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一章:恒指狂飙,盆满钵满 (第2/2页)
“截至今天收盘,山河国际名下所有账户的资金加上股票市值,合计约一千一百四十万美金,其中可动用现金约四百八十万,股票持仓市值约六百六十万。”
李山河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千一百四十万美金。
一年前他从朝阳沟出来的时候,兜里揣着的是几张大团结和一口袋松子。
“子文,十亿美金的资金通道搭建到什么程度了?”
“东京和纽约的经纪商账户已经开好了,伦敦那边还差一个,预计下周能搞定,团队的话我从永安证券挖了三个人过来,都是做过外汇和期货的老手,交易室在中环租了一间写字楼,设备正在装。”
“快了就好,年底之前必须跑通,明年开春有大动作。”
“什么大动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山河挂了电话,走出邮电所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大连港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海面上的灯塔一闪一闪的。
彪子靠在吉普车上等着,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从港务局食堂打来的热粥。
“二叔,喝口粥,你从昨天到现在就啃了两个馒头。”
李山河接过搪瓷缸子喝了两口,粥是苞米面的,稠乎乎的,烫得舌头发麻。
“彪子,你知道一千一百万美金是多少人民币吗?”
彪子挠了挠头。
“不知道,反正是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呗。”
“按现在的汇率,大概三千七百多万人民币。”
彪子的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
“三千……三千七百万?”
“嗯。”
“二叔,咱们家那个朝阳沟,全村的房子加上地加上山头全卖了,也不值这个数的零头吧?”
“差不多。”
彪子使劲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了两圈。
“二叔,那咱还干啥啊,回家躺着不好吗?”
“躺着?”李山河把搪瓷缸子还给他,“彪子,这些钱不是让我躺着花的,是让我办更大的事的。”
“啥事?”
李山河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港口的吊车剪影在灯光里一动不动。
“瓦西里那边传过话来,科夫琴科准备好了,就等咱们点头。”
“科夫琴科?就是那个苏联大佬?”
“对,他手里有一条船。”
“啥船?”
李山河没回答,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吧,回码头看看远洋号装油的情况,明天一早出港。”
彪子发动吉普车,嘴里还在嘟囔。
“啥船啊二叔,你倒是说啊。”
“开你的车。”
吉普车沿着海岸线往废弃军用码头的方向开去,车灯在黑暗里劈出两道光柱,照着路边光秃秃的白杨树。
李山河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一千一百万美金,十亿通道正在搭建,太古洋行主动求和,恒指还在涨。
南线的棋盘已经铺开了,北线的货源通道也打通了,中间的运输链条从铁路到海运到离岸结算,一环扣一环,转起来了。
但真正的大棋,还没落子。
那条船,才是改变一切的筹码。
传呼机又响了,李山河低头看了一眼,是赵刚的号码。
后面跟着一行字:方同志提前到了,在码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