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扯证结婚 (第1/2页)
许大茂只觉得肚子里像有根棍子在搅,疼得他眼前发黑,气都喘不上来。
可傻柱那声“滚蛋”跟炸雷似的劈在耳朵边,他哪还敢耽搁?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咬得死紧,忍着那钻心的疼,连滚带爬地扑到自己那辆宝贝自行车边上。
手抖得跟抽风似的,好不容易才抓住车把。
他一口气吸进去,肚子疼得更厉害,差点没背过气去。
哆嗦着踢开车撑子,他一条腿跨上车,另一条腿在地上拼命蹬。
车轮子刚转起来,车子歪歪扭扭的,差点撞上旁边晾衣服的竹竿。
许大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整个人几乎趴在车把上,用全身的力气踩着脚蹬子。
车子“嘎吱嘎吱”响,听着都快散架了。
青砖地不平,车子一颠一颠的,每颠一下,他肚子就跟刀绞似的。他死死咬着嘴唇,血味都出来了。
眼看就要冲出月亮门,离开这倒霉地方了,不知怎么的,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也许是觉得离得够远了,也许是疼糊涂了,许大茂在冲出月亮门的前一秒,猛地扭过头。
他脸白得跟纸一样,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黏在脑门上,那样子又狼狈又吓人。
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冲着院里吼:“傻柱!你他妈给我记着!这事儿没完!我许大茂早晚找回来!”
声音都劈叉了,在傍晚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听着狠,却有点发虚。
何雨柱本来气已经消了点,一听这话,火“腾”地又窜上来了!
“嘿!你个怂货还敢叫唤?”何雨柱眼一瞪,眉毛都竖起来了,抬腿就要追。
许大茂吼完就后悔了,一看傻柱真跟座黑塔似的压过来,吓得魂儿都没了。
那点逞强的劲儿瞬间跑光,只剩下怕。
“娘哎!”他怪叫一声,也顾不上肚子疼了,保命要紧!
他手忙脚乱地扶正车头,屁股离了车座,两条腿跟蹬风火轮似的狂踩。
自行车左摇右晃,链条“哗啦啦”乱响,轮胎擦着月亮门的砖墙,“刺啦”一声,刮下一层灰。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拐弯,连人带车险险地冲出了月亮门,蹿到了外面胡同里。
拐得太急,车子差点翻了,许大茂“嗷”一嗓子,死死抱住车把,这才没摔出去。
“傻柱!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瞧!”慌里慌张的喊声从胡同里飘过来,越来越远,只剩下自行车“叮咣”乱响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越来越暗的巷子尽头。
何雨柱追到月亮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胡同,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他气还没顺,胸口一起一伏的,“这孙子!就是欠收拾!揍得轻了!”
贾东旭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会儿才走过来,拍拍何雨柱的胳膊:“行了柱子,跟那种人较什么真,犯不上。
他就一张破嘴厉害,真动手,十个他也比不上你一个。”
秦淮茹也走过来,脸上神色缓和了些,但眼里还带着嫌弃。她看看何雨柱紧握的拳头,轻声说:“算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回吧,我都饿了。”
何雨柱瞅了瞅秦淮茹,又看看贾东旭,长长出了口粗气,脸上的怒气慢慢散了,但那眼神还是硬撅撅的。
他冲贾东旭点点头:“行,听你的,跟那号人计较不值当。”说着,顺手把怀里那张差点掉出来、又被他胡乱塞回去的证明信往里按了按。
秦淮茹轻轻拽了拽他袖子:“回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自家东厢房走。何雨柱步子大,走两步发觉秦淮茹落在后头,又慢下步子等她。
贾东旭瞧着他们进了屋,摇摇头,转身也回了自己家。
刚推开那扇旧木门,就瞧见母亲贾张氏杵在屋子当间,手里拿着块抹布,心思却明显不在擦桌上,眼睛直往门口瞟。
“哎哟,可回来了!”贾张氏一见儿子,立马把抹布往桌上一撂,两步抢上前,脸上皱纹都挤到一处,又是着急又是埋怨,“开个证明信咋磨蹭到这天色?院里刚才闹哄哄的,你没搅和进去吧?”
“没,就柱子和许大茂拌了几句嘴,不碍事。”贾东旭一边脱外衣一边随口应着,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场热闹。
“没沾上就好!”贾张氏松了口气,紧接着话头一转,眼睛亮了起来,压着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催促,“证明开好了?拿回来了?”
“这儿呢。”贾东旭从内兜掏出那张叠得方正正的纸,递过去。
贾张氏接过来,凑到窗户边借着最后的天光,眯缝着眼仔细瞅,手指头在那鲜红的厂子公章上摩挲了几下,像是要摸出点温度。
她脸上笑开了花,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好!这下齐了!”她把证明信仔细折好,塞回儿子手里,然后一拍大腿,“那还等啥?趁天还没黑透,街道办那边兴许还有人值班,你跟雪茹这就去,把证领了!”
贾东旭一愣:“妈,这天都快黑了,登记处也该下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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