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金火炼 (第1/2页)
礼云极见状,连忙起身致礼,却微微侧首看向陈知白,使眼色提醒。
“弟子不敢!”
陈知白见状,虽脸色苍白,也连忙起身,火速认错。
中年修士脸色稍缓,放缓声音道:
“我老律观立观数百年,最重规矩,纵是同门不义在先,你当禀报戒律台处置,何至于动手撕破脸皮?”
礼云极抬头欲言,却被中年修士一眼扫过,顿时噤声。
陈知白见状也不辩解:
“弟子知罪,愿领责罚!”
中年修士眉梢微挑,没想到,这陈知白倒是老实,反倒让他种种说辞,没了用武之地。
他想了想,摆了摆手道:
“汤沐霖以势压人,妄图钻营取巧,触犯门规,当罚牧场劳作一年,以儆效尤。”
“至于你陈知白,遇事不报戒律台,反而暴起伤人,纵然事出有因,袭击同门亦是重罪,无可辩驳。”
声落,堂内寂静,灯焰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中年修士顿了顿,看着陈知白苍白脸色,话锋一转:“不过,念你有护道之心,罚你寒潭洞禁闭三月,静思己过。”
陈知白闻言垂目:“弟子认罚。”
“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
中年修士转身,袖袍带起一阵微风:“但老律观不是山林野地,规矩立了,就是要守的。”
声落,飘然而去。
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陈知白看向礼云极问道:“这就结束了?”
礼云极直起腰杆:“这点小事,长老自有决断之权,唯有涉及贬黜生死,才会惊动戒律台。怎么,你对责罚不满意?”
陈知白摇头:“怎么会?公允至极!就是三个月紧闭,可还能接触到雀尾蛋?”
礼云极笑骂道:“你呀,这时候,还考虑生意,不要多想,安心禁闭便是。”
说着,他眨了眨眼睛。
陈知白会意,便不再多言,只是委托礼云极照顾一下狗群。
当晚,陈知白就被押送寒潭洞,随行的还有祸斗得福。
寒潭洞,位于灵界老律观深处,洞开在寒潭之下,水汽弥漫,寒冷刺骨。
谭边悬崖上,错落修建了不少山洞。
关押着一些犯事的弟子。
陈知白修为低,犯事又小,安排在了最上层。
这里说是寒潭,却整日阳光普照,与“寒”字实在不沾边。
一阵风来,还能嗅到潭水与松针的气味。
进了禁闭室,终于得空的陈知白,伸手摸了摸得福脑袋,运转装脏秘箓,检查起伤势。
得福伤势,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身上大大小小遍布十余处伤口,小的不过黄豆大小,乃利爪洞穿。
大的足有巴掌长,深入血肉。
礼云极留了丹药和药粉。
陈知白耐住性子,逐个上药,脸色平静。
论灵兽血脉,祸斗血脉要远胜于雪云彪,但得福终究是铁包金觉醒的祸斗血脉,本质上,并不纯粹。
加上觉醒不久,修炼时间更短,自然要逊色不少。
还好有群犬相助,这才未落于下风。
可惜,帝流浆夜一只未折的狗群,还是死了几只,令他颇为惋惜。
不过,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要干汤沐霖。
近身,占理,群犬环伺,又在宗门,这都不干,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至于后果?
其实这惩戒完全在他预料之内,甚至比他预想的要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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