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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在于如何认知、管理并利用它。”
  
  “我开设这门课,并非要大家绝情断欲,也非要大家放纵情感。”
  
  “是想教给大家一套全新的方**。”
  
  “一套用‘价值’的视角,去审视、分析、评估自身情感的方**。”
  
  “让你们明白,什么时候的‘爱’,是能让你增值的‘优质资产’。什么时候的‘恨’,是必须立刻止损的‘负债’。”
  
  “让你们学会如何为自己的情感,建立一个稳固的‘价值锚头’,从而在面对任何冲击时,都能保持道心的稳定。”
  
  颜澈这番话,为众人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神剧震。
  
  用价值理论,去分析情感?
  
  为爱恨情仇,建立风险评估模型?
  
  这……这真的可以吗?
  
  秦知微的眼神变得格外明亮。
  
  她再次被颜澈这种天马行空,却又逻辑自洽的思维方式所折服。
  
  “我支持颜先生的决定!”
  
  她第一个站出来表态。
  
  孔德先生犹豫了片刻,也点了点头:“圣人亦有云,食色性也。情感乃人之本性,强行压抑,确实不是正道。颜先生此法,或许……真能开辟出一条前无古人之路。”
  
  有了两位派系领袖的支持,其他人也不再反对。
  
  “好。”
  
  颜澈点了点头,“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么关于这门新课程的教材编撰工作,就由我亲自负责。”
  
  “一个月后,我要在百家堂,开讲第一课。”
  
  “届时,学宫所有弟子,包括各位长老和宫主在内,都必须参加。”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众人齐齐躬身领命。
  
  他们预感到,一门名为《价值情感学》的诡异课程,即将给稷下学宫,乃至整个修仙界的思想带来一场巨变。
  
  而他们会是第一批见证者。
  
  在安排好一切之后,颜澈的身影,再次消失。
  
  他回到了尊经阁的密室。
  
  他没有立刻开始编撰教材。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神念沉入自己的识海。
  
  在他的识海深处,那枚象征着“价值大道”的道果,正在缓缓旋转。
  
  此刻的道果,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金色。
  
  它的核心,出现了一点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灰色。
  
  那灰色,代表着他刚刚接纳的,那份对苏时雨的“无价”情感。
  
  两者并没有完全融合,依旧泾渭分明,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
  
  颜澈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兼容。
  
  他只是强行建立了一个“核心引擎”的概念,让自己的大道系统暂时不再崩溃。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
  
  他必须找到方法,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完美融合。
  
  他必须为这份无法定价的感情,找到一个能被其价值体系接受的“价值锚点”。
  
  这便是他开设《价值情感学》的真正目的。
  
  他要通过向整个学宫传授这门课,在与数千名弟子的思想碰撞和答疑解惑中,寻找最终的答案。
  
  他要把整个稷下学宫,变成完善自身大道的“实验室”。
  
  “苏师兄……”
  
  颜澈轻声呢喃,眼神里是无人能懂的温柔与决意。
  
  “等我。”
  
  “等我完成这最后一块拼图。”
  
  “我一定会为你这份‘爱’,定下一个震撼世界的‘价格’。”
  
  颜澈要在稷下学宫开设一门名为《价值情感学》的必修课,并由自己亲自授课的消息,在短短一天之内,便传遍了学宫的每一个角落,掀起轩然大波。
  
  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撼,甚至超过了前一日那场惊心动魄的信仰危机。
  
  “什么?价值情感学?这是什么东西?”
  
  “听说是教我们怎么给自己的感情定价的……”
  
  “疯了吧!感情也能定价?那我对师姐的爱慕,值多少灵石?”
  
  “我对我师父的仇恨,又该算作多少负债?”
  
  学宫上下,议论纷纷。
  
  这个课题,对一群惯用灵力、法则、典籍思考的修士而言,实在超前得有些诡异。
  
  弟子们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一派认为此举是对神圣情感的终极亵渎,也是颜澈“价值大道”走火入魔的体现,对此嗤之以鼻,甚至扬言要抵制这门课程。
  
  另一派则对此兴致盎然。
  
  尤其是那些在情感上经历过挫折,或者正被心魔困扰的弟子,他们觉得,颜澈这门课或许能为他们指明一条新路。
  
  就连学宫的长老们,私下里也是争论不休。
  
  “胡闹!简直是胡闹!将男女之情拿到课堂上公然讨论,成何体统!”
  
