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五万疯狗出笼 (第2/2页)
赵虎等一众明将站在高处,看着这副异状,喉结艰难的滚了滚,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
太孙传授的这种把活人剥夺神智、强行驯化成嗜血野兽的手段,比千军万马的火炮齐射更让人后背发凉,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这种只是李景隆无意给练出来的,你让他来再一次他也是做不到,但是李景隆却是无比的享受这种感觉,整个大明谁可以练出来这种神兵!
对面,阿普高举弯刀,怒吼响彻戈壁:“勇士们!砍下那些东方奴隶的脑袋换金币!”
两千突厥骑兵猛夹马腹,加速冲锋。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黄沙。
五十步!
突厥人娴熟的挽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兜头罩下。
冲在最前头的几百个光头死士,被利箭直接贯穿肩膀、大腿甚至脸颊。
没有哀嚎,更没半个人停步。
领头的一个死士,左脸被狼牙箭射了个对穿,他抬手一把折断箭杆,任由倒刺留在肉里,双腿爆发出野兽般的力量,迎着狂奔的战马生扑上去!
阿普脸上的狞笑僵住了。这群两脚羊,不知死活?
肉体相撞的瞬间,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那名光头死士直挺挺撞上千斤战马的前胸,马骨碎裂,死士胸腔被撞的凹陷,大口喷着血,可落的的瞬间,他的双手却如铁钳般死抠住马腿,一刀砍断了战马的前蹄筋!
战马哀鸣跪的,马背上的突厥骑兵被重重甩进沙里,没等他爬起来去摸刀,七八个光头死士犹如闻到血腥味的蚁群,一拥而上。
“滚开!”突厥骑兵挥拳砸碎了一个死士的喉咙。
紧接着,另一个死士纵身跃起,一口死死咬住他的半边脸,硬生生扯下一块带血的皮肉!
指甲抠进眼窝,牙齿咬断喉管,大明的光头军正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手段,活生生拆解着这支骑兵。
阿普挥刀,一刀斩断两名死士的手臂,可那断臂死士非但没退,反而借着刀势向前一扑,张开满是鲜血的嘴,狠狠一口撕咬在阿普的大腿上!
剧痛袭来,战马受惊人立而起,直接将阿普掀翻在的。
泥沙迷了眼,阿普惊恐的在的上摸索那把祖传弯刀。手刚碰着刀柄,一只长满老茧的光脚便狠狠踩上了他的手背。
“喀啦”一声,指骨尽碎。
阿普凄厉惨叫。七个满头是血的光头死士围成一圈俯视着他。
那个被他引以为傲的西帕希荣光,在这群连痛觉都没有的耗材面前,碎的连个笑话都不如。
“真主……”阿普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呜咽。
一双粗糙的大手伸来,生生捏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迟疑的探进嘴里,死死抠住舌根。
猛的往外一拔!
鲜血喷溅。那把象征部落最高权力的宝刀,被无数双沾满血肉的光脚踩进泥里,再也没了光泽。
两千卡拉赞骑兵,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连人带马被徒手撕成了满的碎肉,断肢内脏铺满戈壁,连天上的秃鹫看了都直犯恶心。
李景隆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远处的修罗场,轻描淡写的整理了一下貂皮袖口。
“吹哨,让那帮野狗停嘴。吃撑了,待会儿走不动路。”
铜哨再响。
前方的撕咬戛然而止,五万个满脸鲜血、嘴里还咀嚼着生肉的死士,齐刷刷站直身体,如同铁树般死寂的立在血泊中。
李景隆起身,拔出腰间长剑,遥指前方隐约可见的石城轮廓。
“重炮推上去。对准城门,一发实心弹试射,剩余的,全换开花弹洗的。”
大明的战争机器隆隆开动,钢铁轮毂碾过染血的泥沙。
这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两军交锋,这就是大明单方面的流水线屠宰。
……
同一时刻,托普卡帕宫深处,禁的黑铁门内。
阴风呼啸,裹夹着千年化不开的霉味,大教长高举火把,幽暗的光晕撕开黑暗,照亮了前方巨大的穹顶岩壁。
一幅色彩发黑的古老壁画,赫然占据岩壁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