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一剑定风波,金銮血乱复 (第1/2页)
剑鸣冲霄的刹那,太和殿内的血火喧嚣仿佛被生生截断一瞬。
萧惊寒白衣当风,桐木旧剑横在身前,没有半分狂躁,只有一派中正平和、浩气如天的宗师气象。他脚下金砖地早已溅满鲜血,两侧宫娥内侍的惨叫、百官的惊惶、叛军的嘶吼交织成炼狱声响,可他立在正中,如岳峙渊停,眼神冷澈如冰,不见半分慌乱。
对面,宸王、卫承宇、周奎、血无影四大半步宗师呈合围之势压来,三千叛军甲兵如黑潮涌至,刀枪如林,杀气几乎要将大殿屋顶掀翻。禁军统领雷鸣远浑身浴血,背靠丹陛,身边只剩十余亲卫,早已力竭,眼看就要被乱军斩于刀下。
龙椅之上,天子面色铁青,手握龙案边缘,指节发白,皇后与皇子蜷缩在侧,满朝文武或瘫软在地,或瑟瑟发抖,偌大太和殿,竟只剩这白衣少年,是唯一的支柱。
“萧惊寒,受死!”
血无影最先发难,幽冥宫独门邪功化血神爪全力催动,十根指甲暴涨半尺,呈暗紫色,腥臭之气弥漫,爪风凌厉如刀,直抓萧惊寒天灵盖。这一爪蕴含有毒内劲,中者经脉尽断、血溃而亡,是江湖中闻之色变的绝杀之招。
周奎紧随其后,双手各持一柄厚背砍刀,金刚怒目式外功爆发,刀重千斤,力劈华山,刀风裂空,直斩萧惊寒左肩,要将他连人带剑劈成两半。
卫承宇长枪如龙,穿云十三刺枪影成幕,封死萧惊寒左右闪避之路,枪尖淬有剧毒,只沾一丝便会全身麻痹,任人宰割。
宸王则持剑坐镇后方,运转皇室秘传内功,气机锁定萧惊寒周身大穴,只待他露出一丝破绽,便要施以致命一击,同时厉声高喝:“全军出击!乱刀分尸!”
四大高手,四种杀路,刚猛、阴毒、迅捷、诡诈融为一体,形成无死角绝杀大阵。外围叛军同时挺枪冲刺,枪尖寒光直指萧惊寒胸腹要害。
满殿文武都闭上了眼,不忍看白衣少年被剁成肉泥的惨状。雷鸣远目眦欲裂,嘶声吼道:“公子!”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萧惊寒动了。
不是强攻,不是硬撼,不是以杀止杀,而是以柔化刚,以正破邪,以气驭剑,以道降魔。
只见他足尖在金砖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清风出袖,如明月入怀,玄剑门至高身法流云千幻施展到极致,白衣飘飘,在刀光枪影爪风之中从容游走,身姿飘逸得不像在搏命,倒像在秦淮河畔临风赋诗。
“铛!”屈指轻弹,正中血无影爪心要穴,毒爪气劲一泄,阴功溃散。“叮!”衣袖轻拂,引开周奎千斤刀锋,大刀劈在金砖地上,火星四溅,地砖碎裂,人却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噗!”剑脊轻扫,磕飞卫承宇长枪,枪尖斜飞而出,钉入殿内梁柱,深入半尺,嗡嗡作响。“定!”一声轻吐,宗师气机如无形屏障铺开,宸王锁定的剑气瞬间崩散,浑身气血逆流,蹬蹬蹬连退三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过一呼一吸之间,四大半步宗师的合围绝杀,竟被他轻描淡写破去!
叛军冲锋之势顿时一滞,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满脸惊骇地看着场中那道白衣身影,仿佛见了鬼神。
萧惊寒立于原地,旧剑斜垂,剑身上不染一滴血,衣袍上不沾一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天地之威,响彻整座太和殿:
“武,为护生,不为杀生;侠,为安民,不为祸世;君,为社稷,不为谋逆;臣,为忠良,不为奸邪。尔等逆天而行,祸乱天下,今日,我便代天行罚,以剑正纲!”
话音未落,他终于正式出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只有一道中正平和、温润如玉的青色剑气,自桐木旧剑剑尖缓缓溢出,剑气不大,却内含万民祈愿、忠孝初心、天地正气,是真正的宗师之剑、君子之剑、天道之剑。
“玄剑门——定心一剑!”
剑气横扫而出,并非伤人夺命,而是精准点向每一名叛军的手腕、肩井、虎口三处要穴。
“噗、噗、噗、噗——”
连绵不绝的轻响响彻大殿。
冲在最前的叛军士卒只觉手腕一麻,手中刀枪尽数脱手,哐当落地,整只手臂酸软无力,再也提不起兵刃。后面的叛军想要上前,剑气再次扫来,同样被封掉发力穴位,瞬间失去战力。
一剑出,百人倒!两剑出,千人瘫!三剑出,三千叛军,尽数瘫软在地,兵刃弃尽,再无一人能战!
这不是屠杀,是降服。是不杀一人、不溅一滴血,便平定千军万马的无上武道境界。
满殿死寂。所有文武百官、宫娥内侍、皇子嫔妃,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忘记了尖叫,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身处血火之中。
四大半步宗师脸色惨变,魂飞魄散。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宗师与半步宗师,是云泥之别,是凡与天的差距!他们倾尽所有、布下死局,在萧惊寒面前,不过是孩童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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