  一位儒家老学究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倒觉得有点意思。”
  
  一位专修幻术,擅长玩弄人心的长老摸着下巴,嘿嘿笑道,“人心本就是最复杂的法宝,能将其量化分析,此乃开天辟地之举啊。”
  
  外界的纷纷扰扰,没能对颜澈产生任何影响。
  
  他将自己完全封闭在尊经阁的密室之中,开始了教材的编撰工作。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要做的,并非整理已有知识,而是开创一个全新学科。
  
  他没有去翻阅任何典籍。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脑海中数千名弟子在信仰危机中的种种表现,以及慕辰风那扭曲的“爱”之法则,全部调取出来,作为一个个“案例”进行分析。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道巨大的光幕。
  
  光幕之上,无数数据流飞速倾泻而下。
  
  【案例一:革新派弟子李四。】
  
  【情感模型:对领袖(秦知微)的崇拜。】
  
  【价值分析:该情感能激发其创造力与执行力,为其个人及学宫带来正面价值。但在受到‘无价’法则污染后,该情感转化为非理性狂热,导致其放弃核心任务,产生负面价值。】
  
  【核心问题:缺乏独立的‘价值判断’能力,情感价值锚点过于依赖外部对象。】
  
  【解决方案:建立‘个人核心价值体系’,将外部崇拜转化为内部驱动力……】
  
  【案例二:复古派弟子王五。】
  
  【情感模型:对同门师妹的暗恋。】
  
  【价值分析:该情感导致其在修炼中心神不宁,任务效率低下,产生持续性负面价值。】
  
  【核心问题:单向情感投入,未形成价值交换闭环,属于典型的‘不良资产’。】
  
  【解决方案:进行‘风险评估’与‘成本控制’。方案A:表白,将暗恋转化为双向投资关系。风险:被拒绝,导致资产清零并产生额外情感损耗。方案B:止损,剥离该情感,将精力投入到更高回报率的项目中……】
  
  颜澈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姿态,将一个个情感案例放在“价值手术台”上,逐一解剖、分析、归类。
  
  他将嫉妒,定义为“对标资产价值评估失衡”。
  
  将贪婪,定义为“非理性追求超额回报”。
  
  将恐惧,定义为“对潜在亏损的过度预估”。
  
  他试图用一套冰冷理性的商业模型,去框定人类所有复杂的情感。
  
  这个过程,对他自己而言,也是一种修行。
  
  每分析一个案例,他对自己道心中的那个灰色“核心引擎”,就多了一分理解。
  
  他发现,所有失控的情感,其根源,都在于“价值锚点”的错位。
  
  人们总是习惯于将自己情感的价值,寄托在某个人,某件事,或者某个虚无缥缈的信念之上。
  
  一旦这个外部的“锚点”发生变化,或者消失,他们的整个情感世界,就会随之崩塌。
  
  就像慕辰风,他将自己所有的价值,都锚定在了“得到苏时雨的认可”之上。
  
  当这个目标无法实现时,他的世界就毁灭了。
  
  就像那些学宫弟子,他们将信仰锚定在圣人雕像上。
  
  当颜澈为他们更换了锚点,他们的信仰也就随之转移。
  
  “所以……”颜澈眼中浮现出明悟。
  
  “真正的‘价值锚点’,不应该向外求,而应该向内寻。”
  
  “一个人真正的价值,不应该由他人的爱恨来定义,而应该由他自己能创造什么来定义。”
  
  “如果,我将我对苏师兄的情感,其‘价值锚点’,从‘让他回来’这个外部结果,转变为‘为了让他回来,我自己能在这个过程中,变成一个怎样更具价值的存在’……”
  
  “那么,这份情感,就从一份**险的‘期货投资’,变成了一项稳赚不赔的‘自我增值’。”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只要这个过程让我变得更强,我的‘投资’,就是成功的。”
  
