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1章 过生辰,他不配 (第2/2页)
彼时,春意融融,海棠欲睡,她瞧着那一枝海棠欢喜极了,扑进了他的怀里恨不得与他耳鬓厮磨。
可他却说累了一天,扫了兴。
那时她不觉得有什么,礼轻情意重嘛,可如今回头再看才发现那个为一枝花就感动得稀里糊涂的自己可真是天真不已啊。
那花,不过是他临时不知在侯府哪个枝头上折下来的罢了,若是真的在乎她,哪一日不能折一支海棠拿给她,偏偏是生辰这样的日子。
用不用心,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只是她太傻了。
也是因为太傻了,才没有明白,那夜他说累了并不是真的累了,只是被国公府为她张罗生辰的排场、宫里赐下的各种贵重礼物给刺了眼睛,伤了自尊罢了。
从第二年开始,叶君棠就仿佛忘了还有她生辰这回事。
她的长寿面是瑶枝给做的,她原本想等着叶君棠一起吃,结果等到面都糊成了一团也不见人,瑶枝说去重新做一碗,她却摇了摇头再没了胃口。
此后她生辰的这一日,好巧不巧的,叶君棠都不在府里,可他也没留下什么信,也没留下什么话,更没有在事后含着歉意补上几句祝福的巧话儿,只是任由她的生辰无声无息地过去,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常。
她也说过他,闹过他,可除了得到一场冷战,第二年依然如此。
而今回顾来时路,满目全是不值得。
所以,叶君棠来问她今日是什么日子,其实是一件万分可笑的事,他有什么资格来问,又有什么脸来问。
他能将她的生辰当做一个寻常的日子对待,那她为何不可以?
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靠在赵嬷嬷肩头任由回忆一路浮上来随着马车一起颠簸,马车到了别院门口停下,沈辞吟才收回了思绪,下了车,她紧了紧披风,对李勤说道:“你可还记得今日在长巷遇到的那家米铺?”
“卖霉米吃死人的那家?”李勤向沈辞吟确认。
沈辞吟点点头。“正是,循着这条线索,去找到那位受害小孩子的母亲,我想见一见她。”
今日沈辞吟已经帮了他们不少了,李勤不太明白小姐为何还要见她,但他也没多问,只拱手便去。
赵嬷嬷也疑惑,扶着她进府时不由问道:“小姐,你要见那位妇人做什么?难不成您还放不下心?”
沈辞吟摇了摇头。“我自己的事儿还剪不断理还乱,哪有那么多心思和精力去放心不下别人,想要见她,是因为有事相商。”
她也没具体说什么事,赵嬷嬷心下狐疑,却也不再追问,只替她记挂着,想来凭李勤的本事肯定能找到她的,也不必她来操心。
她只需操心小姐的饮食起居罢了,进了屋子,她便让沈辞吟将被墨汁弄脏的衣裙换了下来。
“这料子极好,就这么给毁了,实在太可惜了。”赵嬷嬷心疼东西,忍不住叹气。
沈辞吟拿在手里看了看,叹息一声,安慰道:“无事,还可以试着挽救一下。”
赵嬷嬷眼睛一亮:“小姐,您还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