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年糕师傅 (第1/2页)
李广陆护法之所以信心满满。
那是因为他当初在北地,在石门市,亲自与姜景年交过手。
姜景年当初要不是有着柳清栀在旁,估计都死在莲花圣女薛秀秀的剑下了。
至於断臂之仇。
那主要还是柳清栀造成的。
姜景年如此年轻,一身实力堪比内气境中期,已是难得。再加上那诡异的变身底牌,我单独对上都有些棘手。」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当初是他和柳清栀围杀我。而此刻...
李广陆想起那个自愈能力极强的火焰巨兽,心头闪过几分警惕,不过随後又消弭於无形,是我围杀他!」
「诸位!他的底牌有着极强恢复能力,用腐水把他血肉、内气尽数洗刷才行,否则......啊!?」
他闪烁的身形,瞬间停滞在原地。
话语同样戛然而止,充斥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味道。
原本被众人封锁围堵的姜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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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
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而李广陆只觉得背後一凉,还没来得及转动身形,或者催动底牌秘法。
一只带着极致灼热的手掌,瞬间烧融了他的内气薄膜。
连带着破碎了他背後环绕的武魄【敛金幻水】。
无数金银财宝化作的河流虚影之中,所有沉浮的金银财宝,蕴含恶气、煞气的水花,都随着一点深赤色的火星落下,被彻底燃烧殆尽。
「嗬嗬不......不可能..
「」
李广陆七窍流血,每一缕血液都被深红之火点燃,灼烧着他的皮肤、血肉,以及内气。
仅仅只是被抓住脖颈,他就被火焰烧得身受重伤。
这种毫无抵抗的情况,让他感到了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颤栗。
轰隆隆—
眼前都出现熔炉炙烤的幻觉。
李广陆四肢垂落,浑身无一不痛,无一不烫,他艰难地转过头,却只看到一双漠然的金赤色眸子,正静静地盯着他。
他之前看我的眼神..
「好像就是现在这般?
对方好像从一开始。
就是以这种看死人的眼神,在看他。
只是劫数重重。
五蕴皆迷,而不自知罢了。
「放开李护法!」
「速速救下李护法电光石火之间,那几个幻水教妖人,还以为李护法是中了陷阱,一时大意被抓住了。
其中两个内气境中期的香主。
武势连成一起。
杀招合璧。
两人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带着腐臭味道的毒刺。
毒刺上滴着灰黑色的黏稠腐液。
这腐液乃是幻水教的独门剧毒之一,能够抑制很多横练功夫,以及木德功法的自愈能力。
而在这种时刻。
姜景年提着李护法的脖颈,深赤色的三昧真火喷涌而出。
至於周围人的围攻。
他仿佛未曾察觉一般。
当—
「死!!!」
见到短刀所化的毒刺,刺在了对方的脖颈处,两位幻水教香主的嘴角,都勾起一抹笑意。
与此同时。
嘭!
另外一个持着巨斧的香主,也是劈在了姜景年的脑袋上。
几人才露出喜色。
就见到被制住」的李护法,似乎毫无反抗挣紮一般,在姜景年的手里化作灰烬。
丝毫痕迹都没能留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使得三位香主脸上的杀意、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李护法?!」
而不论是滴着腐水的短刀毒刺。
还是劈过来的巨斧。
看似落在姜景年的身上,实际上却是被一层单薄的内气薄膜挡住。
至於腐臭的黏液,还没落在姜景年身上,就已被蒸发殆尽。
「退退退!」
两个幻水教香主见机不妙,连忙往後暴退,催动身上底牌,速度快得似乎要拉出长影0
然而比他们更快的。
则是姜景年往两边探过去的手掌。
没有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动作。
双手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随意的搭在两位香主面门上,重重向下一按。
噗嗤!!
