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倾巢,联盟迎敌 (第2/2页)
长枪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沈砚的咽喉,招式狠辣,带着一股骄纵的戾气。
沈砚侧身躲过,手中的长刀反手一劈,直取张谦的手腕,张谦连忙回枪格挡,长枪与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刀光枪影,难解难分。张谦的枪法师从名师,颇有章法,却少了几分实战的狠戾,而沈砚的刀法,皆是从生死搏杀中总结而来,招招致命,毫无花哨,渐渐的,张谦便被沈砚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暗暗震惊。
他没想到,沈砚的身手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际,张家大军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王二领着第三队青壮,绕至敌后,点燃了张家的粮草,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不好!粮草被烧了!”
“后路被堵了!我们被包围了!”
张家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豪强武装本就贪生怕死,见粮草被烧,后路被堵,立刻四散而逃,私兵们也军心大乱,纷纷无心恋战。
沈砚抓住机会,长刀猛地一挑,挑飞了张谦手中的长枪,反手一刀,架在了张谦的脖颈上,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让他瞬间浑身僵硬,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住手!都给我住手!”张谦惊恐地大喊,声音颤抖。
正在厮杀的私兵们见主将被擒,顿时军心涣散,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求饶。那些四散而逃的豪强武装,也被各村赶来的青壮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个时辰。
张家千人大军,死伤过半,被俘者三百余人,张谦被擒,粮草被烧,武器辎重尽数被联盟缴获,而联盟的青壮,仅伤亡二十余人,大获全胜。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战场上,满地的兵器与尸体,诉说着刚刚的惨烈。沈砚手持长刀,站在战场中央,身上的铁甲被血污浸透,脸上却依旧平静,唯有一双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锐利。
李大海领着青壮们清理战场,清点俘虏与物资,脸上难掩激动;刘长河与陈守义也领着队伍赶来,看到战场上的景象,皆是面露欣慰。
盐场安然无恙,李家村固若金汤,联盟的百姓安然无恙,这场与张家的决战,他们赢了。
“沈先生,张谦该如何处置?”李大海押着被绑的张谦,走到沈砚面前,沉声问道。
张谦低着头,满脸屈辱与恐惧,不敢抬头看沈砚,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倾巢而出,却落得如此下场。
沈砚的目光落在张谦身上,冰冷而平静:“张家欺压百姓多年,血债累累,张谦作为张家大公子,助纣为虐,罪不可赦。将他押回李家村,当着所有百姓的面,细数张家的罪状,然后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张谦闻言,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口中不断求饶:“沈砚,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张家愿意交出盐场,交出所有的财富,只求你饶我一命!”
沈砚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留下的只有一句冰冷的话:“晚了。”
百姓们的冤屈,不是财富所能弥补的,张家的霸权,也该在今日,彻底终结。
李家村的村口,百姓们早已聚集在此,看到押解而来的张谦,以及联盟的青壮们凯旋,纷纷欢呼起来,声音响彻云霄。数月来的压抑与恐惧,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们知道,从今日起,潍水畔再也没有张家的欺压,他们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沈砚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欢呼的百姓,心中微微动容。他从冀州而来,孤身一人,历经磨难,如今,终于在潍水畔,为这些百姓,撑起了一片天。
夜色渐浓,李家村的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火,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百姓们杀鸡宰羊,欢庆胜利,联盟的青壮们也围坐在一起,分享着胜利的喜悦,欢声笑语,久久不散。
沈砚独自走到潍水畔,看着平静的河水,心中却清楚,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
张家虽败,青州的其他士族却依旧虎视眈眈,林家的态度也依旧不明,乱世之中,想要真正守护住这片土地,守护住这些百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潍水的流水声,在耳边轻轻回荡,如同百姓们的欢声笑语,也如同前行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