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嗜之入骨 (第1/2页)
温禾不知道她是何时睡过去的。
佩莹焦急的面容在眼前放大,迷糊的视线里闺房床榻上绑着的红纱刺得眼眶酸涩。
动了动手指。
痛!
细密的疼痛从后背处传来,浑身不能动弹。
这是她的房间。
佩莹抹着眼泪:“姑娘。”
她欲言又止,红着眼睛没有把名字叫出来。
温禾明白。
她们主仆二人在温府没有倚仗,平稳活下来已是不易。
徐氏将温禾关在祠堂,温府上下谁不知道,连温父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禾此时却不在意这些。
舌尖顶上齿后的软肉,那股铁屑味仿佛还弥漫在口中,温禾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意识到做了什么后,耳尖倏地一红。
温禾躲在门后,将来人手腕咬出刺目的血来,却只换回一声笑。
温禾气恼。
这时才敢正眼,晦暗的烛光下,男人下颚清晰,一双狭长锐利的眸子瞧着她。
竟是祁见舟。
温禾撒开口,急急后退一步。
后背撞上墙面,钻心的疼痛让她弯下腰,止不住的喘气。
祁见舟错愕。
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手腕上的牙印隐隐作痛,祁见舟却顾不上,关上门,将痛弯了腰的姑娘拉出角落。
温禾浑身发抖,早没了抵抗的意思,只徒劳的推拒。
等做到蒲团上时,她才勉强忍住疼痛,眼里蓄满了泪,明亮的眸子水盈盈的。
祁见舟手紧了紧。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冷冽:“背是怎么回事?”
说罢,竟不顾温禾的反应就去掀温禾的外衣。
温禾心下大乱,慌了神。
这人怎能如此!
她与他虽然今日勉强算说了婚事,可未过门的,怎么能掀她的衣裳!
“我……我。”
温禾手足无措,紧紧攥着衣领。
祁见舟停下动作,面色怪异。
明明背后有伤,温禾却不愿给他瞧,昨夜她与他已有肌肤之亲,何必拘礼。
倒像是根本就不认得他。
祁见舟心中恼火,春宵一度,他嗜之入骨,而另一人竟全然不记得!
温禾的目光又实在可怜。
衣袖下滑,露出的那截白皙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淡淡淤青。
祁见舟默了默,火气消了大半。
肌肤细嫩,温柔小意,他当然记得清楚。
是他的错。
“吓到你了。”
祁见舟开口,见温禾眼中防备不减,主动退后一步。
新得了夫人。
祁见舟自是想多见见,没想到却吓到了这只小兔子。
无法辩驳。
“我去给你找药来。”
祁见舟站起来,走出去两步又猛地转过身。
温禾谨慎看他。
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祁见舟弯下腰。
两人凑得极尽,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侧,温禾盯着祁见舟眸子里的她,呼吸都停了。
很快。
她的脸颊肉被有些粗糙的手指掰过。
蜻蜓点水般。
祁见舟吻了她的唇角。
祁见舟来得快去得也快,温禾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就见他跑走,还带上了门。
祠堂昏暗,只剩下唇角残留的温热。
——
后背尖锐的痛楚传至全身,温禾思绪抽离,小口吸着气。
“没事,东西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佩莹抹干净眼泪,从一旁端起一碗药和几盒药膏来:“姑娘,已是第二日了。”
温禾微怔。
她竟在祠堂待了一整夜。
或许也不是坏事,若论起上一世的轨迹。
已经在侯夫人门前站规矩了。
温禾撑在床榻边,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此时上面却错落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老嬷嬷打她时的场景已然有些记不清了。
温禾盯着黑乎乎的药渣出神。
她已经不会嫁给林淮了。
祁见舟对她的态度也很怪异,明明两人没见过,他却像是已经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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