」
「我的天啊,你居然还活着。而且你竟然在这个时候重新返回这里。」
艾娃女巫退後了半步,只是她瞬间意识到了什麽,挺直了胸膛开口道:「但你一个液化巫师,还没有任何潜能了,你如何敢对我如此质问?」
一股强大的魔压朝着他的肩膀上降临。
这名液化巫师闷哼了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的双膝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他开口道:「如今我也有近九十岁了。岁月悠悠————真是不饶人。艾娃大人,我————在沦为黑巫师的药人的那个时间段,全身神经早就被毁了大部分,我现在能活动,全靠咒法学派的巫师在我身上施展魔法的缘故罢了,我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神经感知,自然也没有任何的痛觉。」
「你折磨我,或者是用魔压震慑我,甚至是用生死来威胁我,这都是无用的事情。我不畏惧死亡,不害怕折磨,你何必要用死亡与痛苦折磨来威胁我呢?作为一名一环巫师,我想要说——我是一个人。」
这名液化巫师丝毫不惧地抬起头,尽管他的身体在魔压之下不堪重负,但诚如他所言,他在离开金冕山之後经历了常人都想像不到的折磨,常人早就会因为这些折磨而死亡,只是他特别幸运并未死亡,於是这段经历让他得以成长,并发现了他过去的种种荒谬。
他回忆起来了普罗布斯巫师对他平日的教导,而这段教导的经历居然变成了他的一个比其他巫师都要有优势的地方,而且他本身还是金冕山的巫师学徒,虽然是不成器的那种,但多少还算是有潜能,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事情之後,吃过多少苦之後,他这才成为了液化巫师。
此时此刻,这名液化巫师念动咒语,使用自己身上的咒法学派的魔器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直言不讳道:「艾娃大人,我老师的这件事成为了我的一个心结。如今我自己也为人导师,却是自觉无法像是普罗布斯巫师那般无私。这一次真相解密大赛是奥古斯丁大人举办,我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後犹豫再三,但我还是决定赶过来。」
「我要改正我的错误。我要向普罗布斯巫师道歉,只有做完这一件事情,我的心结才会解除。」
「你说你当年根本不清楚事情的细节,可我要说你撒谎,我可以作为人证,证明我当年亲耳听见你多番为难普罗布斯巫师。你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你无从抵赖。」
此时,两位白巫师协会的王座巫师看向艾娃女巫的眼神已经很冰冷了,两人正在暗中核算,目前这种情况会让当地的白巫师协会有多少的损失。
其他巫师们则是议论纷纷,谁都没想到,当年导致普罗布斯走向假锻无限恶道的那个间接的罪魁祸首,此刻竟然还活着,并且再次出现在这里,还要当众给普罗布斯巫师做人证,证明当年的事情,这谁能可以预料得到啊。
就在艾娃被逼入绝境的时候,此时观众席那边,那位坐着奢华的魔法马车而来的一位月环女巫则是站起来,并举起手中的一块玉玺一般的事物,只见这个信物通体由白玉所打造,上面是水圣天使的造型,这个信物蕴含着强大的魔法能量,在底座有真理之眼的图案标志,还有白巫师协会的标志,一本半开的魔法之书图案。
这位月环女巫拿出这个信物,所有巫师在愣了片刻之後,纷纷站起来向这个信物行礼0
就连三环巫师们都要向这个信物行礼。
此时,这位月环女巫道:「这是圣天使巫师当年作为白巫师协会创始人之一,并治理了天江水灾,而被白巫师协会特别赐予的【协会重大荣誉信物】,此信物代表了圣天使巫师在白巫师协会的部分功劳。起源巫师的伟大我不必多说,他是你们所有人的老师,你们所有人见到这信物全都需要行礼,而他在白巫师协会的功劳所得到的这个信物,虽然不只是一个,但此刻这个信物可以要求当地的白巫师协会在合法的情况下,无条件做一件事,请问,有没有这件事情,你们认还是不认?」
血龙王座点头道:「不错,是有这个规定。虽然白巫师协会已经连续存在超过两个时代了,而这个所谓的荣誉信物的发布时间已经是上个时代了,但只要是我们白巫师协会的一员,就当秉承先圣之遗愿。」
「我们认。」
这位月环女巫道:「我代表圣天使巫师的意志,我现在要求使用这个信物,要求当地白巫师协会查封这个竞赛。」
「我要这个竞赛,立刻停办。」
