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最强的肯特。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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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夥计们!」
但丁对着三人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嘴里还嚼着一块香肠。
「我回来了!顺便给你们带了点披萨...呃,虽然好像被我吃完了。」他侧过头,对着那个依然面无表情、双手握着方向盘的蝙蝠侠吹了声口哨,「谢了,蝙蝠侠!车技不错!」
哈尔的目光在但丁那张脸上停留了三秒。
那熟悉的银发...
那熟悉的拽劲,还有那种只要一笑就让人想打人的气质...
「等等...」
哈尔指着但丁,困惑道,「你是...但丁?」
「不然呢?绿灯泡!」
但丁嘻嘻道,「我是但丁!最强的那个肯特!」
「......」
哈尔围着这个红衣壮汉转了两圈,眉头拧得像是遇到了什麽无法解释的宇宙射线异常。
他伸出手,想要去戳戳但丁的肱二头肌,被但丁一巴掌拍开。
「真是我,绿灯泡!」
但丁咬了一口披萨,「我不是但丁还能是谁?圣诞老人吗?」
他站起身,那个一米九的阴影投射在哈尔身上,带着一种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压迫感。
「听好了!这就是现在的我!」
但丁用力拍了拍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那模样就像只开屏的孔雀。
哈尔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生物学问题:
或许维吉尔变大其实也和沙赞的神力没关系,肯特家族的青春期是以秒为单位来计算的?
这种见风长的设定,难道是某种特定的显性基因?
赛亚人好像就是这样吧?
「太不科学了...」
哈尔喃喃自语,「这违反了至少三条星际生物生长守则...」
而旁边。
沙赞的脸都绿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大腿,像是个正在过安检的走私犯一样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没漏...没少东西...」
沙赞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那...那他的神力是从哪来的?总不能是空气里飘来的吧?」
上一次维吉尔变大,是因为借了他的阿喀琉斯。
那这次但丁变大...
沙赞警惕地看着那个红色的大个子。
「那个...」
巴里挠了挠头,他关注的重点显然比较朴实,「我只是好奇...怎麽几天过去,你就变得这麽...这麽大了?你刚才在外面被外星人绑架做改造了吗?」
「你有点肤浅了,巴里。」
但丁撇了撇嘴。
他走到蝙蝠车头前,摘掉那个有点碍事的挂件,把捆成粽子的康斯坦丁给提溜了下来。
对康斯坦丁的咒骂声置若罔闻。
他手一扬,像在扔保龄球一样,把可怜的英国人随手扔了出去。
「嘿!轻点!那是我的腰!」康斯坦丁惨叫。
咚!
老侦探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了墙角的消防栓上,发出一声闷响後,便不动了。
解决了这个电灯泡,但丁才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深沉的Pose。
「这是天赋。」
他的声音低沉起来,「是我们这种拥有高贵血统的人,在感受到命运的召唤时,所展现出的自然进化。你们这些凡人是不会懂的。」
他这一套词还没背完。
「还不说实话吗?」
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蝙蝠车里传来。
但丁的Pose僵住了。
蝙蝠车那个黑漆漆的驾驶舱里,布鲁斯·韦恩并没有急着下车,他只是坐在那里,单手扶着方向盘,甚至还没摘头盔。
那双白色的目镜虽然没有焦距,但但丁却觉得有一束雷射正穿透他的红皮衣,直视他胸口那颗微微发热的粉红宝石。
「但丁。」
布鲁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别让我亲自去把那颗『石头』挖出来。」
他盯着这个最强肯特。
「还有...」
「是谁帮了你?」
布鲁斯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了两下,「光靠你自己那些从漫画书上学来的『链金术』,连个烟花都放不出来。」
「我自己琢磨的!」
但丁梗着脖子,眼神极其坚定,「这是我对力量的渴望引发的奇蹟!」
他死都不会供出神都。
这是兄弟间的义气!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那个还在死鸭子嘴硬的红衣傻瓜,决定放弃治疗。
「算了。」
布鲁斯摇了摇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绕到车後,像是拎一袋垃圾一样,单手就把那套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悲伤战甲提了出来,随手扔在蝙蝠洞的实验台上。
咣当。
那套暗红色的战甲撞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上面那些扭曲的人脸似乎因为这一摔而变得更加狰狞了。
「哇哦...」
哈尔·乔丹凑了过来,那一身绿光差点闪瞎了战甲上的怨灵。
「你哪弄来的这玩意儿?看着挺...晦气的。」
哈尔擡起手,绿灯戒指射出一道扫描光束,笼罩了战甲。
滴滴滴——
戒指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嗯...肉眼可见的悲伤?」
哈尔看着投影出来的波形图,眉头一皱。
「悲伤?」
旁边的沙赞一边嚼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最後一块披萨边,一边好奇地凑了个脑袋过来,「那是什麽?」
「咳咳...」
哈尔清了清嗓子,既然有观众提问,他站直了身子,背着手,像个大学教授一样开始来回踱步。
「宇宙中存在着一种名为『情感电磁光谱』的力量源。它构成了我们力量的基础。」
他在空中比划着名,绿光随着他的手指变幻出各种颜色。
「红色代表愤怒,橙色是贪婪,黄色是恐惧,这玩意儿以前经常被我的老朋友塞尼斯托用来吓人。绿色嘛,也就是意志,那是宇宙中最稳定、最强大的力量,也就是我。」
哈尔自恋地甩了一下头发。
「还有蓝色的希望,靛蓝的怜悯,紫色的爱...至於这个。」
他指了指那套还在散发着灰色雾气的战甲。
「灰色。这是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不详的光谱——悲伤。这东西上面满满的都是这种让人想哭的能量。」
「哇...」
沙赞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您真博学,哈尔先生!这比我那个整天只会说『凡人不懂』的所罗门要厉害多了!」
「那是!」
哈尔得意地大笑。
「那麽...」
布鲁斯冷冷地插嘴,「既然你这麽懂,你有办法封印它吗?哈尔。」
他指着那套依然在不断释放精神污染的战甲。
「我不想它把我的蝙蝠洞变成哭丧现场。」
「......」
哈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了一眼那套战甲,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绿戒指。
绿光闪烁了两下,似乎是在表达某种尴尬。
「呃...」
哈尔挠了挠头,脸上的自信崩塌,「那个...没有。」
他嘿嘿一笑,试图萌混过关,「我是绿灯侠啊,又不是灰灯军团...这种跨专业的活儿,是不是得找个殡仪馆的来?」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然後默默地转过身,从腰带里掏出一个铅盒,里面是一个小巧、布满铜锈的杯子。
也是从康斯坦丁身上顺手回收的圣洗之杯,据说是封印这套战甲的关键。
他走到还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康斯坦丁面前。
「还不说吗?」
布鲁斯的声音平淡,但手里拽着绳头的动作却像是在遛一条不听话的狗。
「咕...杀了我。」
康斯坦丁把头扭向一边,那是最後的倔强,「我是地狱神探!我是恶魔的梦魇!我是...」
布鲁斯没有说话。
他直接拖着康斯坦丁,拖着一袋垃圾,把他扔到了蝙蝠车那个依然散发着热气的前轮底下。
轮胎距离康斯坦丁那高贵的鼻尖只有不到一丢丢。
「蝙蝠车。」
布鲁斯开口,「启动引擎。右後轮胎原地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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