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 顿悟奇功,登高入境,三十三重,郎君威猛! (第2/2页)
沿路弟子甚多,景色甚秀。但到山顶,长老却只六六七七。李仙道:「我还当会有好多人!」汤文书说道:「昨夜里便少啦。」
李仙说道:「功当前,何以不废寝忘食参悟?」祁寻说道:「所谓珍宝功,是指这武籍罕世难觅。这武学效果玄。再者,便是难无比。世间多数功,纵然放在大街上。九成九者,都难领悟皮毛。」
李仙说道:「这倒也是。」祁寻说道:「我花笼门众长老,虽境界不俗,但都是囫囵吞枣、走捷径来。便如汤长老、肖长老或是我。虽三境造诣,但行在江湖时,可敢自诩一声『高手』?多是乔装商户,自称员外。」
「大家伙自诩武道天资,实是平平。悟性更寻常。功固然难寻,但参悟一日两日,全无半点眉头。便也不敢奢求了。故而人数甚少,不至废寝忘食,都聚在石碑前。然机遇难、功难遇,纵自知无望,偶尔却还是要再来瞧瞧,商讨一二的。兴许真能有所收获。」
李仙颔首说道:「世间真法,需恒心、缘法而。倘若缘法稍差,恒心足够,也能有所。」赵英琼心中则想:「你等废材,倒挺有自知之明。说来…这门功,我确挺有兴趣。」朝李仙瞥去,示意参悟。
李仙颔首,将赵、丁腰揽着,去到石下观悟。汤、祁等自去参悟,互不打扰。石碑约莫四丈高,上雕琢五彩字纹。他绕石碑转一圈,乍然一观,不求甚解。
丁龙香抬眸望去,亦感兴趣。李仙问道:「你二人谁会『霄文』?」丁龙香说道:「我不会。」寻思:「会也不说,石碑在此,我自去领悟。干什麽同你这花贼共享。」
赵英琼说道:「我略会,不算精通。」丁龙香一愣,暗感气恼,骂赵英琼痴笨。
李仙说道:「好极,碑文写甚?给我读来。如有错漏,拿你过问。」说罢,一掌扇下。赵英琼「哎呦」一声,俏脸通红,又恨又羞又喜,皱眉道:「这碑文中,部分是霄文,部分不是。二者混淆穿插,叫人难以辨清。」李仙说道:「你将所识霄文,都念出来罢。」
赵英琼颔首,附耳轻念。声音只李仙、丁龙香能闻。这一部分经文,是「肉神宗」的「三十三境神欢功」,但修习之法、修行之道,含糊不清。不似拳脚武学,纵不要义,但可照拳谱、剑谱习练,总归有事可做。「三十三境神欢功」虽摆设在前,经文已全,但该怎作为,却茫茫一片。
赵英琼说道:「那阴九毒言过。此经是养生功,旨在探寻肉身三十三重秘境,挖凿秘宝,受益全身。他曾提过,需用『人身的喜愉』探寻秘境。如何探索,却不曾明言。但这门三十三神欢功,与石碑必藏联系。时间太短,便难领悟真谛。」
李仙不言。他「五脏避浊会阳经」,能融身天地,感悟天地之,再「唯我独心功」增添悟性。兼他本聪慧,武道一途,浑然天成,自成一派。诸多武学,皆悟大自我境。
这时瞧去,感受甚新。碑中五彩字行散去,唯剩石碑轮廓。石碑高六丈三尺三,宽一丈九尺一,形似孤指独立,又似阳势指天。李仙忽有所悟,暗道:「莫非是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甚是欢喜,却不多言。丁龙香、赵英琼虽陷囹圄,但武道一途,皆取不俗造诣,遇到功,纵然无用,也盼悟出一二。两人参悟碑中经文,反覆观悟其意,琢磨三十三体境玄奥。如此这般,过两个时辰,天色暗淡,始终无所获。
李仙见天色已晚,寻汤文书等,说道:「这功甚难,参悟一日,尽是茫然。看来没有机缘,是很难习了。」汤文书说道:「是啊。这三十三境,到底在何处?那喜愉登境,又是如何能成?我原想,这是双修武学,这番看来,又好似不是。修习之法,左右琢磨不出。」
李仙说道:「小弟自觉无望,失陪先行。」汤文书不甘道:「我再观悟观悟,花老弟先走罢。」李仙颔首,便偕二眷离去。二女左右跟随。丁龙香仍想参悟,问道:「怎不继续参悟。这功瞧来挺是厉害。你我习武之人,多添一门功,实是难的机遇。」
李仙说道:「这般参悟,浪费时间,何必强求。」赵英琼皱眉,低声说道:「你是想着,此行重在潜伏。是以功虽罕,却不能过多留意?」她凝声成线,直传入耳。