「是否可以?」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那位星域海的大人物,竟然能能量大到这个程度,请来了【协会重大荣誉信物】,用来直接镇压这场比赛,让这场竞赛直接不能举办下去。
镇雨王座道:「这————」
这个时候,五位评委也走了过来。
这位来自星域海的月环女巫,显然是那位大人物的门徒,她举着信物,这道信物在阳光之中熠熠生辉,并对着天空折射出某种特殊的巫阵。
「你们到底是认还是不认?」
「这个要求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损伤,不需要你们花一分钱,难道说,这样的要求,你们还不准备去实现吗?这个地方本来就是黑巫师的地盘,还有末日之门,程序本来就有问题。这是先圣遗愿,去哪里都会得到协会的承认。今日雨泽沼地的巫师若是不认,那麽就会被整个巫师世界所唾弃,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血龙王座思索了片刻,背着左手道:「既是先圣遗愿,我们自然还是需要遵从的。」
「我们认。」
「好吧,我们当地的白巫师协会会尽量查封这场比赛。」
「但我不能保证成功,因为金冕山显然不会认这个先圣遗愿。」
叶卡捷琳娜女巫则是似笑非笑,看着那所谓的先圣信物。
「我真想知道这位圣天使巫师若是还在人世,知道你们这些人用他的信物干这种事情,他是什麽心情?」
这位月环女巫金克丝,则是道:「既如此,那你们就是认了。」
「你们认了,那就好。现在立刻给我停办这场比赛,这是来自星域海的命令!」
在场巫师不少人叹息,因为虽然金冕山不准备认,但这场比赛只怕会变得一片狼藉,首先这些观众们肯定要在意当地白巫师协会的意见而离场,相关的赞助和直播也肯定要被停下大部分,好好的比赛,只怕是这个先圣信物一出,立刻就会泡汤。
但没办法。
胳膊拗不过大腿,也算是那洛克·奥古斯丁功败垂成。
但不管怎麽样,这一次事情,还是让所有相关方都要损失巨大。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七山之地的那位少年巫师【卡俄斯】则是开口道:「你说比赛举办不下去,我看未必吧?」
「这场比赛就得举办下去。」
金克丝女巫顿时怒视向他。「先圣遗愿在此,你是什麽数典忘宗之人,竟然胆敢无视我家先祖的遗愿,你此刻能好好活着站在这里,不,你此刻能是巫师,还需要感谢圣天使巫师这位起源巫师!」
卡俄斯举起手中一个魔盒,他打开魔盒。「协会重大荣誉信物这个东西,我也有。」
众人顿时看向他手中的魔盒。
只见卡俄斯举起手中的一个黑玉玉玺,「这是我们七山之地·巫师地得到的一份协会重大荣誉信物。当年星域海为首的巫师大君王朝对我们巫师地施行报复,为了镇压当地协会,而抽取魔法潮汐,破坏地底灵脉,肆意释放污染,制造禁魔区,但当年无论情况如何,我们巫师地都没有投降。作为回报,这些年,我们巫师地的协会也是有几块信物的。
此刻,我的老师林克巫师,得到了七山之地的白巫师协会的集体认同,允许让我携带这块信物而来。」
「我们巫师地很感谢当年普罗布斯对我们巫师地的巫师学徒们的认真教学,并且认为只有他这样的人,才值得获得新世纪引路人的头衔。旁的,请宽恕我们巫师地是普通巫师地,见识有限,我们也不懂。」
「我们只是觉得事情不该这麽发展。因此,我拿着这个信物,要求继续举办这个竞赛。我就问在场的各位,这个信物,你们是认还是不认,这个先圣遗愿,你们承认不承认?」
雨泽沼地的巫师们都快麻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先圣遗愿开始冲突,并争斗了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双方用先圣遗愿打起来的。
血龙王座经过思考,道:「认,我们当然认。只是二位的先圣遗愿冲突了。这让我们无法执行任何一方。不如二位自行决定吧。
金克丝女巫瞪大了眼睛,「你。」
「小子,报上名来,你是谁?」
少年巫师勾起嘴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卡俄斯。未来的起源巫师。」
金克丝女巫差点气笑。「我记得七山之地不是一个盛产说大话的巫师的地区。」
卡俄斯道:「什麽嘛,我也不记得星域海是盛产气量狭小,目光短浅的巫师的地区啊。你我彼此彼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