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铁证闭环,赖无可赖! (第1/2页)
长白岭北侧的广袤雪原上,寒风刮过冰层。
漫山遍野的斯大林2型和T34重型坦克横七竖八地趴窝在雪地里。
北平派来的总工程师穿着沾满油污的厚重帆布大衣,在齐膝深的雪地里健步如飞。
他指挥着上千名装甲兵和后勤技师,将这两千辆重型坦克硬生生划分成了二十个巨大的钢铁方阵。
每一百辆坦克单独设立一个帆布验车棚。
棚子外面,高高悬挂着半人多高的巨型原木编号牌。
“一号棚,底盘清查完毕!”
“七号棚,火炮系统核对无误!”
总工程师站在一辆斯大林2型坦克的炮塔上,手里举着一个硕大的铁皮喇叭,朝着下方正在忙碌的战士们声嘶力竭地狂吼。
“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是来点名的,别瞎鼓捣修车!”
“每一块发动机出厂钢戳、每一条原厂焊缝、每一个底盘序列号,都必须跟昨晚那三十万战俘的口供对上!”
“给我把坦克编号、发动机号、炮塔号、原部队、俘虏口供、缴获地点全对上!少一个小数点,我拿你们是问!”
李云龙穿着将校呢军大衣,双手抄在袖筒里,一边跺着脚取暖,看着总工程师那股劲头。
“乖乖……这老爷子脾气真冲。”
李云龙歪着脑袋嘀咕。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把缴获装备查得这么细的。”
总工程师听见动静,转过头瞪了李云龙一眼,扬起铁皮喇叭怼了回去。
“李师长!你打仗靠的是炮,我打官司靠的是钢!”
“炮,只能在战场上打死人!但这些带着钢戳的铁证,能在谈判桌上彻底堵死那帮洋鬼子的嘴!”
“要是让他们以旧车拼装的借口推脱掉,你那两千辆坦克就算白缴获了!”
李云龙被怼得一缩脖子,赶紧陪着笑脸连连点头。
“得得得!您老是懂行的大拿,今天这片雪原上,您说了算!老子给您站岗!”
第一号验车棚内。
战斗英雄王承柱裹着厚厚的鸭绒服,坐在轮椅上。
两名警卫员小心翼翼地将他推到第一辆崭新的斯大林2型重型坦克前。
柱子艰难地直起身,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摸着粗大的122毫米火炮炮管。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微型手电筒,凑近炮闩,眯起眼睛向炮膛深处照去。
“好家伙……”
柱子声音发颤。
“这门炮没打过几发!膛线门清,火药残渣不多,连炮闩的黄油都是原装的!”
轮椅旁,新兵小泥鳅蹲在雪地里,冻得鼻尖通红。
膝盖上垫着一个硬纸板,手里攥着半截铅笔,正在纸上吃力地记录着。
一边哈着白气,一边一笔一划地写下。
“炮膛磨损轻,疑似新装备……”
“臭小子,字写清楚点!你这横不平竖不直的,别回头让那帮洋鬼子看了笑话!”
小泥鳅脸一红,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鼻涕,憨憨地笑道。
“柱子哥,你放心!俺这就是个草稿,回头俺把这本子交给赵政委,让他用那支派克钢笔再端端正正地誊抄一遍!”
就在此时,棚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俄语的咒骂声。
几十名被特意挑选出来的苏军高级技术俘虏,在魏大勇的押解下,满脸抗拒地被带到了验车区。
这些苏军机械师看清了眼前正在清查坦克的中国士兵,眼神流露出轻蔑。
一名头发花白、佩戴着苏联优秀技师勋章的老机械师走上前,用生硬的中文嘲讽道。
“别白费力气了!这些是伟大的苏维埃最顶尖的重工业结晶!”
“没有我们的专用温控工具和原厂启动液,就凭你们这些连扳手都拿不稳的步兵,根本不可能在零下四十度开动这些坦克!”
“它们现在根本开不了!”
总工程师刚好从炮塔上爬下来。
顺手抄起一把重达十斤的铸钢大扳手,狠狠砸在老机械师脚下的冰面上,冰碴四溅。
“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摆谱!”
总工程师指着老机械师的鼻子骂道。
“你们要是真懂得怎么保养这些装备,就不会让整整两千辆坦克冻趴在这片雪地里,被人连锅端!”
老机械师被骂得脸色瞬间涨红,梗着脖子怒吼着辩解。
“那是因为莫斯科切断了我们的后勤!”
“是因为没有燃油!”
“任何坦克没有燃油都不可能运转,这不怪我们的技术!”
“没有燃油?”
总工程师猛地一挥手,大喝一声。
“那你就给老子睁大狗眼看清楚,什么叫中国人的大庆油!”
伴随着一声令下。
几名志愿军后勤兵迅速扛着油桶冲上坦克,将清澈、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高标号抗冻柴油,源源不断地灌入这辆斯大林2型的油箱。
“接通外部电源!开启预热装置!”
几分钟后,一名志愿军装甲兵熟练地钻进驾驶舱,猛地按下了点火开关。
坦克车体开始震动,排气管喷出的热气把履带周围的积雪化成了泥水。
“好!”
李云龙兴奋得满面红光,一巴掌重重拍在冰冷的炮塔装甲上,震得手生疼也浑然不觉。
“这发动机听着真提气!”
“李大脑袋,你狗日的少扯淡!”
孔捷叼着旱烟袋,带着一队巡逻兵走进来,破口大骂。
“你小子就是个不讲理的土匪!”
众人爆发出一阵大笑。
总工程师看了一眼腕表,厉声下达指令。
“别高兴得太早!每一辆被大庆油点活的坦克,都必须在零下四十度保持怠速运转三分钟!”
“给我详细记录下油压波动、水温上升曲线和发动机响应速度!咱们不能只会摆样子听个响。”
“我要这批装备在三天后,能拉出去跑给全世界的观察团看!跑得威风凛凛,跑得让他们心惊胆寒!”
“是!”
技术兵们齐声怒吼,立刻散开继续忙碌。
就在这时,参谋长贾诩摇着那把标志性的羽扇,手里攥着一份厚厚的昨日战俘口供,步伐匆匆地走进了验车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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