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修炼,筹谋,袭击 (第2/2页)
“他没问我这事,应该是看见了。”
“没事。”韩悠宁轻声安慰他,“看见就看见了,他没闹出来,这事就可以商量,最多就是有所图谋。”
“真闹出来了,我们也不怕。”
陆崇不无自责,望着韩悠宁浅淡的笑容,心中感受更深了一层。
陆崇:“我该更小心些。”
韩悠宁摇头,“没事的,修了一身本事,却不能随心而用,还要忍饥挨饿受苦受累,又何必再修呢?”
“我不爱在人前动用手段,只是我不喜欢招摇,想要少惹麻烦而已。”
“这并不是你的错。”
陆崇望着韩悠宁,忽而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从未曾发觉的缥缈仙意。
陆崇握紧韩悠宁的手,牢牢不放。
韩悠宁由着他举动,看着他微笑。
小虎“啪嗒”一下,把手盖在了两人交握的手掌上。
“我也要和爸爸妈妈握手手。”
“小虎也要。”
他可真是个气氛破坏大王。
两人手掌,都印了半个残缺的蛋黄手掌印。
真·蛋黄。
韩悠宁手腕一转包裹住小虎的手,“臭小孩,来,妈妈带你去洗手手,洗干净!”
小虎张牙舞爪地乱刨:“握手!和爸爸妈妈一起握手!”
韩悠宁手一翻捏在小虎腋下,把人提起来就走向卫生间。
里面放了个塑料小圆凳,圆凳上是用蓝色提手塑料桶装着的生活用水。
这是李非凡每日供应福利之一,是他们多重净化后的水体。因不敢保证安全,李非凡不允许饮用这类水,便将其按贡献值列入生活用水兑换名单。
0.2个贡献点一升水。
韩悠宁家每三天会去小区兑换5升水,一来掩人耳目,二来洗脸擦身体也确实需要干净的水体。
擦完嘴巴和手,她又给小虎换了身衣服,牵着白白净净的小虎回了卧室。
小虎欢快地跑向陆崇身边,张着五指反复展示手心手背,“爸爸看,小虎又帅气了!”
他自己倒是离床檐边的蛋黄巴掌印老远。
韩悠宁气笑了,现在开始爱干净了!
-
二楼侧卧。
韩悠宁站在门口,没管门,却是主动把窗户的窗帘拉上了。
“坐。”韩悠宁一扬眉。
小李手拿拐杖,不明所以地坐下。
韩悠宁从来不来他的房间,哪怕同住在一个楼层,真有什么事情也是陆崇来找小李说。
“我能相信你吧。”韩悠宁靠在侧卧木门上,眼神轻轻落在小李身上。
小李一点头,严肃道:“是陆总给了我工作的机会,也是陆总和韩老师您收留了我。我说不来那些好听的,您和陆总,指哪,我打哪。”
韩悠宁:“最初我并不同意留下你。”
小李挠了挠头。
“是陆崇一力坚持留下你。”韩悠宁说道,“小虎是他唯一的血脉,我希望你能照顾好小虎。”
小李:“韩老师,我一定照顾好小虎。”
他那包着石膏的腿,还僵硬地拖在地板上,眼神郑重到好似在发誓一般。
韩悠宁轻笑:“说得好不如做得好。小李,没让我失望。”
她在小李肩头轻微拍了拍,一股灵力被她打进小李经脉。
小虎正要说什么,却察觉一股暖流自肩膀冲刷而下,直奔小腿而去。
伤口泛出一股酥酥麻麻之感,有些痒,却很舒服。
“韩老师……”小李望着轻笑的韩悠宁怔愣。
“嘘。”韩悠宁把食指放在嘴前,“这是我们家的秘密。”
小李站起身,竟然没有用上拐杖。
他甩了甩腿,毫无痛意。
“我好了?”小李惊奇万分,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极中了千万大奖,疯子一样挥手甩腿。
他跑着就要去给陆崇通报这个好消息,“陆总!陆总!快看,我好了!”
“小声些。”韩悠宁提醒道。
陆崇正在给小虎读绘本,他睡了这几天,小虎便格外缠着他。
小李推门而进,“陆总!快看,我好了。”
陆崇停下读书的声音,小虎坐在他怀里,满脸不高兴地别过脸,似乎是气不过,伸手在小李打着石膏的腿上敲了又敲。
“小虎~”陆崇低声道,“不可以对小李叔叔没礼貌。”
“哼!”小虎生气。
“没事,陆总。小虎这是和我闹着玩呢!”小李主动替小虎解释道。
陆崇则道:“以后别叫陆总了,叫哥。你年纪也没多大呢。”
小李傻气地挠了挠头,叫了一声:“陆哥。”
“唉。”陆崇应下。
他又转头看向韩悠宁,“嫂子!”
“嗯。”韩悠宁也应了,“对了,你究竟多大年纪啊?”
答案出乎预料。
小李:“19岁。”
陆崇19岁的时候才刚上大学呢,小李就已经在社会上厮混两年了。
韩悠宁看他乐了一阵,才按住他想要拆除石膏的手,“先别动手。”
“林医生麻烦了好久才把你的腿裹上石膏,你先留在家里,不要随便外出,拐杖也用着,别让外人看出来。”
“哦。”小李松了手,“我保证不泄露秘密。”
他想,韩老师……不对,嫂子。
嫂子这一挥手就治好了他的骨折,这传出去了不是给嫂子和陆哥惹麻烦吗?
多少人得觊觎啊。
他又不笨。
之后的数日里,韩悠宁挡住外界所有窥视的目光,以陆崇重伤未愈之名,留下他在家里养伤。
陆崇配合着脸色雪白地出来走了几步,没走太远,又被韩悠宁搀扶着回到7号院休息。
李非凡见了真人,确实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他想要让陆崇立刻返岗带队的盘算为之落空。
倒是李非常的队伍已经强撑着外出搜寻物资,却是收获寥寥。
锅里的米粒反倒是一日比一日稀疏,一口喝下去,和水没两样,没过多大会肚子就咕咕叫了。
小区里怨声载道,李非凡安抚了无数次,甚至带着周月瑶和家里两个孩子一起去食堂喝粥,饿得面黄肌瘦。
马芸淑说,两个孩子走路都在打飘。
她自己也差不多,吃了饭就坐在教室里,很少动弹,整个人就剩下了一层皮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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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
早上将近五点。
一声尖喝传遍小区南部。
“有人抢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