不是碎裂声,是闷响。
仿佛两颗熟透的果子,被整个按烂一般。
两人的头颅连同脖颈、胸膛,在沛然的巨力之中,被压得当场粉碎。
小半边身子消失。
残躯却还站着。
烤肉味道四溢,鲜血还未喷涌而出,就已被直接烧成焦炭。
这还是什麽新晋天骄吗?
之前安明浦圣子......也是如此威势...
仅剩的一位幻水教香主,被这一幕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他浑身毛孔渗出鲜血,宛若血人一般,瞬间留下一地的血色残影。
这是催动了燃烧精血的魔道秘法。
望着已经逃出数十米的魔道妖人。
姜景年金赤色的眸子里,依然是毫无情绪的色泽,「想逃?晚了!」
他放下两具焦炭残骸。
旋即,脚步往前一踏,於原地留下了残影。
再出现的时候,姜景年的右手,已如铁钳般扣住魔道妖人的後脑。
三昧真火仅仅只是一个吞吐,向内一收一拧。
喀啦!
「啊」」
凄厉的痛呼声,惊起林中飞鸟。
而短促的痛叫只响彻了半息,就被火焰吞咽的滋滋声淹没。
姜景年收回手掌的时候,只有一撮暗红色的余烬飘散。
清风吹拂,卷走最後一点灰末。
几个幻水教妖人,原本信心满满的围杀,到现在化作焦炭、灰烬。
整个过程。
不过仅仅过了数个呼吸时间。
「真穷!幻水教的人,是我见过最穷的武者了。」
姜景年掂量着手里的战利品,心中忍不住腹诽,这群人,金银和秘宝全都拿去修炼魔功了吗?放在前世,他们就是妥妥的月光族啊!
幻水教这帮人,修炼速度确实极快,可比起其他魔教,却有个尴尬之处。
.
他们需要海量的金银财宝来支撑。
这样一来,武道之途算是既简单又艰难。
若是一个炼血层次的教众,能「洗刷」掉一个家底丰厚的乡绅大户,立马就能连破两境,直达炼髓阶武师,甚至内气境有望。
有形的金银财宝,还是无形的大户人家」概念,以及他人的性命。
都是他们修炼的资粮。
所耗不菲。
而且和钱家这种世家望族不同,幻水教妖人主打一个流窜劫掠,四处作案,相当於只进不出,不创造什麽财富。
正因为如此,就连两个内气境的香主,身上加起来只摸出几十块大洋,以及两件尚未动用的防御秘宝。
可谓是穷得叮当响。
至於李护法。
那厮嘴太臭,在北地又和姜景年有旧怨。
他一时没能留手,将其打成了灰烬,什麽东西都没能留下。
不过按照幻水教妖人的修炼方式。
即便是其中的教主,也不会富裕到哪儿去,更别说一个内气境後期的护法。
「这几人正在追杀柳师姐,说明师姐应该就在附近。」
姜景年转念一想:「不过,这群妖人只是开路先锋罢了,背後主谋是那位莲意教圣子。这位半步宗师......不知比起陶象升如何?」
他不再多想,服下几颗秘药,恢复部分内气,为接下来可能的大战做准备。
随後,姜景年循着那一丝模糊的气机感应,往丛林深处稳步走去。
一处丘陵附近。
乱石嶙峋,光线晦暗。
潜伏在其中的戚音,看着旁边的墨见晓,忍不住皱起秀眉,「师弟,老看我干嘛?」
在两人身後,还有诸多隐匿气息的道袍男女。
都是斗阿教的护法、弟子。
他们一直吊在姜景年後边。
然而却没有靠得太近,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两三里的距离。
并且为了不被人发现。
斗阿教的匿息秘宝全都用上了。
墨见晓拿着一块不规则的焦炭,小声说道:「师姐,我看这次还是算了吧......你摸摸,这上边残留的余热,恐怖至极啊!
