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1 恶语决裂,唯我巅峰!可夺心意,可腐万物! (第1/2页)
李仙观赵英琼神情严肃,语中藏愤带怨。易位而处,她堂堂金身,本便傲气非凡,兼生性要强,愿意同潜花笼门,固然是「天机莲」牵涉甚大,需亲力亲为,亦有信任李仙,托付性命之情。再言潜伏途中,她忍屈受辱,历经诸般委屈,手足遭擒,困箱数日,种种种种,都牺牲莫大,可见情谊之真。却被李仙骗至今日,更因手足难动,诸般与刚猛将军不符的魅态、媚态、娇态齁态,都被瞧,如何能不怒。李仙心知此间若将赵英琼放开,赵英琼羞恼之际,必先出手镇压。
李仙寻思:「将军说我两面三刀,实不算错。我倒真有两面,还真捅了数刀。也罢,我李仙一人做事一人当。何须再求援手!」自有傲骨,兼心有歉忧,无脸恳求,便说道:「好,既然如此,将军便好好待着。」心意一动,笑面如花机括启用。面具下涎玉弹出。赵英琼口舌忽封,眼睛瞪大,呜呜几声,甚是恼怒。
李仙附耳说道:「将军既不认我,那三十三境神欢功一事,可还能继续?」赵英琼呜呜两声,侧耳微痒,这番亲近接触,不住心起旖旎,心中一荡,俏脸通红,但想李仙鬼话连篇,身份成疑,又变恼怒,心想:「你这王八蛋,龟孙子,还敢提这事!」双目喷火,用肩膀重重撞去。李仙后退三步,她「呜呜」一声,落回床榻上,怒目瞪去,同时试着挣扎。只全难动弹,无力感甚重。
李仙后退数步,见肩膀乌青,知赵英琼适才一撞,施展不俗武学,威势不俗,心想:「看来将军意已绝。此间我真话尽言,她却不信,想再挽回,非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看来想奢求将军帮忙,是天真至极。我却不能怨将军,终究是我不诚在前。」
又想:「将军既不肯信我。便不能叫她脱困,倘若,我纵不死在她手,恐怕也与宝莲不便。」洒脱说道:「好,我已明白,绝不强求便是。将军信或不信,我均无怨言。」赵英琼适才一撞,牵动腰肋、腋下细针,酥痒无力。她这时当真是不如砧板鱼肉,活鱼尚可蹦躂一二。
李仙扯开暗线,自鱼腹宝囊取出相思豆,镶送赵英琼。赵英琼眼睛一瞪,知是何物,又是何用,呜呜说道:「大胆!你敢这般辱我!」但含糊不清,同时甩腿踢去。李仙一按金镯,赵英琼麻痒难耐,浑身无力,实难抵挡。
相思豆种落,外有绳褌抵着,再身穿黑袍,旁人浑然瞧不出。赵英琼这刹那,不知该怒该羞,想骂骂不出,只胡乱踢腿,但李仙退开两步,便再难踢到。好生憋屈。
李仙一掌打她後臀,厉声说道:「哼,我纵不是鉴金卫的中郎将,也是花笼门长老花无错。我若敬你,你便是赵英琼。若不敬你,你便是花笼门花眷吴秋寒。给我安分点!」
赵英琼浑身一颤。往日虽陷囹圄,却知晓是做戏。李仙虽满腹坏水,但总有一二敬意。适才诸事揭晓,赵英琼多是恼怒,又听李仙出言维护,两人身躯密切,隐知李仙不会杀她,恶语相向,是性情所在,一时间未曾多想。此刻李仙直言点醒,赵英琼另有一层醒悟,「假花眷真将军」变做「真花眷假将军」,一时之间,假戏变真章,身份落差,如何能受。
想她这堂堂金身将军,全因自大傲慢,陷入这般境地,手不能动,腿不能分,便若身粽,身裹黑袍,再种相思豆,天下虽大,有这般羞於言表的处境者,恐怕独独有她。不住呼吸大急,欲要开口,却说不出话。她心想:「我…我当真成了花眷!?我堂堂金身将军,竟真自投罗网,成了花眷!」难以置信间,莫大的羞耻涌出,靴下足趾紧紧蜷缩,又伴随难觉察的异欲。
李仙揶揄心想:「莫不是这般,还叫将军喜欢了?」虽身处危机,但其生性洒脱放荡,此情此景,玩心忽起,心意一动,相思豆的水、火玉心相斥,不住颤动。赵英琼忽一弓身。他再附耳道:「我若不说,谁知你是赵英琼?赵英琼正闭死关呢。从今以後,你便只是吴秋寒。你姓吴名秋寒,是吴秋寒,是花笼门内,长老花无错的一名花眷。仅此而已。」他声音低沉,每说一字,都砸进赵英琼心腔。赵英琼颤一颤,顷刻瘫在床中,愤怒欢愉憋屈恐惧混淆难清。
她恍惚失神,怒且愉,愉且怨,怨且欢,欢且恨。浑身凌乱,满心凌乱。她这番际遇遭遇,本非常人能有。这番心情体会,自然非常言能形容,三十三境神欢功竟有进境。她只含糊骂道:「干…干…干你娘的。」
倘若汤文书、苏博武、薛观等仇敌相欺。她自觉蒙羞,满心愤恨,绝无半筹欢愉异喜,绝不露异。心坚若铁。偏偏李仙虽身份成疑,虽骗她许久,终究不能算仇敌,又与她有多时的销魂恩情,纵然是刀枪相对,也平添一筹旖旎僵持。此情此状,她固不信李仙,绝不顺他心意,甚至若重归自由,立将李仙打半死,擒归地牢,严刑惩戒,再观论处。但与他的事,终究区别其他。
赵英琼又怒又羞,每想李仙话语,便觉一阵羞耻。偏偏不辩驳。赵英琼闭关不出,世人皆知。她遭困这片天地,着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细细着想,全然无望。她愈想身心愈荡,暗骂道:「此子居心不良,早…早便赠…赠我相思豆…这玩意…当真挺厉害。本将军错信歹人…以致陷此囹圄。哎呦…说甚都晚了。」浑身一颤,自觉已置身前所未有的凶恶处境,无力逆阻,偏偏身喜意愉。
李仙浑不理会,出了木居,兀自习武练枪,思忖:「而今将军不能帮我,索性施此下策,叫她莫来添乱,叫她欲起意涌,抽不出思绪。郡主那边,信任全无,索性大叛,那汪岩需设法打杀,只是此贼,必有提防我,如何打杀,还需细想。宝莲更需取,倘若取,不能给将军,不能给郡主,需去见姐姐。」
「历经此事,我玉城的身位恐怕难保。但万幸已将酒庄、客栈、露蝉铺、船行、医馆根基打下。每月能有七八千两银子赚取。我纵不在玉城,这份钱财,亦能通过九丈钱楼取出。武道之基,已有塑立。不至於穷苦无银。」
如此且练且思,将主次、轻重、急缓、前後,需办之事,都过一遍脑海,到傍晚时分。丁龙香悠悠想转,浑不知异状,见赵英琼卧在身旁,身躯轻颤,时蜷缩时舒张,瞧来甚怪,不住问道:「吴女侠,你没事罢?你腹痛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