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抄底汉奸金库!孔夫子怒砸戒尺,陈锋笑纳金条 (第2/2页)
“其他人火力压制!”
“好。”老蔫儿眼皮都没眨。
旁边两个战士冒着弹雨,迅速将一个新的五发斜口弹斗“咔哒”一声压入复兴三七式的炮膛。
“哒哒哒哒——砰砰砰——”敌人没有想到,陈芳这边的火力这么凶猛,村内两侧墙头上瞬间发出了无数惨叫。
“嗵——!嗵——!嗵——!”
第五发!第六发!“第七发!”
复兴三七式在短短十秒内发出了犹如重机枪般的咆哮。四个贴地暗堡,被极其暴力的物理穿透逐一敲碎。马克沁的嘶吼声彻底断绝,只剩下墙后濒死的惨叫。
“火力网断了!”周毓堂双眼血红。“手榴弹!快!”
“随老夫去跟他们讲讲道理!”孔武发出一声震天怒吼,犹如一头下山的暴熊,第一个跃出战壕。
“噗——滴——噗——!”老歪抽出腰间的铜号,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上千号人如同猛虎出闸,踩着暗堡废墟冲入村内。
村子里,残存的几十名警卫连士兵端着刺刀试图反扑。孔武迎面撞上一个排长,那排长刚举起枪,孔武手中的戒尺已经带着恐怖风声呼啸而下。
“咔嚓!”
戒尺自上而下,将那排长的天灵盖连同肩膀砸得凹陷下去。
“君子不重则不威!下手不重,你们这帮狗汉奸不知道老夫的威严!”孔武一脚将尸体踹飞,左手拔出“德”字驱虏一号,对着左右连开三枪,枪枪爆头。
在灭虏二号恐怖的连发火力与孔武等人的暴力绞杀下,石友三引以为傲的警卫连在短短三分钟内土崩瓦解。
.......
村里最大的青砖院子,依然有零星抵抗。
“哒哒哒哒——!砰砰砰——!”
老歪带人冲击院子里,倒了七八个尸体,手里攥着中正式步枪。
石友三养的私兵。
院子尽头一扇铁皮包的厚木门还关着。门后面急促的脚步声和女人尖叫声逐渐远去。
“二柱子!!”
“来了!”
二柱子扛过来两颗九七式手榴弹,拧盖子,在门框上磕了两下,一颗塞进门缝底下,一颗从门上方的气窗丢进去。
“轰!轰!”
木门从门框上飞出去,摔在院子里,铁皮上嵌满了弹片。
老歪第一个冲进去。
里面是一条往下走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也是水泥浇的。墙上钉着铁架子,架子上搁着煤油灯,还亮着。
“地窖!”老歪回头嚎了一声。“下面有地窖!”
他端着枪,沿着石阶往下走。脚踩在水泥台阶上“咚咚”闷响。
拐了一个弯。
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至少八十平的地下室。水泥地面,水泥墙壁,顶上甚至刷了白灰。靠墙一排铁皮柜子,柜门敞开着,里面塞满了成捆成捆的法币和银圆。
地上摞着十七八个木箱子,箱盖翘着,能看见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黄鱼,十两一根的大金条。
角落里还有四口樟木箱子,没上锁,掀开一看——玉器、翡翠、字画,用棉布裹着。
老歪的腿软了。
“日……日他个仙人板板……”
他扶着墙,张着嘴,眼珠子瞪就跟铜铃似的。
孔武从后面走下来,手里还拄着戒尺。他扫了一眼满地的金银,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他把戒尺往地上一拄。“全部充公。一两都不许私藏。”
陈锋最后下来。
他没看那些金条。他的目光落在地下室最里面那扇铁门上。铁门虚掩着,门后面传来“哐当哐当”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搬东西。
陈锋拔出驱虏一号,朝铁门走过去。
一脚踹开。
后面是一条地道,宽一米多,能容两人并排走。地道尽头透着一丝微光。
跑了。
“老歪——!”陈锋扭头。“派人去追了吗?!”
老歪一拍脑门。“嘿嘿,司令!您放心,他们跑不了,外面都是咱们人。”
地道那头。
宋连寨北面的枯树林边上,一个被枯草盖着的地洞口“哗啦”一声掀开。
一个穿呢子大衣的年轻女人第一个爬出来,脚上蹬着一双绣花棉鞋,腿软打了个趔趄。后面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军官,扛着两个鼓囊囊的帆布包,满头大汗。再后面是七八个警卫。
警卫连长刚站直身子,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正准备招呼姨太太们往林子里钻。
“站住。”
一个变声期少年特有的、带着几分冷漠与不耐烦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警卫连长猛地抬头,瞬间如坠冰窟。
月光底下,一个少年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宽大军装,面无表情地站在三丈外。他的右手里,稳稳地端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口正对着警卫连长的眉心。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警卫连长僵硬地转动脖子。他看到李听风的身后、左右两侧的树林里、土坎上,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枪口!
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冷冷地盯着他们。而在更远处的旷野上,火把连成了海,将整个宋连寨围得铁桶一般!
“吧嗒。”
警卫连长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几锭银元骨碌碌滚出来。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
地下室里。
“进去搬。”陈锋站在地下室里,金蝙蝠叼在嘴角,对着满地的箱子努了努嘴。“大洋和金条优先,装车上。那些字画古董别碰,容易碎,让孔政委收拾。”
“是!”
张德带人鱼贯而下,肩扛手提,流水线一样往外搬。地上的金条一根根被塞进麻袋里,大洋一摞摞码进弹药箱。
陈锋用枪柄砸开了一个铁皮文件柜,抽出一沓纸。
冀南通道沿线十二个据点的兵力部署图、石友三与日军济南特务机关的密信原件、还有一份的贿赂名单。
第一行就是“王来贤——三万”。
“证据确凿啊,石友三!”
与此同时。
垂杨镇通往南宫县城的土路上。
石友三骑在马上,双眼血红,马鞭把马屁股抽出了血痕。
“大帅!南宫的口袋阵不能撤,万一是敌人的调虎离山计呢!”幕僚王清瀚骑着马在后面死命追赶,嗓子都喊哑了。
“放屁!宋连寨有老子的全部身家!陈锋那个王八蛋要是敢动,老子活剥了他!”
石友三根本听不进去。他刚吼完,前方的夜色里突然跌跌撞撞跑来几个身影。
“大帅!大帅救命啊!”
石友三勒住战马,借着火把的光,认出这是自己留在垂杨镇看门的亲信。
“怎么回事?!”石友三一把揪住那亲信的领子。
那亲信满脸黑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完了!大帅……全完了!几千号人,直接把垂杨镇给平了!直奔宋连寨去了啊!”
石友三脑子里“嗡”地一声,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