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这肉包比县令小妾还白,众目睽睽下斯文宰相的湿软指缝 (第1/2页)
天色将明未明,宛平特区的风雪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
联合大楼后方的中央厨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还未完全散去的面香。
飞天鼠像是一团从阴沟里爬出来的绿色烂泥,手脚并用地从通风管道里挤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光洁如新的瓷砖地板上。
他整整在这个魔鬼般的宅院里逃亡了一夜!
从被指压板扎穿脚底板,到被发光的绿粉浇了一头,再到那个能照出几百个自己、几乎让他精神分裂的玻璃迷宫,最后是那险些将他五脏六腑都烤熟的静电铁柜……大魏第一飞贼的骄傲、尊严乃至三观,在这一夜之间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此刻的他,浑身焦黑混合着刺眼的荧光绿,衣服成了碎布条,原本轻盈如燕的双腿抖得像筛糠。
饥饿、寒冷、剧痛和极度的恐惧,正在一点点抽干他最后的生机。
“水……吃的……”
飞天鼠那双布满血丝的老鼠眼,在昏暗的厨房里绝望地搜寻着。
当他的手掌撑在那个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泛着冰冷光泽的巨大不锈钢流理台上时,他那贫瘠的大脑再次陷入了呆滞。
“银的……这么大一块桌子,竟然全是纯银打的?秦家到底是多有钱……”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偷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案板边缘,那里放着一个昨晚厨娘遗漏的、已经完全冷透的白面馒头。
在这饥寒交迫的绝境中,那个冷馒头就像是太上老君的仙丹。
飞天鼠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那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然而,还没等他的牙齿咬破那层冷硬的面皮,一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阴影,毫无预兆地将他整个人完全笼罩。
一只粗壮得堪比成年男人大腿、布满青筋和骇人肌肉的手臂,从他的背后伸了出来。
那只犹如蒲扇般巨大的手掌,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武技,只是像拎起一只湿漉漉的死老鼠一样,一把捏住了飞天鼠的后颈皮。
“咔嚓。”
颈椎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飞天鼠双脚瞬间悬空,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的嘶鸣。
他惊恐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犹如荒野巨熊般狂暴、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
是刚刚晨练结束、浑身还在往外冒着滚烫热气的老三秦猛。
秦猛哪怕只是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灰色紧身工字背心,那爆炸性的肌肉轮廓依然让人感到绝望的窒息。
他单手将飞天鼠拎在半空中,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就这么个绿不拉几的丑东西,也敢来脏俺娇娇的地盘?”秦猛粗哑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俺昨晚就想捏死你了,怕吵着娇娇睡觉才忍到现在。
你这老鼠骨头,还没俺昨晚掰断的钢筋硬。”
飞天鼠翻着白眼,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只要眼前这个巨汉的手指再稍微用一点力,他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掉在地上。
“三弟,别弄脏了地板,娇娇待会儿要来用早膳。”
一道冰冷、斯文,却透着浓浓掌控欲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秦猛冷哼了一声,随手像扔垃圾一样,将飞天鼠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
半个时辰后,联合大楼顶层的全景玻璃餐厅。
这里的温度被地暖烘烤得宛如春日般慵懒。
窗外是冰天雪地、饿殍遍野的末世残景,而窗内,却是奢靡到了极点的极乐净土。
飞天鼠被两名身穿黑色重甲的近卫军死死地按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不敢抬头,只能用余光贪婪地感受着地板上传来的、那种能将人骨头都融化的暖意。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一股淡淡的、带着冷意的玫瑰幽香,缓缓飘散在空气中。
苏婉来了。
她似乎才刚刚睡醒,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宽大柔软的纯白羊绒披肩,内里是极其贴身的真丝长裙。
她甚至连头发都没有绾起,就那么如瀑布般散落在胸前。
她慵懒地走到那张铺着洁白蕾丝桌布的长条餐桌前,姿态曼妙地落座。
整个餐厅里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近卫军,但在此刻,所有人都极其默契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扰了这位宛平特区真正的神明。
老二秦墨穿着一身剪裁分毫不差的深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犹如一个最优雅的英伦管家,静静地站在苏婉的座椅斜后方。
而在飞天鼠那惊恐的视线中,一场众目睽睽之下、却又隐秘到了极点的暧昧剥削,正在理所当然地上演。
“娇娇,先净手。”
秦墨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而温和。
他从旁边那只纯银的托盘里,拿起了一块刚刚用温热的牛乳和花瓣浸泡过、拧得半干的白色丝绒热毛巾。
他微微弯下腰,那笔挺的西装将他宽肩窄腰的禁欲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用那只骨节分明、常年握笔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托起了苏婉那只柔若无骨的右手。
在这站满了人的宽敞餐厅里,秦墨的动作没有丝毫的避讳,却又让人挑不出任何礼节上的毛病。
但他那包裹在温热毛巾下的右手手指,却在做着极其逾矩的动作。
他并没有像普通的侍者那样草草擦拭,而是将自己那修长冰冷的手指,垫在柔软湿润的毛巾下方,一寸一寸地、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气力度,从苏婉的掌心,缓缓滑向她的指尖。
极端的温度差——他那比常人温度要低的指腹,隔着那层湿热的丝绒,摩擦过苏婉那娇嫩敏感的肌肤。
当擦拭到手指时,秦墨那隐藏在毛巾下的拇指,竟然极其放肆
“唔……”
苏婉的身子因为摩擦感而微微轻颤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桌子底下的毛绒拖鞋里下意识地蜷缩,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带着一丝嗔怪,斜斜地睨了秦墨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么多人看着,你疯了?
秦墨面色如常,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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