「这姜景年即便还没聚出武魄,估计也相差不远了,而且还是那种上等的火德武魄。」
他们一路悄咪咪地跟过来。
路上已经发现了不少魔教妖人的屍体残骸。
而且还有诸多大战後的痕迹。
更为主要的是,那些魔教妖人,似乎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师弟,你少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了!」
对於师弟的怯弱表现,戚音呵斥了一声,「你我双剑合璧,哪怕是柳清栀和杜海沉联手,都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姜景年的确不错,然而经历连番大战,他现在还有几分余力?」
上次在疯人院附近,柳清栀带了一群人,照样被他们两个打死、打残了不少。
要不是柳家高手及时赶来。
恐怕东江州名声赫赫的霜雪拂柳」,就要从天骄榜上除名了。
现在区区一个姜景年,即使能发挥出内气境後期的战力。
又能如何?
何况。
对方的实力越强,杀了之後的好处才越大。
要知道,斗阿教和山云流派,源於山云宗的阴阳二脉,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互杀了好几百年。
现在不趁机伏杀,难不成留着过年吗?
「反正不论是我的心血来潮,还是卦象,都被彻底模糊。越是如此,越是九死一生啊师姐!」
墨见晓伸手一弹,一道白色烟气在焦炭残骸上环绕,然後缓缓形成了极为显目的大吉」二字。
「你看,所谓大吉,其实就是大凶之兆。」
作为斗阿教的真传弟子,他的卦数之道几乎没得话说。
趋吉避凶,不过等闲。
然而在看到鲜红色的大吉」二字之後,别说墨见晓一脸担忧,就连戚音都沉默了下来。
师弟实力境界,的确不如她。
然而占下之道,却要高明不少。
见到戚音不再吭声,墨见晓乘胜追击,连声劝道:「现在一路杀来见到的魔教妖人,都有好几家了,很明显有着我们不知道的阴谋布局,还是先退回宁城,从长计议吧!」
「陶象升师兄不在,几位师伯又各有事情处理,我们这般鲁莽,哪怕是袭杀姜景年成功,也恐怕是给了那些魔道妖人做嫁衣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师姐不会不知道吧?」
至於他们身後的斗阿教护法和弟子,都没有接话。
对於他们而言,陶象升不在,那麽两位真传的决定,就已经代表了山主的命令。
戚音思索良久,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行吧!我们先退回宁城。继续策反那些大户,等待良机。」
山洞之中。
「斗阿教的人怎麽也到附近了?」
「希望目标不是我和师妹...
「」
洪玉旅趴在边缘的缝隙旁,望着下方丛林里穿行的十几名道人,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急忙缩回身子。
此处山洞虽与丛林相隔数百米,但她却担心注视过久,会留下冥冥之中的气机,被斗阿教的人以卜卦之术推演到。
若是往常,她自恃实力高强,并不畏惧斗阿教的高手。
然而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
即便压制了一部分污染。
此刻能发挥出的战力,也不过全盛时期的一二成。
更麻烦的是。
一旦动手,先前勉强压制的污染与伤势,必将再度爆发。
到那时,便是神仙难救。
就算擅长治癒的师尊出手,也难续她的性命。
「必世尽快清理污染。」
洪玉旅盘膝坐下,正准备继续疗伤,却听见总清栀那边传来一声低哼。
「唔..
「」
接着,那白到近乎透明的瓷娃娃勉强撑殃身子,一手捂着额头,声音微弱,「头好痛..
」
「师妹,你终於醒了!」
见总清栀摇摇欲坠,洪玉旅连忙扶住她,又往她口中塞了几颗疗伤秘药:「好些了吗?」
66
..好些了,应该虬不了。」
柳清栀将药丸缓缓嚼碎咽下,眼前阵阵发黑的感觉才消退些许。
她虚弱地靠在认洞石壁上,轻声说道:「我感应到师弟就在附近,他应该来找我了。」
「我得赶紧疗伤恢复,然後去帮他。」
此时此刻。
总清栀根本无暇去想身在何处,自身现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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