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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制造「箭」的可能。黑钻(其二)

  第337章 制造「箭」的可能。黑钻(其二) (第1/2页)
  
  晨光刺破海平面上的薄雾。
  
  海浪平缓了许多,小艇引擎低沉地嗡鸣,规律地破开水面。
  
  迪奥推开狭窄舱室的门,走上甲板。
  
  清晨的海风带着清新的咸味,吹散了船舱内那淡淡的草药味。
  
  昨夜,执拗的朗斯特姆夫妇,坚持将船上唯一的卧舱让给了他,而他们二人则在驾驶舱旁的储物间凑合了一夜。
  
  迪奥没有推辞这种在简陋环境中显得过於慷慨的礼遇,坦然接受。
  
  对於他而言,一张相对乾净的床铺和一夜不受打扰的睡眠,确实是漫长旅途中的不错调剂。
  
  他转身,对着正在舱门边小桌前,就着晨光安静阅读一本厚重旧书的弗朗辛夫人微微颔首示意。
  
  弗朗辛擡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她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并摆了摆手,示意他自便。
  
  而柯克...
  
  其正站在船头附近,背对着他,面朝广阔无垠的海面。
  
  那枯槁的身影在晨光中像一截被风雨侵蚀殆尽的桅杆,一动不动。
  
  迪奥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甲板。
  
  昨夜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那三个粗麻袋,此刻只剩下两个。
  
  它们依旧堆在那里,被晨露打湿,边缘渗出的暗色痕迹更深了些,但数量确凿无疑地减少了一个。
  
  没有拖拽留下的水痕,没有明显的清理痕迹,甲板上除了海风卷来的零星盐沫,乾净得仿佛那第三个麻袋从未存在过。
  
  消失得无声无息。
  
  迪奥走到柯克身侧稍後的位置,同样望向海面。
  
  两人沉默了片刻。
  
  「海上的早晨,总是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迪奥开口,「觉得一切污秽都被夜晚洗净了。」
  
  柯克没有回应。
  
  他依旧望着海面,枯槁的脸上没有情绪。
  
  直至过了几秒,他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迪奥一眼,然後又转回去,从夹克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笔记本和铅笔,就着船舷,快速写了几笔,递过来。
  
  「大海是终极的分解者,也是最好的保密者。它能消化很多陆地上无法处理的————冗余」。」
  
  字迹在晨光和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迪奥接过纸条。
  
  看完,一松。
  
  任由海风将那张纸卷走,落入船尾翻起的白色浪花中,吞没。
  
  「很有哲理,博士。」
  
  「看来您的专业领域,不仅限於细胞和突变,也对生态循环有独到见解。或者说,」他顿了顿,「「处理」本身就是您研究的一部分?」
  
  柯克这次转过了身,正面看着迪奥。
  
  他没有动笔,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迪奥没有追问,转而问道:「伽摩拉岛,您对那里熟悉吗?」
  
  柯克的目光从迪奥脸上移开,重新投向遥远的海平线,那里,雾气正在进一步消散,但更远处,似乎有更浓重的云层在积聚。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迪奥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後,他再次拿出笔记本,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写道:「那里不是终点,也不是起点。是一个————坩埚」。一些东西被投入,一些东西被炼成,更多的————只是灰烬。我平常去,是为了确认一些灰烬是否还有余温。」
  
  他用词谨慎而古怪。
  
  「灰烬?」
  
  迪奥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柯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合上笔记本,目光落在迪奥年轻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细细打量了他片刻。
  
  然後,他写道:「迪奥先生,你寻求上岛,也是为了那些东西,对吧?」
  
  「那东西————在岛上的某些记录里,被称作渴血之种」。它需要特定的「土壤」才能剥离,或者————茁壮成长。」
  
  迪奥嘴角那点带着距离感的笑意淡去了些。
  
  「博士,您似乎知道得比中间人介绍的要多。」迪奥感叹道,「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我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
  
  「在哥谭待久了,总会对伤痕」和诅咒」变得敏感。」
  
  「交易只是交易。至於如何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我只是一个收钱办事的人。」
  
  两人之间的空气再次沉默下来。
  
  恰巧,下方船舱的舷窗被轻轻敲了敲。
  
  弗朗辛·朗斯特姆夫人出现在窗口,她手里举着那个小写字板,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写字板上是她清秀的字迹:「先生们,晨间简餐准备好了。请下来吧,咖啡要凉了。」
  
