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风雨同舟・携手前行 第八十七章 妻儿相伴,温馨时刻暖人心 (第1/2页)
清晨六点四十分,城市刚从夜色里翻了个身,天光像是被谁掀开了一条缝,透出些微亮。傅斯年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梧桐树影还沉在灰蓝色的雾里,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
他没动,只是侧头看向床头柜。
那张便签纸还在原地,折成一个小方块,上面压着一支钢笔——是他昨夜发布会前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支。纸角微微翘起,墨迹未干的部分写着“累了就早点休息,牛奶助眠”,字尾拖得有点长,像她写字时犹豫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指尖轻蹭纸面,思绪飘回昨晚。桌上那杯温热的牛奶,小夜灯下空荡的客厅,虽未见她身影,却满是她的关怀。
这感觉有点陌生。
从前他习惯了一个人收场,一个人扛事,一个人在凌晨三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可现在,哪怕只是一盏灯、一杯奶、一张纸条,都像有人在他心口轻轻拍了一下:你不是一个人了。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是苏清颜发来的,时间显示是七点零二分:
【今天天气超好,宝宝想去看看树叶~】
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圆眼睛,红脸蛋,典型的她画风。
傅斯年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他翻身坐起,顺手回了个“嗯”。
然后起身拉开衣柜,挑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换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领口扣子系到第二颗停下,余光瞥见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青,下巴冒出了胡茬,但眼神松了些,不像昨天那样绷着。
洗漱完走出主卧,客厅已经亮了灯。
婴儿车停在玄关旁,折叠伞挂在门后,地上散落着几个软胶玩具。苏清颜蹲在地毯上,正给儿子穿一双小鹿图案的袜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了:“醒了?宝宝等你抱呢。”
傅斯年走过去,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小家伙咯咯笑了一声,伸手去抓他的领带夹,力气不大,但劲头十足。
“别闹。”他低声说,语气听着冷,手上却稳得很,顺势把他往上托了托,贴进怀里。
“你今天不出去开会?”苏清颜站起来,顺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以为你要加班。”
“不开。”他说,“今天带你们去公园。”
她微微一怔,随即眉眼弯弯,打趣道:“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以前我有骗过你?”他抱着孩子往门口走,顺脚踢了踢鞋柜,“换鞋,出门。”
“哎哟,你这命令式口吻又冒出来咯。”她小声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去拿外套和围巾。一边给宝宝裹得严严实实,一边念叨:“外面风大着呢,可别让孩子着凉咯。还有你呀,别以为自己是铁打的,昨晚十一点才进门,今儿还能起这么早。”
“我不累。”他说。
其实累。
从凌晨四点盯数据,到深夜开发布会,再到回家看到那张纸条,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一根筋,只想倒头睡死。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比睡觉更重要。
比如陪他们出门晒太阳。
比如让她看见,他愿意为她放下工作。
司机老赵照例八点准时到楼下接人,结果在电梯口就碰上了三人组。他一愣:“傅总,今天不用车?”
“不用。”傅斯年推着婴儿车,“我们走路去公园。”
老赵识相地退后一步:“那我先回去了?”
“嗯。”
三人沿着小区林荫道慢慢往前走。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路边柳枝轻轻晃。宝宝坐在车里东张西望,看见一只麻雀跳上矮墙,立刻伸出手指“啊啊”叫起来。
“那是小鸟。”苏清颜俯身哄他,“小鸟飞啦!”
“爸爸。”小家伙突然扭头,含糊不清地喊。
傅斯年低头看他。
这是他第一次听孩子叫“爸爸”。
不是“哒哒”,不是无意识的发音,而是清清楚楚、冲着他喊的“爸爸”。
他脚步顿住。
“怎么了?”苏清颜问。
“他刚才……叫我什么?”
“爸爸啊。”她笑了,“你以为呢?”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孩子。小家伙咧嘴一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完成了人生中一个重大成就。
他伸手用袖口擦了擦那点湿痕,声音低了些:“下次再说一遍。”
“你想让他再叫一次?”她调侃,“要不要录下来当彩铃?”
“可以。”他一本正经,“设成专属来电提醒。”
她笑得差点岔气:“你还真打算用啊?”
“我说话算数。”他推着车继续走,“以后他每学会一个词,我都存进手机备忘录。”
“哇哦,傅总居然要写育儿日记啦?”她眨巴着眼睛,故意拖长尾音,俏皮地说,“要不干脆开个微博账号,就叫‘总裁的带娃欢乐时光’,咋样?”
“可以考虑。”他淡淡道,“标题就写:《论如何用商业思维,搞定一个会吐奶的CEO》。”
她直接笑趴在他肩上。
阳光这时候终于彻底洒下来,穿过树冠,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风吹过耳畔,带着点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傅斯年忽然觉得,这一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中央公园南门入口处人不多,周末早上的遛娃大军还没完全集结。他们选了条靠湖的林荫道,两侧种满了樱花树,花苞已经鼓起,再过几天就能开了。
宝宝在车里坐不住,开始蹬腿抗议。
“是不是想下来走?”苏清颜弯腰问他,“可是你还不会走呀。”
“把给他我抱。”傅斯年把婴儿车停稳,解开安全带,一手托着背一手扶着腿,把孩子抱了出来。
小家伙双脚落地,兴奋得直蹦,可惜站不稳,扑通一下坐回地上。
“哎哟!”苏清颜赶紧蹲下,“摔疼了吗?”
“没事儿。”傅斯年把他捞起来,“男孩子不怕摔。”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她抬头看他,“据说富家子弟都娇生惯养。”
“我三岁就会骑自行车。”他说,“我爸绑了根绳子牵着跑,摔了自己爬起来。”
“这叫区别对待。”他抱着孩子稳步前行,神色冷峻却透着宠溺,“对外,我手段狠厉;对内,我宠你入骨,这是基本准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