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三道死令,十万弃子 (第1/2页)
公孙瓒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末将在!」\
严纲与帐边几名牙将齐齐拱手。\
「其一!」\
公孙瓒目光如电,直刺帐外,\
「速命王门帐下,最为骁锐之一什轻骑。\
即刻褪去一切显眼甲胄与标识。\
皆易以敝衣,乔装作沿途乞活之流民,\
昼伏夜出,秘密潜回平谷周遭查探!\
切记,不求汝等拔阵斩将,亦不求探听何等绝密军机!\
但须给吾於数里之外远观,\
看那平谷大营之顶,高悬者究竟是何旗号!\
藉此探明公綦稠之生死,更试探能否与王门取得联络。\
若音信彻底断绝,平谷城头也已易帜,\
即刻断定张家已彻底举事谋反,\
速速回报後,就地蛰伏草莽,以待天时!」\
「诺!」一名牙将领命,飞身出帐。\
「其二!此乃生死攸关,重中之重!」\
公孙瓒大步跨至帅案後,自案头抽出一面以火漆封固的木牍军檄。\
旋即,他一把扯下腰间随身的那柄环首刀。\
连同那面军檄,一并交给了帐中另一沉默军将,\
「田楷,汝亲自走这一遭!\
挑最快之神驹,六百里飞骑传令,\
持吾封泥军檄与佩刀,传令驻守无终的军侯邹丹!\
无终、徐无一线,乃吾军扼守燕山之脉络,\
更是退可守,进可攻之绝对咽喉命门!\
令邹军侯自接到刀檄之刻起,卸去一切督运粮秣之杂务,\
吾授其临机专断之权,统辖吾白马西路诸军!\
若有迟疑推诿、不遵军令者,\
无论何人,皆以此刀就地正法!」\
公孙瓒面目严肃道:「并传吾死令!\
即刻封锁无终通往西侧之所有险峻隘口、宽阔官道,乃至任何隐秘之山间小径!\
深沟高垒,坚壁清野!\
倾尽城中所有拒马、鹿角、滚木、礌石,悉数给吾堆砌城头!\
纵使张举那逆贼驱赶矿徒以作肉垒,蚁附填壕,\
邹军侯亦须死死钉於在无终城头,半步不退!\
彻底斩断平谷向东之一切官府与民间往来!\
你且告诉邹丹,若他敢退却半步,吾必军法从事,夷其三族!\
唯保无终不失,吾军方有进退自如之底气!」\
那军将田楷双手接过佩刀与军檄,沉声应喝:\
「末将领命!誓死将令传至邹军侯手中!」\
「其三!诈留疑兵!」\
公孙瓒的目光转向舆图上卢龙塞的位置,\
「速派快马传令正於右北平东部,防范辽东鲜卑之从弟公孙范!\
命其即刻亲率五百骁锐游骑,\
昼伏夜出,偃旗息鼓,秘密接管卢龙塞之一切城防务!\
吾去之後,卢龙塞城头之白马大旗,不可降下半寸!\
令公孙范每日於塞内倍增空营竈火,\
日夜击鼓操演,大张虚声!\
务必使城外潜藏暗处之叛军游卒深信不疑。\
吾公孙瓒之主力大军,\
依旧在这卢龙塞内,防备胡人因雪患寇关!」\
三道军令,\
快、准、狠!\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更没有在得知自己险些中计後,任何犹豫与迟疑。\
乾脆,利落!\
「明公。」\
帐下,一名偏将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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