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彼此都是第一次(二) (第1/2页)
今晚?
赫连𬸚差点将药臼捣坏,喉咙也有些发紧。这也太突然了。
“我需要准备什么?”
“唔,洗干净点儿吧,尤其是……”宁姮的视线往下落了落,意味深长道,“我不想得病。”
赫连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咬牙道,“我很干净!”
宁姮却懒得再废话,摆摆手,“记得洗就是了。”
赫连𬸚不免憋闷,这女人简直太可恶,我行我素,什么时候由她定,洗干净也由她一张嘴说。
她以为她是谁啊?
他才是皇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偏不——
洗就洗!
到了晚间,赫连𬸚还是老老实实将身上洗刷干净,尤其是某些重点部位……一番操作下来,用了五大桶水。
可以说,几乎都搓得反光了。
走到宁姮门外,他整理了衣襟,又清了清嗓子,才抬手敲门。
“进。”里面传来慵懒的女声。
赫连𬸚喉结微动,抬步进去。
入目便是女子的闺房,同殷简那简朴的装饰截然不同,桌上摆着鲜花,更有些精致的小玩意儿,透着柔软,更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很好闻。
待掀起珠帘,走到里间,赫连𬸚呼吸便是一窒。
外面积雪皑皑,里面烧着炭火,暖意融融。烛光下,宁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青丝如瀑般垂落,随意靠在床边,拿着本医书翻看。
认真的时候,浓密睫毛会不自觉上下颤动。
落在赫连𬸚眼里,竟然像只调皮的蝴蝶。
他脚步不由得慢了半拍,浑身都有些说不上来的热意,可能是炭火烤的。
“愣着干嘛,过来。”宁姮已经准备好银针刀具,等他好久了。
一个大男人,洗个澡磨磨蹭蹭的。
赫连𬸚喉结微动,有些同手同脚地走过去。
“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宁姮问。
赫连𬸚瞳孔便是一震,这女人竟如此直白,半点都不扭捏。
“我,咳……都可以。”
看着她“娇弱”的身形,赫连𬸚道,“还是我在上面吧。”免得中途就没力气了。
只能说,某皇帝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宁姮了。
“行。”宁姮没什么犹豫,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赫连𬸚又是一愣,“你就……这么脱了?”
“不然?”宁姮手上动作不停,看他那表情,以为是放不开,“咱们这都第二次了,你还扭捏个什么劲儿,不想解蛊毒了?”
赫连𬸚有些洁癖,忍不住问,“你以前……”
“治病你还管什么以前?”
见这人杵着不动,表情五颜六色的,宁姮破天荒地补了一句,“之前那回也是我的第一次。”
若不是看在五百两黄金的巨款,以及他这张俊脸的份上,就这性子,爱治不治。
不治正好一脚踹出去。
“谁问你这个了?我根本没在意。”赫连𬸚嘴硬,嘴角却止不住地上翘。
宁姮才懒得管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人治好,才能收钱。有五百两黄金,干什么不行?
“开始吧。”
……
清醒的时候“治病”,感官的各项体验都会放大。
哪怕没有感情,但这样亲密相贴,任谁都难免心旌摇曳。
鼻尖萦绕着不属于男子的幽香,赫连𬸚凑近嗅了嗅,声音微哑,“你平日里用的什么香?很好闻……”
“我平日里懒得用香,应该是药味。”宁姮偏头看他一眼,“你喜欢药味?”
不单纯是药味。
中药千奇百怪,味道混在一起自然不好闻,但她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幽微清冽,仿佛是山间清晨裹着朝阳的薄雾。
赫连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察觉宿主气血翻涌,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蛊虫果然躁动起来,从休眠中苏醒。
赫连𬸚的体温开始攀升,肌肉因为绷紧而线条分明。
看身下的宁姮,莫名多了层柔光,她的唇好饱满,润润的,看着就很好亲。
如果亲一亲……
某皇帝以为是自己心动了,殊不知是蛊虫开始发力。
就在赫连𬸚被蛊惑着,瞳孔微散,控制不住低下头想要吻上去时——
宁姮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的银针,几针就扎进他皮肤。
才苏醒的蛊虫就这样被困住,皮肤里隆起一个小包,里面的虫子察觉到不对,挣扎、蠕动着。
宁姮小心用匕首划开,将蛊虫逼出来,然后用小罐子封存。
疼痛唤醒了处于迷离状态的赫连𬸚。
“好了,蛊虫已经取出来了。我给你开两副药,吃了就没大碍了……”
见到她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打算去写药方,赫连𬸚错愕难当。
有没有搞错,他们刚才是在……
她怎么能如此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清白模样?
赫连𬸚当真是被气笑了,长臂一揽,便将下床的宁姮又捞了回去,“你逗我好玩?”
宁姮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赫连𬸚已经低头,凑到了宁姮脖颈附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愚弄我。”
“所以?”
“我要,好好惩罚你。”说罢,赫连𬸚便轻轻咬了她脖子一口,然后对着他先前就垂涎的唇吻了下去。
宁姮:“……”
不是,这人有病吧,先前不是还一副为了解毒才不得不献身的模样?
如今这是鬼上身?
不过到嘴的肉,宁姮是不可能推开的。
她揽住他的脖子,在唇齿交缠间含糊道,“你这种惩罚,我很喜欢。”
……
身体契合的感觉实在美妙。
活了二十多年,赫连𬸚头一回觉得,这种事也没那么恶心,难以接受。
由于结束的时间太晚,当时宁姮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赫连𬸚也没离开,反而帮宁姮擦拭干净,而后抻开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就这么抱着睡了。
别误会,他才不是精虫上脑,起了什么别的旖旎心思。而是怕蛊虫清理之后还有后遗症,睡得近些,出了问题也好及时应对。
次日辰时,宁姮还在熟睡,赫连𬸚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竟然觉得她熟睡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可都已经这时候了,再睡下去也不礼貌了,于是便下床,穿好衣服。
又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赫连𬸚眉眼低垂,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纠结。
蛊毒已解,昨日暗卫也找了过来,按照常理,赫连𬸚已经没有道理再留下,付了报酬就该离开。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还得回去,免得朝中某些动了旁的心思。
可是……
回头看着被子里睡得正香的人,赫连𬸚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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