  柯克看到字板,身上那股隐约的紧绷感消散了。
  
  他对着窗口的弗朗辛点了点头,枯槁的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然後他转向迪奥,做了个手势。
  
  毕竟面包的香气,混合着咖啡的味道,已经从下方船舱飘了上来。
  
  傍晚。
  
  夕阳将西边的海天相接处熔成一炉滚烫的金红,小船在这片渐变的绸缎上型出一道逐渐黯淡的白色尾迹。
  
  距离那座被迷雾和传闻封存的岛屿,还需一夜的航行。
  
  狭窄的船舱内,煤油灯再次被点燃,投下温暖的光晕。
  
  迪奥坐在小桌旁,姿态依然带着一种与简陋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用银质小刀将硬面包切成均匀的薄片,慢条斯理地涂抹上一点黄油。
  
  弗朗辛·朗斯特姆夫人在另一侧,就着灯光缝补一件旧毛衣。
  
  柯克坐在靠近舱门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页边写满密密麻麻注解的旧日志,但他并没有在看,只是怔怔地盯着摇曳的灯火,枯槁的脸在光影中明灭不定。
  
  迪奥咽下一口面包,端起粗陶杯抿了点清水,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柯克博士,之前提到您的论文涉及极端环境下细胞的适应性突变。」
  
  「我恰好对基因层面的信息编码与潜在精神载体之间的映射关系」有些模糊的好奇。以您专业的视角看,纯粹的生物遗传信息,是否存在被特定符号」、印记」或精神频率」干涉,直至定向表达的可能性?」
  
  这个问题提得相当专业,甚至触及了一些现代生物学边缘乃至禁忌的领域。
  
  它听起来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在向前辈请教,但从迪奥口中问出,配合他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冷静探究光芒的蓝眼睛,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柯克显然愣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眼中有些困惑。
  
  几秒钟後,或许是学者本能压倒了戒备,他伸手拿过笔记本和笔,笔尖悬在纸上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後,他开始书写,速度由慢到快,字迹也越发潦草,显露出一种沉浸入专业领域时的专注甚至————狂热。
  
  「非常有趣的角度,迪奥先生。」
  
  他先写下这句,几乎像一句礼貌的客套,但紧接着的文字便迅速深入,「传统的中心法则强调从DNA到蛋白质的信息单向流动。」
  
  「但表观遗传学、RNA干扰,乃至一些————非主流的假说,确实暗示环境信号、甚至强烈的心智状态,可能通过甲基化、组蛋白修饰等方式,影响基因的开关」。」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继续疾书。
  
  「至於符号」、印记」或精神频率」作为干涉媒介————这超出了常规生物物理范畴。但如果将其视为一种携带特定信息的能量拓扑」或规则扰动」,理论上,若能与生物体本身的量子层面或场域结构产生共振——」
  
  他的书写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仿佛被自己的思路点燃。
  
  枯槁的脸上甚至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就像一把钥匙,对应一把锁!」
  
  「特定的精神印记,有可能绕过分化的壁垒,直接作用於————作用於————」
  
  他笔尖一顿。
  
  紧接着,他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原本因兴奋而泛起的那点潮红迅速褪去,变得比平时更加惨白灰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柯克!」
  
  弗朗辛夫人竟是喊出了声,几乎在丈夫身体晃动的同一刻就扔下了手中的针线。
  
  她听不到声音,但显然对丈夫这种状态有着刻骨铭心的恐惧。
  
  她急切地扑到柯克身边,冰凉颤抖的手抓住他的胳膊。
  
  嘴唇快速开合,嘶哑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另一只手慌乱地想要去抚摸他的脸颊,却又怕加重他的痛苦般停在半空。
  
  柯克紧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一团。
  
  他试图擡起另一只手去握妻子的手,但手臂颤抖得厉害。
  
  他想去抓掉落的笔和笔记本,仿佛想用文字安抚妻子,可手指刚碰到纸页,又是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让他不得不再次紧紧捂住头。
  
  一个听不见声音,一个发不出有效的声音。
  
  两人近在咫尺,却被无形的屏障隔开,只能依靠触觉和绝望的眼神试图沟通,场景透着一股令人心头发紧的悲凉。
  
  迪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接着优雅地弯下腰,捡起那张滑落到脚边的纸页。
  
  他目光扫过纸上那潦草狂乱的字迹。
  
  「钥匙与锁————」
  
  这家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此简陋的认知条件下,竟然能凭直觉触摸到世界」的一角。
  
