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造新器,边隘烽警 (第2/2页)
“另外,让箭楼的弓弩手注意观察,敌军靠近百步之内,投石机先进行轰击,再用连弩射击,尽量减少正面交锋的伤亡。”
“得令!”李大海与秦虎齐声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部署,联防队的青壮们迅速行动,按照指令各就各位,黑石渡的防御体系,瞬间变得密不透风。
沈砚站在箭楼之上,目光紧盯着北方的道路,心中冷静地盘算着。李傕的千人散兵,看似人数众多,实则是乌合之众,缺乏统一的指挥与后勤补给,且一路烧杀抢掠,早已失了民心,只要坚守黑石渡,消耗其兵力与士气,再伺机袭扰,定能将其击退。
日头渐渐西斜,远处的道路上扬起一阵尘土,伴随着马蹄声与喊杀声,李傕的散兵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千人队伍杂乱无章,为首的李傕身着破烂的铠甲,手持长枪,满脸凶相,身后的散兵们个个手持兵器,目光贪婪,看着黑石渡的防御工事,却毫无惧色。
李傕勒住马缰,看着黑石渡的防线,冷笑一声:“不过是一群乡野村夫,也敢在此设防?兄弟们,冲过去,攻下黑石渡,潍水联盟的财富便都是我们的了!”
话音未落,散兵们便嗷嗷叫着朝着黑石渡冲来,个个如同饿狼扑食,朝着渡口的防线扑去。
“投石机,发射!”
随着李大海的一声令下,十架投石机同时启动,二十斤重的石块呼啸着飞向冲来的散兵,砸在人群之中,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散兵们的冲锋势头顿时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却被身后的军官逼着继续冲锋。
“连弩,射击!”
又是一声令下,两百具连弩同时发射,数千支弩箭如同雨点般射向散兵,冲在前面的散兵纷纷中箭倒地,尸体堆积在渡口前,血流成河。
连续两轮打击,散兵们伤亡惨重,士气大跌,再也不敢贸然冲锋,纷纷后退,躲在远处的掩体后,对着黑石渡胡乱射箭,却根本伤不到联防队的青壮。
李傕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厉声喝道:“一群废物!给我冲!谁能攻下黑石渡,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名亡命之徒领着一队散兵,再次朝着渡口冲来,此次他们推着几辆简易的云梯,想要强行登上渡口的围墙。
沈砚站在箭楼上,目光一凝:“火箭,发射!”
箭楼之上的弓弩手立刻换上火箭,点燃箭簇后,朝着云梯射去,火箭落在云梯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云梯上的散兵纷纷掉落,摔在地上惨叫不止。
秦虎见敌军侧翼空虚,立刻领着精锐小队从丘陵中冲出,如同尖刀般插入敌军侧翼,长刀挥舞间,散兵们纷纷倒地,敌军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李傕见状,心中大惊,连忙分兵去抵挡秦虎的袭击,渡口正面的进攻顿时减弱。
沈砚抓住机会,下令道:“预备队,出击!”
他亲自领着五十名机动部队,从渡口后方冲出,绕至敌军正面,与李大海的队伍形成夹击之势,联防队的青壮们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朝着散兵们冲去。
散兵们本就士气大跌,又遭两面夹击,顿时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四散而逃。李傕想要组织抵抗,却被秦虎缠住,几个回合后,便被秦虎一刀砍伤手臂,落马被俘。
残余的散兵见主将被俘,更是无心恋战,要么投降,要么四散逃窜,这场战斗,仅用了一个时辰,便以联盟的大获全胜告终。
战斗结束后,联防队的青壮们开始清理战场,清点伤亡。此次战斗,联盟联防队仅伤亡二十余人,而李傕的散兵死伤三百余人,被俘五百余人,仅有百余人侥幸逃脱,缴获的兵器、马匹与物资,堆积如山。
沈砚走到被俘的李傕面前,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冷冷道:“你率部烧杀抢掠,残害百姓,本当就地正法,念你尚有一丝战力,且愿归降联盟,便饶你一命。你手下的散兵,愿意归降的,编入联防队预备役,严加操练,戴罪立功;不愿意归降的,罚劳役半年后释放,若再敢为非作歹,定斩不饶。”
李傕躺在地上,看着沈砚冰冷的目光,心中满是惧意,连忙点头:“小人愿降!小人愿归降联盟,绝不敢再为非作歹!”
沈砚不再看他,转身对着身旁的李大海与秦虎道:“清理战场后,将俘虏带回李家村,交由议事堂处置。黑石渡的防御仍需加强,派一队青壮驻守,严防残余散兵反扑。”
“明白。”李大海与秦虎齐声应下。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黑石渡的战场上,满地的兵器与尸体诉说着刚刚的惨烈,却也彰显着联盟的实力。沈砚站在渡口的围墙之上,看着远方的潍水,心中平静而坚定。
匠造新器,让联盟有了御敌的底气;边隘烽警,让联盟的联防队得到了实战的检验。此次击退李傕的散兵,不仅守住了潍水联盟的边境,也让联防队的战斗力得到了提升,更让青州境内的其他散兵与山贼,不敢再轻易觊觎潍水。
夜色渐浓,黑石渡的灯火亮起,联防队的青壮们轮流值守,守护着边境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