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日本间谍(求首订啊) (第2/2页)
「人送去将军庙就是了啊。」方既白笑着看了陈修齐一眼,「你现在已经是将军庙派出所的人了,这可是带了日本间谍来上任啊,整个南京城都没有小齐你这般风光的警长呢。」
「不。」陈修齐摇了摇头,「我这人能从小镇调任南京,已经让很多人眼红了。」
「对於我这种没有什麽跟脚的人来说,我觉得现下足够了。」他猛抽了两口菸卷,说道,「再立下功劳,那就不是福分,搞不好是祸事。」
方既白接过陈修齐递过来的菸卷,歪了歪脑袋,享受小齐点菸的待遇,轻轻吸了一口,笑吟吟的看着陈修齐,并未说话。
「好,即便没有这麽夸张,那我带了个日本间谍去将军庙报导,蒋所长固然会很高兴。」陈修齐说道,「但是所里红眼的人不会少,我初来乍到、身子骨单薄,遭不住的。」
「所以,你抓了人,不去将军庙来找我?」方既白哭笑不得,说道。
「四表舅你老人家见多识广,指定能帮我想个好生处理的办法。」陈修齐说道,「人都已经抓了,难道还能放了不成?」
「我能怎麽处理这厮?」方既白伸手一指,「难不成把这厮带进黄浦让同学们练刺杀?」
「实在不成,这倒也不错。」陈修齐一拍手,笑了说道。
……
也就在这个时候,此人竭力挣紮,嘴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方既白打量着被用警绳捆缚住了手脚,嘴里也被塞了破抹布封口的疑似间谍。
此人身材粗壮,个子不高,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衣服打了补丁,灰头土脸的,看起来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百姓。
他摆摆手,「让他说话。」
「放聪明点,敢大喊就弄死你。」唐砚摸出一把匕首在此人面前比划着名,警告说道。
「你这样的警告轻飘飘,没卵用。」方既白摇摇头,他走上前,从唐砚的手里拿过匕首,然後毫无徵兆的把此人的手掌放在桌子上,然後一匕首直接刺穿了。
这人因为剧烈的痛楚,竭力挣紮,嘴巴里呜呜咽咽更加厉害,因为太过痛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唐砚、张引皆大惊失色。
唯有陈修齐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似乎对这一切早就司空见惯。
「别动,对,别动,冷静点,深呼吸,对,深呼吸就不痛了。」方既白啪啪拍打对方的脸孔,「对,就这样,聪明。」
这人冷汗直冒,瞪大眼睛看着方既白,有惊恐,还有恨意,只是却再也不敢动弹了。
「记住了,要是敢大喊大叫……」方既白笑了,目光扫过其脖颈,「这麽粗壮的脖子,一匕首下去肯定很够劲。」
说完,他直接将钉着手掌的匕首从桌子上拔出。
咕咚。
此人咽了口口水,竟是强忍着疼痛,连呜呜咽咽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学着点。」方既白将匕尖还在滴血的匕首递给唐砚,「以後总不能还让长官亲自动手吧。」
他瞪了唐砚一眼。
唐砚涨红了脸,「四哥,我知道了。」
方既白摆了摆手。
唐砚上来就给此人肚子来了一拳,然後揪着其头发说,「对,深呼吸,对,不痛了吧,四哥说不痛,就是不痛,记住了吗?」
在对方猛点头的时候,他这才一把揪掉了对方口中的抹布。
这人大口喘气,然後似是要发出声音。
然後他一擡头,立刻将要出口的声响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去了:
方既白、陈修齐、唐砚以及张引,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什麽。
这笑容令他觉得不寒而栗。
门外,齐善余带了一组人站在那里,整个走廊没有一点声响。
东方旭要上前敲门。
齐善余微微摇了摇头。
众人便都随着齐善余一起,继续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口。
……
「没审过?」方既白扭头问陈修齐,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没。」陈修齐摇了摇头,「我怕问出来什麽了不得的情报。」
他生怕问出来什麽了不得的情报,届时自己受不了大功劳的诱惑,想要拼命往上爬,反而会害了自己。
「叫什麽名字?」方既白又问道。
「贺晓光。」陈修齐将搜到的证件给方既白看了看。
这个贺晓光的证件是上海法租界中央巡捕房证件科签发的,上面注明此人是上海法租界中央巡捕房达发洋行的职员。
「上海法租界?」方既白眉毛一挑,「贺晓光这个化名就不要再提了,说说你的真正身份,你的日本名字叫什麽?」
「警官,冤枉啊,冤枉啊,我真的不是什麽日本间谍,我要说多少遍你们才信啊。」贺晓光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喊冤道。
「冤枉?」方既白轻蔑的打量着贺晓光,「一个普普通通的洋行职员,手掌被刺穿了,竟然能强忍住疼痛?」
他冷哼一声,「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我,我怕死啊。」贺晓光哭泣道,「你都说了,我喊出来就杀了我,我只顾着怕了,满脑子都想着保命了,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说,继续说啊,继续啊。」方既白摇头笑了,他扭头对陈修齐说道,「小齐,一个普通老百姓面对这种情况,该是什麽反应,讲给这位日本来的朋友听听。」
「不说吓得屁滚尿流、昏死过去吧。」陈修齐冷笑一声,说道,「最起码不可能还如此长篇大论来辩解,你辩解的来吗?」
「我,我在洋行上班,我见过世面的。」贺晓光竭力辩解,「我不是那种土包子,你们误会了。」
「不不不。」方既白看着贺晓光,目光阴冷,说道,「你说是因为害怕,忘记疼痛,你错了,普通人面对这种折磨,那种痛苦带来的惊恐反而只会疯狂挣紮,这种神经器官带来的痛苦,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是忍不了的。」
「我不明白你说什麽。」贺晓光闭上眼睛,「你们乱抓无辜,迫害老百姓。」
……
「还真是不见棺材啊!」方既白冷哼一声,他盯着这人看了几眼,突然下令道,「唐砚,把他裤子扒了。」
「啊?」唐砚惊呆了。
门口,齐善余的眼眸中也闪过了一丝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