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赛杜尼拉默星系群 (第2/2页)
星的嘴角抽了抽:“那车人没事吧?”
“没事。”阿基维利摆了摆手,“虽然吓得够呛,不少人从此落下了巨物恐惧症,看到稍微大点的东西就腿软。但阿哈还是把他们安全送回去了。他就是图一乐,不是真想害人。”
丹恒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这确实是阿哈的风格。”
“可不是嘛。”阿基维利往沙发上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所以我说,这招没用。打着星神名号这种事,阿哈早干过了,而且干得比你想象的离谱得多。”
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花火从旁边冒出来,看着贾昇,眼睛亮得惊人:“那咱们去撞酒馆的计划呢?这个总没人干过吧?你不有艘歼星舰吗?”
贾昇:“……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花火眨眨眼,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酒馆那地方,我早看它不顺眼了。撞它丫的!”
贾昇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抽了抽:“等我有空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有?”
“……下辈子。我答应过别人,绝不脱团。”
花火:“……切。”
星咳了一声,决定转移话题。
她看向贾昇:“诶,你那个好兄弟呢?咱们从匹诺康尼撞出来之后,就一直没看到他。”
贾昇闻言耸了耸肩:“星期日神格都被列车撞碎了,飞升失败,万维克当然是回家了呗。”
他顿了顿,补充道:“咱们回去的时候,他们应该就把私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吧?”
“处理私事?”三月七眨了眨眼,“什么私事?”
“就是……”贾昇拖长了语调,用手比划了一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合二为一那种?”
三月七:“…………”
你这比喻,可真够形象的。
贾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看向丹恒:“丹恒,现在到哪了?不得不说,祖师爷开车确实比列车长野多了。”
丹恒闻言伸手调出星图,光屏在半空中展开,密密麻麻的星点闪烁着。
他目光在星图上扫过,落在一个位置。
丹恒的眼睛,眯了起来。“赛杜尼拉默星系群。”
“哈?!”
贾昇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
三月七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坐直身体:“赛杜尼拉默星系群?这不是演唱会上那个绝灭大君提到的地方吗?”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那岂不是说这里有反物质军团?!”
阿基维利站在窗边,盯着外面那片看似平静的星空,眉头微微皱起。
他伸出手,唤出通讯面板:“列车长,偏三十度转向后立刻跃迁。”
帕姆的声音响起,虽然带着困惑,却没有多问:“知道了帕!”
列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车身微微震颤,开始调整方向。
愉塔原本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照着镜子梳理头发。
听到阿基维利的话,她抬起头,也盯着窗外看了一会,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难怪。”
星被搞得一愣一愣的,看看阿基维利,又看看愉塔,最后忍不住开口:“别打哑谜了成吗?说清楚点,什么难怪?”
阿基维利指着窗外那片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的星空,缓缓开口:“那里被人布设了陷阱。”
星的眉头皱了起来:“陷阱?什么陷阱?我看着就是普通的星空啊。”
“所以才叫陷阱。”阿基维利收回手,“寰宇蝗灾时期,因为繁育和贪饕的关系,近乎毁了三分之二的已知宇宙。”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简单来说,就是繁育一路生过去,贪饕就跟着一路吃过去,连虫群带着星系一起吞掉。有不少世界为了在这场宇宙级的灾祸下延续文明,做了各种尝试。而这就是其中之一。”
星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愉塔接过话,头顶的半透明对话框里跳出一个( ̄▽ ̄)~*的颜文字。
“简单来说,那个地方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
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时间流速不同?”
“嗯哼。”愉塔点了点头,“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巨大的时间牢笼。毫无知觉地撞进去的话,那真就是眨眼间沧海桑田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内部过了一秒,外面就可能已经过了几百年。”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那要是咱们刚才没发现,直接撞进去……”
“那等咱们出来的时候,”愉塔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笑容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可能已经到了终末的时刻吧。”
“我原本以为已经彻底绝迹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块。没听说过这东西的人,确实很容易中招。”
丹恒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这东西……应当不是人力所能为的吧?”
“谁知道呢。”
愉塔耸了耸肩,“这东西第一次被记载就是在蝗灾时期。有个叫‘永恒联邦’的世界,想用这个办法躲过虫灾延续文明。他们启动了装置,把自己所在的星系整个封闭起来。”
“直到内部的装置崩溃,永恒联邦的星系才重新被寰宇所察觉。而根据调查记录显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装置启动后效果竟然出现了反转,而效果被反转的装置从开启到崩溃,内部对照外部宇宙已经过了——”
愉塔伸出手,比了个手势。
“十亿年。”
车厢内一片死寂。
三月七的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上。
银狼从角落里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十……十亿年?”
“十亿年。”愉塔重复了一遍:“等外界重新能够到访那个星系的时候,整个星系完全就是一片死地。没有任何生命体。甚至连废墟都没有。十亿年,足够让任何人工造物化为尘土。就连恒星都快要熄灭了。”
她耸耸肩:“至于这装置是谁搞出来的没人知道。也许是那个时期的哪位天才,也许就出自——”
愉塔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博识尊。”
窗外,随着星穹列车的跃迁,那片看似平静的星空越来越远,窗外的星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片绚烂的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