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口供(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
当然,将信件放在此处,即便是隐蔽放置,长时间也可能会被人发现,不过,短期一天两天内这麽处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看了一眼这书信,信封乾净没有灰尘,显然是近日刚刚放进去的。
「一路上可有异常?」『田舍郎』同志问道。
「我很小心,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小胡说道。
……
待侯建柏带小胡离开後,『田舍郎』同志小心的检查後,拆开了信件。
「这个孙猴子,心细如发啊。」『田舍郎』同志看了一眼,赞叹不已。
这封信的表面是一位姓张的客商写给家中兄长的家书。
「吾兄贾奎如晤,小弟在金陵盘桓多日,近日时局动荡,生意也多受影响……」
信纸有两页,其中第二页只写了两行字,正好收尾了。
有了前番经验,『田舍郎』同志用小刷子蘸了碘水,轻轻涂抹在第二页信纸上,果然字迹显现。
『田舍郎』同志的表情愈发凝重起来。
『大圣』同志在密信中向组织上汇报了一个重要情况:
除了简明扼要的再度汇报了『山猫』的生活奢靡情况外,特别指出,他前番夜晚秘密造访『山猫』处,故意留下了化妆假扮之身份的线索,而该线索实则为预警饵钩。
现在已经证实,这个饵钩动了,虽然无法证实饵钩被动确切与『山猫』有关,但是,刨除巧合之极端情况,他严重怀疑『山猫』有问题。
出於安全起见,『大圣』并未在密信中确切告知这个预警饵钩是什麽。
『田舍郎』对此是理解和认可的,『大圣』在密信中约定了新的联络方式,傅厚岗这边党组织要了解具体情况,当可安排同志接头面谈。
此外,『大圣』在密信中还特别提及,他请『山猫』转交傅厚岗的那封信信封处的『撕毁无效』的封条也设置的甄别标志:
该封条的反面,在左上角有一个极为不起眼的墨点。
『田舍郎』同志立刻取来那封信,拿了放大镜仔细检查撕开的封条,果然没有发现该墨点。
如此,可以确切证实这封信曾经被密取拆开过,而现在的这个『撕毁无效』的封条,实际上是被人重新仿作的。
「无耻叛徒!」『田舍郎』同志冷哼一声。
虽然还需要经过与『大圣』同志秘密接头後,进一步了解情况,同时对『山猫』展开秘密调查,拿到确切证据,才可证实『山猫』叛变之事实。
但是,凭藉多年对敌斗争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以及他自己此前便有的种种怀疑,『田舍郎』同志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山猫』是有问题的!
他的心中是既愤怒又痛苦。
『山猫』既然能被延州总部委以重任来南京联络失联同志,并且赋予重建南京地下党组织之重任,足以说明组织上对其的信任,想不到这麽一位老布尔什维克战士,竟然这麽快就叛变投敌了!
幸尔有『大圣』同志,不然的话,这麽一颗毒瘤隐藏在组织内部,甚至此人还将成为重建後的南京地下党组织领导人,想到这里,即便是历经风雨的『田舍郎』同志也是一阵後怕。
「小猴子,请赵先登同志来一趟。」『田舍郎』同志来到门口,对在门外警卫的侯建柏说道。
……
鸡鹅巷三号。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疾驰至大门口,刹车声音非常刺耳。
警卫奔跑着打开大门,车辆一踩油门驶入了院子里,直接停在了台阶边上。
戴继恒从副驾驶下车,绕过来打开车门。
戴沛霖下了车,快步上前迈上台阶,就看到齐善余步履匆匆来迎接。
「陈沧在哪里?」
「已经在等您了。」
「带路。」
「是!」
戴沛霖办公室。
「老板。」陈沧满眼都是倦色,不过他的情绪是亢奋的,「山崎和也招供了。」
说着,他将口供双手奉上。
戴沛霖低头看口供,他的脸色连连变化。
「说说你们的看法。」将口供放在桌子上,戴沛霖沉声道。
根据山崎和也的招供,日本海军上海武官府情报处派遣了一支精干的特工小队潜伏在丹阳,其目的是沿着运河焚烧国府的粮库,同时刺杀当地官员,制造混乱,关键时刻控制吕城闸,将运河运输拦腰斩断,以策应将来日军进攻南京。
……
「从逻辑上来讲,日本人的阴谋是说得通的。」齐善余略略思索,说道,「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
「讲。」
「为什麽是日本海军武官府情报处在筹谋此事?」齐善余说道。
严格说起来,日本驻上海海军武官府情报处这个特务机关,在日本的诸多特务机关中并不起眼,也并非特务处的主要对手。
可以这麽说,此前特务处和日本驻上海海军武官府情报处还从未交手过。
「这有什麽奇怪的。」陈沧瞥了齐善余一眼,说道,「此次淞沪战事,一开始我军的主要对手就是日本海军陆战队。」
他看向戴沛霖说道,「日本海军和陆军的矛盾众所周知,此前日本陆军在侵华战事中占据主导地位,海军自然是坐不住的,他们想要在侵华战争中争夺话语权,因而此次淞沪战场,日本海军一直很活跃。」
「而现在,他们已经不仅仅满足於在淞沪搞事情了,还要继续推动向南京的攻势,最起码也是要尽可能的彰显其作用。」陈沧说道。
「陈组长的意思是,这是日本海军要扩大其在这场战事中的军事行动范围?」齐善余思索着,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陈沧瞥了齐善余一眼,冷哼一声,说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陈组长所言极是。」齐善余微微一笑,也不生气,反而表示对陈沧的观点的认可。
「还是那句话,为什麽选择吕城这个小镇?」戴沛霖将两人之间的这一切看在眼中,并未多说什麽,而是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