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清月:我愿等 (第1/2页)
尘心堂西厢房的窗棂漏进半缕晨光,清月蹲在药圃边,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垂落肩头,尖端缠着几株刚摘的冰蝶花。她的月白裙裾沾着泥点,指尖沾着花露,正用玉刀小心翼翼地将花瓣切成细丝——这是熬制“百花蜜羹”的最后一味料,白尘昨日说想尝尝她新调的口味。
药圃旁的竹匾里,晒着昨日采的雪山参须、冰蝶草根、紫藤花瓣,每一种都按药性分门别类码放整齐。藤蔓发簪的藤条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三年前守夜熬药时,也是这样一圈圈画着“安神符”。
“清月姐。”雪儿抱着蚀心狼幼崽“小蝶”走来,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落在她发间双色冰蝶发簪上,“白尘哥哥说,今日要去冰蝶兰谷采双色冰蝶兰,让你一起去。”
清月的指尖顿了顿,玉刀在花瓣上留下道浅痕:“他……还记得我说过想去冰蝶兰谷?”
“嗯。”雪儿点头,小蝶的粉嫩爪子搭在她膝头,凝着微型冰蝶花纹,“他说,‘清月的藤蔓能爬过悬崖,该去看看悬崖上的冰蝶兰’。”
清月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午后,她坐在尘心堂廊下编藤蔓同心结,白尘倚在柱上看书,阳光穿过藤蔓缝隙落在他金瞳里。她随口说:“听说雪山深处的冰蝶兰谷,藤蔓能缠住整座山峰,冰蝶兰开得像星星。”他当时只是“嗯”了一声,却不知她偷偷把这句话记在了药膳方的扉页上。
“我去准备药箱。”她起身时,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突然缠住雪儿的手腕,“带上我的‘紫藤解毒丹’,山谷潮湿,怕你阿姐的旧伤复发。”
雪儿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冰蝶胎记的光晕与藤蔓发簪的金芒交织——那是三年前她们一起守夜时,清月用藤条为她编的“护蝶结”。
一、装病:怕你忘了我只会熬药
尘心堂正厅的琉璃灯还亮着,白尘的青色长袍搭在椅背上,袍上八美信物图腾流转着混沌青光。清月端着刚熬好的“百花蜜羹”进来时,正看见他指尖抚过案头“十美同心契”契约——契约空白处,她的藤蔓图腾旁多了行小字:“清月的‘等’,是藤蔓缠过悬崖的执着。”
那是昨夜他写的。
“白尘哥哥。”她将蜜羹放在他手边,藤蔓发簪垂落的藤条轻轻碰了碰他手背,“趁热喝,加了冰蝶花露和雪山蜂蜜。”
白尘抬眸,金瞳映着她发间的藤蔓发簪:“你昨日说要去冰蝶兰谷,怎么又熬药了?”
“哦,那个……”清月的耳尖微红,藤蔓突然缠住自己的手腕,“我……我昨日采药时摔了一跤,膝盖有点疼,怕你担心,就没说。”
这是她第三次“装病”。
第一次是第323章,她假装“病情加重”,躺在他榻边哭诉“你若不记得我,我便把这药膳方子烧了”。那时她刚学会用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编同心结,却不敢给他戴上,怕他觉得“只会熬药的女人”配不上他的道心。
第二次是第317章“情劫明心”后,她借口“旧伤复发”,求他为自己诊脉。实则想看他专注的侧脸——他指尖搭在她腕间时,混沌青光会顺着经脉游走,像藤蔓缠住树干般温柔。
第三次便是此刻。
白尘忽然笑了,指尖混沌青光拂过她膝盖:“这伤是假的吧?”
清月的藤蔓瞬间收紧,赤金藤条勒出红痕:“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藤蔓发簪,”他指了指她发间,“缠手腕时用了三分力,若是真疼,会用尽全力缠住我求救。”他顿了顿,“还有,你熬的蜜羹里,多加了一勺蜂蜜——只有想掩饰紧张时,才会这么做。”
清月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想起三月前那个深夜,她蹲在灶台边熬“养魂羹”,藤蔓发簪的藤条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那时她想,若白尘醒了嫌药苦,她就画满整个尘心堂的“甜符”。如今他竟连这点“小心思”都看得透。
“我只是……”她抽噎着,“怕你醒了,会觉得我只会熬药,只会‘阳奉阴违’。”
白尘伸手拭去她的眼泪,指尖沾到的却是蜜羹的甜香:“清月,你知道我为何选你守夜吗?”
他金瞳中映着三年前的画面:血战后的第七天,幽冥刺客夜袭尘心堂。清月用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缠住刺客的脚踝,将他绊倒在药圃边,自己却被毒针擦伤手臂。她忍着疼,用藤条编了个“护心结”系在他腕间:“这结能吸走噩梦,你戴着。”
“因为你熬的药膳香,是尘心堂的魂。”他轻声说,“你装的‘病’,是怕我觉得你不够强;你编的‘同心结’,是想靠近我却不敢说。这些‘小心思’,比任何道经都珍贵。”
二、守候:三月熬药,藤蔓缠心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清月看见三年前的自己:
寅时,她背着药篓上山采冰蝶花露,藤蔓发簪的藤条缠在腰间当绳索,赤金藤条在晨雾中泛着微光。有一次踩空滑落,藤条缠住突出的岩石,她挂在半空半个时辰,直到采够足够的花露才爬上来。
辰时,她在灶台边熬“养魂羹”,藤蔓发簪的藤条缠着药罐保温。有一次火候没控好,药汁溅在手臂上,烫出串水泡,她却舍不得停火——怕凉了的羹,白尘喝了会皱眉。
戌时,她坐在他榻边守夜,藤蔓发簪的藤条编着同心结。有一次他梦中呓语“清月”,她激动得差点碰翻烛台,藤条却缠住烛台稳住了——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
“这三月,你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清月熬药熬红了眼,藤蔓发簪的藤条断了三根,却始终没让我喝过一口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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