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归于市井里,寻常烟火最安心 (第2/2页)
可邪派人数太多,三百高手疯狂冲锋,百姓与守军死伤越来越重。赵山河身中三刀,浴血死守关隘;数十名僧人圆寂于佛前,以身殉道;石安妮为保护老夫人,肩头被毒箭射中,依旧不退;苏晚晴在石窟下救治伤者,被邪派偷袭,手臂鲜血直流。
“晚晴!安妮!”
萧惊寒目眦欲裂。
他分心一瞬,幽冥谷主剧毒弹趁机轰来!“噗——!”
毒烟炸开,白衣染毒!萧惊寒闷哼一声,气血翻涌,嘴角溢出血丝。
“公子!”“惊寒!”
百姓哭喊,守军泪目。武圣中毒,局势瞬间逆转!
黑莲教主狂笑:“萧惊寒,你也有今日!给我砸!给我烧!”
邪派再度疯狂扑上。
就在此时——
“住手!”一声大喝,自东方而来。月光之下,数十道白衣、黄衣、青衣身影凌空掠至!
武当、少林、峨眉、昆仑、华山——中原五大名门正派,尽数赶到!
少林方丈合十高喝:“邪派毁佛灭道,祸乱苍生,我正道中人,岂能坐视!”武当掌门长剑出鞘:“潇公子守家国,我等护佛门,今日共守莫高窟!”
原来,李御史早已飞鸽传书天下正道,言明敦煌危急、佛窟将灭。五大派放下门户之见,日夜兼程,千里驰援!
正道与邪派,瞬间在莫高窟下展开旷世大战!
刀光剑影,掌风拳影,毒雾与正气碰撞,惨叫与禅音交织。这是武林百年未有的大战——五大正派+天下武圣+敦煌军民战决三大邪派+三百恶徒!
萧惊寒强忍剧毒,提剑再战。他一剑劈开黑莲教主黑气,一剑震飞血衣楼主狂刀,一剑废掉幽冥谷主毒功!
三招落,三宗败!
可邪派死士不计生死,疯狂冲击佛像。一名血衣楼高手持巨斧,趁萧惊寒不备,劈向一尊千年观音像!
“敢!”
萧惊寒目眦欲裂,不顾一切扑身挡在佛前!
“噗嗤——!”
巨斧劈入他的后背!鲜血喷涌,染红白衣,溅在佛像莲台之上。
“公子——!!”石安妮、苏晚晴凄厉哭喊。全城百姓失声痛哭。
武圣浴血,以身护佛!
萧惊寒咬牙,反手一剑,斩杀恶徒。他转过身,背对千佛,面对万千邪派,白衣染血,身姿如岳,声音震彻天地:
“有我在,伤一佛者,死!毁一窟者,灭!犯我敦煌者,虽远必诛!”
他燃烧自身武圣本源,催动毕生功力!
“玄剑门——一剑镇山河!”
最终一剑,横贯天地!青光冲天,劈开黑云,震碎邪功,横扫全场!
“啊——!!”
惨叫连天。三大邪派高手,尽数被剑气重创!宗主被废武功,党羽被击溃溃散,三百恶徒,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风沙渐停,月光洒落。莫高窟前,一片狼藉,却也一片安宁。
佛像虽有损毁,却主体尚存。千年圣地,保住了。
萧惊寒拄着剑,单膝跪地,白衣染血,后背伤口深可见骨,剧毒攻心,脸色惨白如纸。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千尊佛像。
佛,还在。窟,还在。敦煌,还在。
他笑了笑,眼前一黑,轰然倒下。
“惊寒!”“公子!”
苏晚晴、石安妮、祖母、百姓、守军、五大派掌门,齐齐扑上。
老夫人抱住昏死的孙儿,老泪纵横:“寒儿,你守住了佛,守住了窟,守住了敦煌……可你把自己伤透了啊……”
三日后。萧惊寒在小院醒来。
他重伤垂死,剧毒攻心,修为跌落大半,一身武圣本源几乎燃尽,从此再难恢复巅峰战力。
为护莫高窟,他付出了惨重代价。
可他醒来第一句,却是轻声问:
“佛窟……安好?”
苏晚晴含泪点头:“安好,都安好。百姓安好,佛像安好,敦煌安好。”
石安妮抹泪:“公子,你以一身修为,换千年佛窟永存,天下人都会敬你。”祖母握住他的手:“傻孩子,平安比什么都强。”
萧惊寒轻轻笑了。
他望向窗外。鸣沙山静,月牙泉清,莫高窟佛音袅袅,百姓炊烟如常。
他失去了天下无敌的力量,却守住了心中最珍贵的一切。
正道门派纷纷前来探望,尊他为武林守护者,欲拥他为天下盟主。皇帝下旨,再封王爵,赐万金,修府邸。
萧惊寒全都婉拒。
他依旧躺在小院的木床上,喝着苏晚晴熬的药,吃着祖母亲手做的饼,听着石安妮叽叽喳喳讲着城里的趣事。
阳光洒进院落,温暖而安静。
少林方丈叹道:“武圣弃武,归于市井,此乃大境界。”武当掌门颔首:“手中无剑,心中有佛,侠之至者,莫过于此。”
萧惊寒只是淡淡一笑。
什么武圣,什么盟主,什么权柄,什么威名。都不及此刻——小院安稳,亲人安康,佛窟无恙,烟火如常。
他曾是天下第一,可他最想做的,永远只是敦煌旧巷里,那个平凡的少年。
武圣归于市井里,寻常烟火最安心。一身血染护佛窟,不负敦煌不负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