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众所周知的赴约 (第2/2页)
“那你注意安全啊,下过雨路很滑,山下还连着护城河的水流,很急,有暗流呢。今年夏天还淹死过人,你可千万别往水边去。”
司缇眸色复杂,静静地听着,嘴角上扬:“好,谢谢你的提醒。”
今天是周末,许多人都休假在家,再加上冬日的寒冷,起床难免有些晚了。
二楼的房间,司千俞摸着旁边早已冰冷的床铺,坐了起来。
床单上已经没有体温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男人下床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沉闷和昨夜残存的气息,他揉了揉额间,似乎也觉得自己睡过了头。
司千俞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手指扣到皮带卡扣时,注意到书桌角落放着一封信。
他拿过来打开,从头扫到尾,信上写着约人去瑶光寺游玩,不是写给自己的……
司千俞穿好衣服下了楼,每一步都很沉。
司父吃完早饭正在看报,司母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姜琴在厨房收拾,一切都和谐得过分,和每一个普通的周末早晨并无二致,可唯独没有那道身影。
还没等他发问,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聂赫安穿着一身便装,深蓝色的夹克敞着怀,他一进门就环顾了一圈,“叔叔阿姨,淼淼在家吗?”
司父一愣,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向司母,司母的手指还缠着毛线,正准备朝楼上喊一声。
司千俞打断了她的动作,站在楼梯口,声音冷了下来:“她不在楼上。”
“不在?那去哪了?”司母放下手里的毛衣,站起身屋里屋外看了看,又去推开洗手间的门。
女人嘟囔着:“去中医院了?我记得她今天休假啊?”
姜琴洗完碗,擦干手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聂赫安的出现也是一怔。
她看看聂赫安,脑子慢了半拍才转过来,脱口而出:“司淼不是跟聂同志出去了吗?她说聂同志约她出去玩来着,瑶光寺那边……”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聂赫安,气氛一时变得诡异起来。
直到司千俞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砸到了男人身上,没有解释,没有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他大步出了家门。
聂赫安一脸莫名其妙,耐着脾气把信从地上捡起来,看清里面的内容时,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怒道:“我他妈没事写这破东西干嘛?”
话落,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怒吼,司千俞已经调转了方向,吉普车驶了出去。
聂赫安后知后觉地将信抓成一团,也转身朝外跑去,头也没回地跳上了自己的车。
客厅里,司父和司母面面相觑,一时都无法理解当下的状况。
姜琴在旁边小声开口:“是不是出了什么误会啊?”
她又仔细复述了一遍早上司缇跟她说过的话。
司家父母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交换了一个眼神,司父站起身,拿上了车钥匙。
司母也放下织了一半的毛衣,随手扯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