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关于陆云珏(二) (第1/2页)
宓儿十五岁那年,陆云珏三十八岁。
过完生辰,正是忙碌的腊月。
从前赫连𬸚年底基本都忙得脚不沾地,但如今女儿长大了,可以从旁协助。
三年前,景行帝下旨,封定国公主为皇太女,上承天意,下达黎民。
这事,其实大臣们早有预料,毕竟景行帝根本就没藏着掖着。
这些年,从最开始抱着上朝,到后来御书房议事、外出巡视也带着。
封为皇太女,只觉得是板上钉钉,尘埃落定。
这次能无比顺利,也得归功于赫连𬸚平日对这些大臣的磨炼,有什么他也懒得废话,直接将人召集起来:要死谏的、撞蟠龙柱的,赶紧。
他正好风光厚葬,指不定还能凑着一起出殡。
景行帝的手段众所周知,加上宁缨的确聪慧,手段丝毫不输其父。
便无比丝滑地就接受了。
从此,赫连𬸚便可以光明正大使唤女儿处理政务。
有宓儿从旁协助,效率加倍,要紧的事情基本都忙得差不多了。
全家本来预备着,去宁姮的家乡若县住一阵子,权当休假。
可陆云珏竟生了场重病。
冬季本就潮湿阴冷,最初只是一点小风寒,后来竟发展成经久不愈的咳疾。
“咳咳咳……”陆云珏脸色苍白,虚弱地倚在床畔,单薄的身子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王管家头上也多了不少白发,但看着,比陆云珏都还要硬朗几分。
“怎么喝了这么多药,还是不见好啊?”他忧心忡忡。
“无妨……咳咳咳……
宁姮又端来一碗新熬的药,“咳得难受先别说话,来,把这个喝了。”
王管家便扶着陆云珏坐起来些,宁姮低头吹了吹药汁,递到他唇边。
才喝一口,陆云珏便皱起眉头,“阿姮,这药好苦……”
“怎么还娇气起来了,宓儿喝药都是一口灌下去的。”宁姮还是给他喂了颗蜜饯。
其实也不是娇气,自从用了南王之后,陆云珏的身体好多年都没出过大问题。
药这种东西,经常喝倒还习惯,跟喝水吃饭一样。但凡很久不喝,就容易觉得苦。
不过娇气也没关系,宁姮向来纵他。
没办法,对美人不能太苛刻,尤其是病美人。
宁姮让王管家先出去,自己将剩下的药喝了含在嘴里,然后俯身渡过去。
“这样,咱们两口子就苦到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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