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戴沛霖:这个方启明,鬼机灵(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
「噢?」东方旭一挑眉,意思是你说陈沧心胸豁达,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再者说了。」方既白淡淡一笑,「我更相信戴老板处事公允,定然明察秋毫。」
「啧啧。」东方旭啧啧出声,他拿起桌子上的保险柜钥匙,对方既白说道,「桌子上有杯子,暖瓶里有水,要喝水自己倒,我去向以炎股长汇报情况。」
「东方秘书自便。」
「我这办公室里都是机密文件啊,别乱动啊。」东方旭离开前,看似随意说了句。
「方某知道规矩。」方既白皱眉说道。
……
傅厚岗六十六号。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驶入红党驻南京办事处。
章家驹双手架着望远镜,车子的车帘拉上了,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不过,他非常清楚知道,刘安泰就在车内。
章家驹的眼睛眯起来,脸上也是兴奋的神色。
「『大圣』啊『大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孙猴子能不能翻出我章某人的五指山!」
他的心情相当愉快。
不仅仅因为计划顺利进行,距离诱捕『大圣』更进一步。
还因为,经这麽一遭,刘安泰成为了党务调查处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得以进入红党驻南京办事处,得以一探究竟的人员,仅此一点,就是大功一件,足以令他在区座杨疏桐面前好生露脸。
「这件事要抓紧办,要办好。」田舍郎同志对一名工作人员叮嘱道,「这次集会是向社会各界代表和同情支持中国抗战的国际友人宣传我党的抗日纲领和主张,进一步促进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的机会。」
「明白,工作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要注意安全保卫工作,小心特务搞事情。」田舍郎同志表情严肃叮嘱道。
「我亲自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亲自将这位同志送出办公室,田舍郎同志刚刚坐下来喝口茶水休息,就看到侯建柏敲门进来了。
「田先生,赵部长回来了。」
「人呢?」
「安排在三号会客室了。」
「好。」田舍郎同志起身,走了两步,他走回来拉开抽屉,摸出自己珍藏的茶叶,「走。」
虽然他的心中有些许怀疑,但是,在他的心中依然期待最好的结果:
这是坚持在艰难危险的环境中秘密工作的隐蔽战线的同志,他一直很关心这些肩负秘密使命,时刻处在危险中的同志们。
……
「田先生!」刘安泰看到田舍郎同志,眼眸微微一缩,然後露出惊喜无比的表情,「太好了,终於见到您了。」
「『山猫』同志。」田舍郎同志与刘安泰重重的握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刘安泰很激动,眼眶都有些泛红了,他开心道,「田先生你们才是最辛苦的。」
「哈哈哈。」田舍郎同志爽朗一笑,「都是革命同志,我们就不要再客套来客套去了。」
他示意刘安泰坐下说话,「邹部长可是再三叮嘱,说『山猫』同志是他手下最锐利、最有隐蔽斗争经验的一把刀,要我一定要好生保护好这把刀啊。」
「邹部长可还好?延州的同志们都还好?」刘安泰关切问道。
「是。」刘安泰正襟危坐,「我一定如实回答组织上提出的问题。」
「『山猫』同志,你来南京有一段时间了,请汇报一下工作进展情况。」田舍郎同志说道,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赵先登同志,「先登同志负责做记录。」
「啊?」刘安泰微微一愣,他本以为田舍郎会首先关心询问他在报纸上发暗号所提及的有重要情报汇报,却是没想到田舍郎没有最先关注那个,而是让他汇报工作情况。
「好的。」刘安泰看着正表情严肃的看着他的田舍郎,心中咯噔一下,正色道,「田先生,容我整理一下思路。」
他微笑着,「终於再度见到组织,我太激动了。」
「不急,不急,心情激动是可以理解的。」田舍郎同志微笑说道。
他看向『山猫』同志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审视的味道。
他是故意先以严肃的态度,表示代表组织和『山猫』同志谈话的。
然後,却是让『山猫』同志先汇报工作。
而『山猫』同志似乎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有问题吗?
或许是没问题的,因为也许『山猫』同志会下意识以为要先关切询问他所说的『重要情报』,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或许又是有问题的。
接下来他就要仔细观察『山猫』同志汇报工作的情况了。
若是没有做好汇报工作的准备,汇报的时候不够充分、认真,这就耐人寻味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经验丰富的布尔什维克战士,难得见到组织上,不论有多麽重要的事情,向组织上汇报近来的工作进展,这都是必须的程序,并且,作为潜伏在隐蔽战线的同志,平时很难有机会向组织上汇报工作,更是会更加珍惜这样的机会的。
除非这位同志本就没有想到汇报工作,最起码是没有做好这个准备,脑子里只想着汇报重要情报,这看似是没问题的,实际上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这在斗争经验无比丰富的田舍郎同志眼里,不能说起疑心,最起码这就值得多琢磨琢磨了。
……
「老板,情况就是这样子的。」东方旭向戴沛霖汇报完情况,他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齐善余。
齐善余摆了摆手,东方旭这才悄悄的出门离开,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羽穠兄,这是之前我们离开後,我安排顾辞去找陈修齐等人的问话记录。」齐善余将一份文件夹双手递给戴沛霖。
戴沛霖眼神示意,齐善余将文件夹放在了桌子上。
戴沛霖不说话,齐善余则毕恭毕敬的站立一旁。
「这个方启明啊,鬼机灵,鬼机灵的,倒是有点鬼主意。」戴沛霖忽而摇摇头笑了,赞叹道,「不错,不错。」
他这才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仔细看。
忽而抬起头问道,「陈沧气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