李仙说道:「非也,恰恰相反。」便不多言。赵英琼知李仙性格坚韧,非轻易放弃。但此节闹甚名堂,委实瞧不清。只跟随左右,回居歇息。
泥巴居中,李仙淬链枪法,将枪势练精湛,武道点滴进境。丁龙香甚疲,入床睡了。赵英琼心有异想,虽疲不睡,见李仙兀自练枪,心痒难耐,甚是燥恼。如此熬夜深,李仙这才收枪行来,笑道:「将军,正是时候。」
赵英琼说道:「什麽时候?」李仙说道:「参悟功之时。」赵英琼早知李仙要弄玄虚,甚是好。李仙说道:「莫要多问,这时有人监视,你且装睡。」赵英琼颔首,回床装睡。李仙将左手、右手,将二女都抱起,都扛在肩膀,出了木居,朝秀山行去。
行有数里,李仙留意数人追踪。他故作不知,一路缓行,更不避旁人,光明正大,主动打招呼。如此这般,一路行至秀山山脚。他瞥山顶,仍有三四长老参悟。便拐到,踏上「秀山」旁的「赤珠峰」。
追踪者跟随到山脚,揶揄寻思:「若靠太近,容易叫他觉察。这是座荒山,这花长老来此,怕是寻欢而来。」便藏在灌木丛间。李仙暗中留下发丝,扛着二女上山去,悄悄施一手刀,将丁龙香打晕。
赵英琼低声道:「你这小子,闹甚玄虚,可能说了?」
李仙说道:「自是来此领悟功。」赵英琼说道:「那石碑在秀山上。你来此地做甚。」李仙说道:「偏要来此地,才能顿悟。」
赵英琼道:「哦?这是何故?我可不信,你的见闻阅历,还能胜过本将军。本将军参悟半日,都未有所获。」
李仙说道:「我若没瞧错,那石碑经文,只是障目之法。将军参悟再久,也是无用。」
赵英琼都一怔。李仙朝赵英琼说道:「我曾遇到一石山,是一位前辈的手掌所化。你且瞧瞧,这石碑像什麽?」
赵英琼凝神瞧去,这赤珠峰与秀山相互挨着,山顶之距不过三十丈。能瞧石碑经文。只是赤珠峰人迹甚罕,更无可通行的山路。更清幽寂静。
赵英琼茫然不解。李仙揶揄笑道:「昨夜才瞧过,这便忘了?」赵英琼心想:「我昨夜瞧过什麽,你说古里古怪…」忽回过神来,大羞至极,说道:「啊!你这王八蛋,莫非是说…」目光来来回回,隐约觉察。
她正色道:「你是说,这石碑是男子的『势』所化?」
李仙说道:「非也。这石碑是自然而成,有浑然天成之韵,非人躯所化。只是天地造化,恰成此形此状,便承载此武此功。」
李仙说道:「将军可曾去过碧霄长梦楼。那座玉城楼,有三十三重楼、三十三重天。」赵英琼说道:「这倒是。」李仙说道:「一重天叠一重天,一重楼接一重楼。此楼高不高?」
赵英琼说道:「自然很高。」李仙说道:「既然高,若想登楼,所要做的,便是登高。那碧霄长梦楼坐落玉城,若想登楼,只需搭乘送仙鸟便可。然体中的三十三重天,似虚似实,想要登高,如何能够?指的便非地势的高低。而是在极致之间,魂飞霄外,似潮浪涌来,将身心意送至高处,便似将军昨夜那般。这一点,阴门主已曾提过,只是无人能想到。是以登临此境,再观石碑,或能奥妙自显。」
赵英琼羞一脚踢去,说道:「说甚胡话,我听不明白。」李仙说道:「这功在前,将军若不好,那也没法子。咱们回去罢。」赵英琼不信说道:「你这话很没缘由,莫不是说来诓我。好叫我陪你胡闹?当本将军好骗麽!」
李仙说道:「骗你做甚。我悟这一点,方明悟阴门主的用意。」赵英琼道:「什麽用意。」李仙说道:「他这功拿出,料到众长老,最多只能领悟皮毛。因为这门武学,是需女子领悟,再转而传给男子的。此地长老,虽携眷而来,却多是专注己身,自然悟不出名堂。且这门武学,需两人百般契合,心意相通,如此这般,才能登临天阙、魂飞霄外,能够悟。」
赵英琼越听越羞赧,咬牙切齿,听李仙满嘴天花乱坠,大感无地自容,不知几成真假。见他夜半时分,专程赶到此地,料想早有预谋。心中亦如有猫挠,跃跃欲试,又觉脸面挂不住。她堂堂将军,金身金面,尊贵至极,却在此郊野之地胡为,难免大损威严。李仙亦是凭感而发,浑无凭证,只觉冥冥便该如此。只左右琢磨,这事绝无亏损,试之何妨。
……
……
(p:前几天书名商量,大家都很热情。很多意见,也都拿去和编辑商量了一下,都值参考,只是众口难调,很难真正意见统一,综合考虑一下,还是改成《郎君,你的剑太威猛!》,日期定在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