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一将难求,河间张郃? (第1/2页)
「族兄此去,深涉险地,万望珍重。」\
张纯俯身拜下,行的已然是臣子之礼。\
「且宽心。然为兄离去之时,亦绝不可令刘备与陈默於涿郡安枕!」\
张举微微扬起下巴,\
透过玉旒的缝隙,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意。\
「刘备,陈默......彼辈非自诩仁义、自诩算无遗策乎?\
吾等便以大汉律令,斩汝之头颅!」\
谈笑之间,张举定下毒计:\
「尔即刻尽起密库黄金,遣心腹星夜解往洛阳!\
结交朝中崔司徒(崔烈),\
令其联络御史,於朝堂之上公然弹劾刘备诸多不法之事!\
便告刘备……暗通太行群贼,私授盗匪良民之籍,\
实乃养寇自重,图谋不轨!\
哼,彼既敢收容流民降胡,\
他日勾连冀州蛾贼、乃至引鲜卑胡虏寇边之大罪,自然尽归於他刘玄德之首!\
这也算是......合情合理罢?」\
张举整理着头上的十二旒冠冕,\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後轻轻叹了口气:\
「乱世争雄,兵锋固重,然『大义』之名,亦不可缺。\
吾等兴义兵,非是背汉。\
乃顺应弥天神意,替天行道,以讨不臣之逆贼刘备耳!」\
颠倒黑白,构陷忠良的手段。\
他张氏兄弟二人,自是玩弄得炉火纯青。\
……\
幽燕风起,暗流汹涌。\
此时此刻的涿郡南境防线上,\
大军驻紮所带来的,倒是足以被称为固若金汤的绝对安全感。\
陷阵营与锐士营死死卡住了交通要道,\
太行旧部更是被震慑得服服帖帖,\
整个正月尾声,公孙瓒与张纯的势力皆是极为安分,\
再未见任何实质性的军事异动。\
而这短暂的安全真空期,\
对於白地坞而言,也更是极为宝贵的喘息之机。\
而对於一向将眼光放得极为长远的陈默来说,\
这也是他主动出击,将汉末乱世最不可或缺的底蕴,提前揽入麾下的绝佳良机!\
这所谓「底蕴」,便是人才!\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正月二十八。\
一支约莫十几人的小型商队,\
顶着初春化雪时刺骨的春寒,悄然离开了涿郡地界。\
他们没有打出白地坞的旗号,\
队伍中也没有带什麽辎重车驾,只骑了十几匹耐力极佳的北地良马。\
马背上的人皆穿着粗麻冬衣,头戴防风斗笠,\
腰间挂着寻常游侠儿惯用的环首刀和水囊,\
看起来,与那些趁着春耕前走南闯北的落魄商贾毫无二致。\
但若有行家里手在此,\
只需扫一眼这群人骑马的姿态和眼神中内敛的煞气,便能看出,\
这绝非什麽寻常商队,而是一支从屍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精锐!\
队伍中央,陈默裹着一件不起眼的旧羊皮袄,\
拉了拉斗笠的帽檐,挡住迎面吹来的夹杂着冰淩的寒风。\
他的身侧,是同样做了乔装打扮,用灰布裹住标志性长刀的关羽;\
後队,则是带着其余亲卫,负责警惕四周的亲卫营统领谭青。\
「郡丞,吾等如此悄然离去,防线彼处……」\
谭青有些不放心地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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