  「6
  
  「」
  
  这场突如其来的痛苦发作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柯克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粗重而缓慢,捂着头的手缓缓放下,露出更加憔悴的脸庞。
  
  他疲惫地靠在舱壁上,对满脸泪痕、仍在轻轻抚摸他手臂的弗朗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然後将目光转向迪奥。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安静地坐在原地,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纸张。
  
  柯克与迪奥对视了几秒,那眼神复杂无比,接着捡起掉落的铅笔和纸张,手还在微微颤抖,字迹歪斜,但依旧坚持写完了句子。
  
  不是继续刚才的学术探讨。
  
  他将纸页转向迪奥,上面只有一句话,每个字都写得很重:「迪奥先生,你是支付了足够代价的金主,我尊重契约。但请记住:今晚,在太阳完全落山之後,无论你在船舱里听到外面有任何声音,都绝对不要走出你的舱室。」
  
  写完,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精力,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紧紧握着弗朗辛的手。
  
  弗朗辛依偎在他身边,脸色同样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迪奥的目光在那行充满严重警告的字句上停留了片刻。
  
  他将最後一口面包优雅地塞进嘴里,缓缓咀嚼吞咽。
  
  接着都没多看一眼那对相互依偎的夫妇。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对着柯克和弗朗辛微微颔首,仿佛只是结束了一次普通的晚餐。
  
  「感谢款待,博士,朗斯特姆夫人。那麽,晚安。」
  
  说完,迪奥转身,走向那间被让出来的卧舱。
  
  「咔哒。」
  
  门锁落下。
  
  海面之下。
  
  无光的深渊里,似乎有什麽庞然之物,缓缓翻了个身。
  
  深夜。
  
  并非被雷声或风浪惊醒。
  
  是一种阴燃般的灼痛,将迪奥从浅眠中拽出。
  
  他睁开眼,舱室内一片漆黑。
  
  但这对於此刻的他而言并非必要。
  
  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右肩之上..
  
  那片皮肤下的黑色氪石正散发出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高热。
  
  不是伤口发炎的那种肿痛。
  
  是饥渴。
  
  一种寄生性的欲望,正通过那烙印的根须。
  
  舔舐着迪奥的神经末梢,试图掇使、诱惑、甚至强迫他去汲取、去吞噬————
  
  外面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恨」。
  
  他能闻到。
  
  透过厚实的木板,穿过狂暴的风雨声。
  
  那浓烈、甜腻、带着腐烂气息的————恶。
  
  与哥谭街头那些浑浊的恶不同。
  
  这股恶更原始,更疯狂,更接近————异变。
  
  船舱在剧烈摇晃,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外面显然是猛烈的暴风雨,雷电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巨响交织成一片毁灭性的交响,足以掩盖绝大多数细微的动静。
  
  但掩盖不了烙印的尖啸,也掩盖不了迪奥微微扬起的嘴角。
  
  他无声地坐起,然後拉开舱门。
  
  主舱内,煤油灯已被固定住,但火焰依旧在剧烈的晃动中疯狂摇曳。
  
  弗朗辛·朗斯特姆夫人正死死抱着固定桌腿的柱子,脸色惨白如纸,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耳朵。
  
  迪奥的突然出现,让她身体一震。
  
  弗朗辛看到他要走向通往甲板的舱门,眼睛里发出极度的惊惶。
  
  她松开抱柱的手,几乎是扑过来,颤抖的手死死抓住迪奥的手臂,拼命摇头,嘴唇无声而急促地开合。
  
  力气大得出奇。
  
  迪奥看着弗朗辛几乎要哭出来的惊恐脸庞,脸上浮现出一丝怜悯。
  
  他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
  
  弗朗辛只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平稳地将自己推开。
  
  她愕然地再擡头,想说什麽,眼前却是一花。
  
  那个金发的年轻男人,仿佛只是向前迈了一步一—
  
  但光影扭曲了。
  
  他的身影便如外界狂风卷走的雾气,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舱门甚至没有发出被打开的声音。
  
  甲板之上。
  
  暴雨如天河倾泻,粗大的雨鞭抽打着一切。
  
  海浪不再是起伏,而是变成了癫狂的巨兽,一次次将小船抛起,又狠狠砸进深谷般的波底。
  
  漆黑的天空被惨白的闪电一次次撕开,映照出这炼狱的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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