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残灵:我吃定你了! (第2/2页)
这...残灵一滞,这苏晨还真是未雨绸缪啊,还未曾选定便考虑这麽长远,那太玄天仪的出现的确给他造成了不安。
可苏晨若是放弃追求选定者,那他长久以来的铺垫等同付诸流水。
「这你不用担心,若你成功成为选定者之後,我自有方法可以遮掩。」残灵对此事并不在意。
这家伙真有办法...苏晨心里一定,却故作狐疑:「真的假的?」
残灵轻飘飘道:「九目终墟最擅长的便是推演与隐匿,否则也不可能让那太玄夜近乎癫狂。」
「还是得藉助你那本源?」苏晨揣测。
「不错。」残灵道:「所以,关於这一方面,你大可放心。」
「具体步骤呢?」苏晨询问,旋即又补充:「我怕届时出现意外情况。」
嗯?残灵心中不免有些古怪,苏晨连选定者都不是,便索要这遮掩之法?
他怕什麽?
怕我帮他成为选定者之後,便撕破脸皮,还是准备直接对我下手?
他并未直接回应,反而问道:「你这是准备让我帮你成为选定者。」
苏晨沉默片刻,才肃然回应,「不错,届时你帮我成为选定者,我放你离开。」
「放我离开?」残灵心里嗤笑,这地方肯定涉及苏晨最根本的秘密,这家伙十有八九不会让他离开,所以才要提前索要遮掩之法。
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把他放出去得以回到那残缺本源中,苏晨便完全不是问题。
他自认为推测出了苏晨的想法,「那就让你再得意些。」
「既然这样,这遮掩之法,便算我的诚意吧。」残灵叙述着,「首先便需要以信仰信仰精魄,用另一种祭祀仪式,催动我那残缺本源...」
苏晨仔细听着,嘴角无声无息间咧开,铺垫这麽大一串,就是为了从这家伙嘴里得知这种方法。
苏晨听罢,也没表现得异样,只是道:「我明白,会提前准备,对了,其威能多大?」
残灵道:「非昊日仔细查看,或者紫极净世圣君的寄托之灵在场,否则应无其他人可以看出,或者推演出来。」
给力!苏晨长舒一口气,虽然有太玄鸿那个马甲顶着,但他对无渊域总归有那麽几分忌惮之心,生怕哪天忽然有只大掌从天而降把他按死。
这麽一来,他便放心许多。
目标达成,苏晨也没揭露真相,对残灵讥讽一番,而是依旧按照剧本身份进行,问道:「那成为选定者的步骤还需要我准备什麽?」
「至少五百份信仰精魄,还有三百滴诡神血。」残灵道,「主要依靠的是我残留的本源,这些只是添头。」
「有些多,恐怕要耗费些时间。」苏晨颇为无奈。
「你要抓紧些,那太玄天仪既然找到这里,或许会有更多人前来。」残灵不着声色地施加压力。
这也是他没揭露真相的原因,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更何况还是这种「超级老资历」。
「抓紧先进行遮蔽。」苏晨掏出残灵遗留的本源,又拿出上次剩的二十多份信仰精魄。
先构筑鲜血祭台,再将这被昊日残火包裹的本源放於其上。
「..九目蔽影....」
这次的祭祀仪式,与上次不同,祷词也不同。
声音随意起伏不定,火焰在他身前跳跃,紫色光焰扭曲着,却突然从中渗出几缕黑烟,如同活物般蜿蜒蠕动。
黑烟极细,起初只是若有若无地飘散,可眨眼间便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之网,脉络分明。
苏晨闭目低眉,黑雾愈发浓烈,竟自空中盘旋而下,缠绕周身,化作一道道流动的纹路,逐渐没入其皮肤中。
这次祭祀时间颇久,足足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彻底结束。
周遭黑烟已经彻底没入苏晨身体中,他倒感受不出什麽异常,可能是因为之前也觉察不出被选定有什麽特殊。
「两道防线在身,短时间内,应是没问题。」苏晨舒了口气,安全感增加了不少。
不仅如此,这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若没有这一遭,接下来他是真不敢接触无渊域。
「这火焰里,不知还蕴含多少太虚本源...」苏晨对此颇为好奇,他之前曾以残火覆盖手臂,没入其中,意图抽取其中的本源。
但却发现根本接触不到,隐藏极深,只能透过祭祀仪式来,才能变相催动。
「接下来...」苏晨略作收拾,便从冥塔中出去,迎面便看到港口处停了艘飞行器,亦有道身影在等候。
「闻景?」苏晨诧异,来者正是秦韵的妹夫,身姿挺拔,虽是中年相,却也称得上是剑眉星目。
他迎了上去,这才得知对方是来送神血的。
「麻烦闻殿主...」苏晨客气道。
可能是因为以往的形象,秦韵的事倒是没对他造成什麽影响,他依旧稳居灵殿之主位置。
据说秦烈却是因为秦韵当初的反水受了不少罪,被刑殿调查很久,还是青苍开口才,才留了他一命,他已经意欲改掉秦姓。
「苏星种客气。」闻景不敢倨傲,却是难免想起当初自己带着苏晨前去调取圣职时,只能说当时幸好没有被秦家影响。
送走闻景,苏晨按照上次的方法,耗费十滴神血,以及五份信仰精魄,又耗费了些时间——
轰!
黑色火焰腾起将这具屍体包裹,火球逐渐扩张,苏晨已经有了经验,这次提前便进行了布置,以无烬焰裹住火球外围。
以他现在的实力,至少能遏制余波不逸散。
「可怎麽是黑色的?」苏晨嘀咕,上次炼化秦韵时,那可是橘红色。
「古怪,不会炼出什麽恶心人的玩意吧?」苏晨颇为忧虑,但他也控制不了。
......
浩荡星宇,这里早已化作佛光之海,亿万光点如晨露般在虚空中漂浮、翻涌,层层叠叠,延绵至视线尽头。
中央处却是有一半透明的佛陀虚影,披覆着流转的莲纹袈裟,面相模糊如雾中月,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嘴巴开合不停,却无声音传出。
这样的场景已持续了数天之久。
直至某一刻,一缕幽邃乌光倏然从虚空中窜出,在浩荡的佛光之海中是如此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