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生 (第1/2页)
“赵立!!!”
苏清辞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在赵立倒地前的一瞬间,抱住了他。
“赵立!赵立你怎么样?!”
她声音颤抖,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涌出。
她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伤口——肩头四个深可见骨的血洞,正不断渗出黑血。
嘴角流血,面色惨白如纸。
“我……没事……”赵立想笑,却咳出更多血沫,“你……没受伤吧……”
“别说话!别说话!”
苏清辞慌乱地撕下自己作战服的袖子,想要包扎他肩头的伤口,但那黑血根本止不住。
清风道长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推开苏清辞:“让开!尸毒入体,普通包扎没用!”
老道长快速取出三张黄符,贴在赵立肩头伤口周围,又取出一包糯米,直接按在伤口上!
滋滋——!
糯米接触黑血的瞬间,冒出青烟,迅速变黑。清风道长不停更换糯米,一连换了七包,伤口流出的血才渐渐转为红色。
“尸毒暂时压住了,但已侵入经脉脏腑。”
道长脸色难看,又取出一颗丹药塞进赵立嘴里,“吞下,运功化开!”
赵立艰难吞下丹药,勉强运转真气。一股暖流从腹中升起,暂时压住了体内的阴寒。
“必须尽快出去,彻底驱毒。否则……”
清风道长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否则赵立会死,或者……变成僵尸。
苏清辞紧紧抱着赵立,眼泪不停滴落在他脸上。
她从未如此慌乱,如此恐惧过。
即使是面对枪林弹雨,面对凶残罪犯,她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失去一个人。
这个她原本只是觉得“合适”,抱着搭伙过日子想法结婚的男人。
这个平时宅在家里写小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这个会在她晚归时留一盏灯,煮一碗面的男人。
这个刚才用身体为她挡下致命一击,险些死掉的男人。
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她心里变得如此重要?
是第一次在咖啡厅见面,他问出那些奇怪问题时眼中的纯粹?
是他默默支持她工作,从不抱怨她半夜出任务时的理解?
还是昨晚他毫不犹豫跟她进入山庄,面对未知恐怖时的担当?
抑或是刚才,他浑身浴血,却还问她“你没事吧”的那一瞬间?
感情是什么时候滋生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看到僵尸扑向她时,他毫不犹豫撞过来的身影,已经深深烙进她心里。
当他吐血倒地时,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撕裂了。
“笨蛋……你这个笨蛋……”
苏清辞紧紧抱着赵立,声音哽咽,
“谁让你救我的……谁让你逞强的……”
赵立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想擦她的眼泪,却没什么力气:“你是我老婆啊……不救你……救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清辞的心防。
老婆。
是啊,他们是夫妻。
法律上,情感上,现在更是生死与共的伴侣。
她握住他无力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浸湿了两人的手:
“赵立,你给我听着……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死,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抱着他,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
高山等人默默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王媛媛偷偷抹眼泪,李斌和刘浩别过头去。
清风道长轻叹一声,看向石门方向。
金色光网还在,但已经暗淡了许多。
光网后,僵尸群依然在咆哮,三只黑僵已经向前移动,站在了僵尸群最前方。
它们在等待。等待光网破碎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
“吼——————!!!”
一声低沉、威严、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吼声,从墓穴最深处传来。
这吼声不高,却穿透一切屏障,震得每个人心脏发颤。
那不是白毛僵尸的疯狂嘶吼,也不是黑僵的暴戾咆哮,而是一种……带着远古苍凉和恐怖威压的吼声。
随着这声吼叫,石门内的所有僵尸,齐刷刷停止了动作。
僵尸们垂下头颅。
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所有僵尸——包括那三只黑僵——缓缓转身,退向墓室深处,消失在黑暗中。
只有金色光网还在微微震荡。
“怎么回事?”高山难以置信,“它们……退了?”
铁幕盯着探测仪,脸色更加凝重:“不是退……是听令。”
“刚才那个最强能量源发出指令,它们服从了。“那个东西……是它们的王。”
“僵尸王……”
清风道长喃喃道,
“能让黑僵服从……至少是‘跳僵’,甚至可能是……”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跳僵,一跃数丈,铜皮铁骨,非道法不能克。
而他们现在,伤的伤,残的残,弹药不足,阵法即将破碎,还有一个中了尸毒的赵立。
“必须撤离。”
苏清辞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恢复冷静——那是属于国情处一科科长的冷静,“道长,阵法还能撑多久?”
“最多……五分钟。”清风道长苦笑,“刚才那一吼,震动了阵法根基。”
“五分钟,够我们撤离到安全距离。高队长,你的意见?”
高山毫不犹豫:“撤!现在赵立重伤,多人轻伤,弹药消耗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