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平阳县衙挂上秦家铜牌,全透明金库里妖孽财阀的湿软薄绒 (第1/2页)
平阳县衙,死牢深处。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味,墙壁上渗出的暗绿色水珠,在昏暗跳跃的劣质火把光芒下,犹如一只只恶鬼凝视的眼睛。
大魏朝正七品平阳县令李大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死牢最深处、那间原本用来关押重度疯子和武林高手的精钢囚室里。
他身上裹着三层厚重的棉被,手里死死地攥着那张印有秦家“宛”字图腾的雪白打印纸,整个人抖得像是在三九天里被扒光了衣服的鹌鹑。
“大人,您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吃口东西吧……”
牢门外,师爷端着一碗已经冷透的糙米粥,满脸愁容地劝道。
“滚!都给本官滚远点!”李大人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他那双布满恐怖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牢房外那扇生锈的铁栅栏,“这锁太旧了!这铁栏杆之间的缝隙太大了!那秦家的恶鬼若是化作一阵青烟,轻而易举就能钻进来抹了本官的脖子!不安全……这里一点都不安全!”
那张凭空出现在他枕头边的纸,彻底摧毁了他对大魏武力防御体系的所有信仰。
他原本以为,高墙深院、重兵把守,就能挡住一切刺客。
但在宛平特区那犹如降维打击般的科技潜行面前,他的县衙大堂简直就像是四面漏风的破庙!
“师爷!”李大人猛地从棉被里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死死地抓住铁栏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去库房!把本官藏在地下暗格里的那五百两黄金全挖出来!去宛平特区!去买他们传单上写的那个……那个‘防盗门锁套装’!快去!买不回来,本官诛你九族!”
师爷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死牢。
……
仅仅半日之后。
一支穿着统一灰黑色冲锋衣战术套装、胸前印着“宛氏安保”字样的工程队,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平阳县衙。
带队的,正是昨晚才刚刚来这里“探过亲”的飞天鼠。
只不过,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褪去了江湖飞贼的猥琐,他戴着一顶印有秦家徽标的鸭舌帽,腰间挂着沉甸甸的万用工具包,大摇大摆地走在那些饿得面黄肌瘦、握着生锈腰刀的平阳县守卫中间,犹如神明巡视人间。
“李大人,按照您下的加急订单,咱们宛平特区的顶级安防设备已经送到了。”飞天鼠站在死牢门外,看着里面那个吓得精神恍惚的县令,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
他昨晚还是潜入这里的贼,今天,却成了这位大魏命官花重金请来的保护神。
这种身份的极致反差,皆是拜秦家那位娇软慵懒的神女所赐。
“快……快装上!本官一刻也等不及了!”李大人看着那几个工人从木箱里抬出的一扇沉重、厚实、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防盗门,眼睛里迸射出狂热的光芒。
“咔哒、咔哒……”
伴随着清脆的机械咬合声,一扇由秦家重型机床压制而成、内部填充了高强度合金钢板的顶级防盗门,被牢牢地焊死在了死牢的入口处。
随后,飞天鼠亲手将一个拥有着复杂齿轮结构的机械密码锁,镶嵌在了门板上。
“大人,这是咱们秦家最新研发的‘九宫八卦锁’(其实就是六位数的机械密码锁)。
里面有上万种组合,除了您自己,哪怕是大罗金仙下凡,也休想不破坏门体就将其打开。”
飞天鼠一边用极其蛊惑的声音介绍着,一边又在门框上方,安装了一个带有红色LED闪烁灯的干电池简易报警器。
“滴——”
一声尖锐、刺耳,穿透力极强的电子蜂鸣声在死牢内突兀地响起,吓得周围的衙役齐刷刷地拔出了刀。
“别慌!”飞天鼠按下了关闭按钮,指着那个有规律地闪烁着红光的LED小灯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天眼雷音铃’。
这红光,乃是吸取了九天之上的雷罡之气。
一旦有贼人强行破坏这扇门,这只天眼就会立刻发出九天雷音,将贼人的魂魄震碎!”
李大人扑通一声跪在了那扇防盗门前,老泪纵横地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灯,仿佛在膜拜一尊活着的真神。
“神迹……这真的是神迹啊!本官有救了!本官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李大人抱着那冰冷的钢铁门板,像抚摸绝世美女般痴迷。
飞天鼠冷笑了一声,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黄铜牌匾,当着所有平阳县衙役的面,将其死死地钉在了县衙那象征着大魏皇权与威严的朱漆大门上。
铜牌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秦氏安保——平阳县衙VIP客户】。
风雪中,那块闪烁着金光的铜牌,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大魏朝廷的脸上。
它向整个西北五省宣告:这座城池的灵魂,已经被宛平特区彻底接管。
……
同一时间,宛平特区,联合大楼地下三十米的中央金库。
这里是整个西北大地上财富最为密集、安保也最为变态的地方。
金库的外墙由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浇筑,内部恒温恒湿。
而在这个庞大金库的最外层,是一间全透明的、由最高等级防弹玻璃隔断而成的账房大厅。
大厅内,灯火通明。
数十名穿着统一制服的顶级账房先生,正坐在那一排排整齐的办公桌前,手指在算盘上翻飞。“劈里啪啦”的算盘珠碰撞声汇聚成一片,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财富交响乐。
而在大厅的尽头,那扇重达数吨、犹如银行金库大门般的圆形机械齿轮门,正处于半开启的状态。
金库内侧的幽暗灯光与外侧明亮的冷白光交织在一起。
苏婉正慵懒地倚靠在那扇冰冷、厚重的钢铁巨门边缘。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外头披着一件名贵的纯白雪貂大氅。
那柔顺的貂毛簇拥着她娇艳欲滴的脸庞,在这充斥着冰冷金属与铜臭味的地下空间里,她就像是一朵开在钢铁废墟上的带刺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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