  这个念头豁然贯通,让他停滞不前的大道,再次看到了方向。
  
  虽然,这还不是最终的答案。
  
  但他感觉,自己距离那个终极的秘密,又近了一步。
  
  他将这份感悟,郑重地写入了教材的总纲之中。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稷下学宫期待与忐忑交织的氛围中,《价值情感学》的第一课终于要开讲了。
  
  这一日,百家堂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仅学宫所有的弟子都来了,就连那些平日里闭关不出的长老们,也都悉数到场。
  
  宫主、孔德先生、秦知微,更是坐在了最前排。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门注定要载入学宫史册的奇怪课程,究竟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在万众瞩目之下,颜澈一袭青衫,缓步走上了讲台。
  
  他没有带任何书卷,也没有任何讲稿。
  
  他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
  
  整个百家堂,鸦雀无声。
  
  颜澈没有说任何开场白。
  
  他伸出一根手指,凌空一点。
  
  一道光幕,在他身后展开。
  
  光幕之上,没有出现任何深奥的理论,也没有任何复杂的图表。
  
  只出现了一个所有青岚宗弟子都无比熟悉的名字。
  
  以及一张清冷俊秀的脸,其风华足以令天地失色。
  
  【第一课:如何评估一项‘注定失败’的投资?以唤醒苏时雨为例。】
  
  看到这个标题的瞬间,全场死寂。
  
  没有人想到,颜澈的第一堂课,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将他自己最深的执念,血淋淋地剖开,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他要用他自己,来当第一个“案例”。
  
  归无涯长老的洞府内死一般寂静。
  
  地上是一堆名贵瓷器的碎片,曾是价值不菲的珍品,如今已与瓦砾无异。
  
  归无涯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还算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天宝城拍卖会上的那一幕,依旧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个叫颜澈的小子,云淡风轻地举起牌子。
  
  “三百万。”
  
  三百万灵石。
  
  整整三百万!
  
  那是万剑阁数十年积攒下来,用以应对紧急情况的流动灵石!
  
  就为了那么一张他事后看都看不懂的破兽皮卷!
  
  此事传回万剑阁后,他几乎成了整个宗门的笑柄。
  
  他至今还记得,一位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将他唤去,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静静地看了他一炷香的时间。
  
  那种失望,比任何严厉的责罚都让他难受。
  
  他归无涯,元婴后期的剑修,万剑阁手握实权的执法长老,何时沦落到这般田地?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丹阳宗那群炼丹的家伙。
  
  上次在百宗议事上,丹阳宗的火云真人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归长老,听说你们万剑阁最近得了件上古秘宝?花了三百万灵石?真是好大的手笔,改日可否让老夫开开眼界,看看是什么样的宝贝,能比我这炉‘九转还魂丹’还贵重?”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那一刻,他恨不得拔剑将那张胖脸劈成两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叫颜澈的小畜生,却在稷下学宫混得风生水起,名声鹊起。
  
  凭什么?!
  
  “长老,您息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一名心腹弟子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新沏的灵茶,声音都在发颤。
  
  归无涯眼神一厉,反手将茶杯扫落在地。
  
  “啪!”
  
  滚烫的茶水泼了那弟子一身,他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息怒?我怎么息怒!”
  
  归无涯咆哮着,声音在洞府中回荡,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我万剑阁立宗千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三百万灵石打了水漂,宗门至宝‘通天剑鞘’的线索也断了!现在整个南域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你让我怎么息怒!”
  
  那名弟子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头埋得更深了。
  
  “长老……弟子无能,请长老责罚。”
  
  “罚你有何用!能把灵石罚回来吗?能把万剑阁的脸面罚回来吗?”
  
  眼看归无涯又要暴走,那名弟子连忙道:“长老!弟子不敢奢求,只是……我们派去稷下学宫的探子传回了最新的消息……或许,我们的机会来了。”
  
  “嗯?”
  
  归无涯的怒火戛然而止,阴鸷的眼神扫了过来。
  
  “说。”
  
  “是!”
  
  那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将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颜澈,在稷下学宫,竟公然开设了一门名为《价值情感学》的课程。”
  
  “价值情感学?”
  
  归无涯皱起眉头,这是什么东西?
  
  弟子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据探子回报,此课程……内容骇人听闻。”
  
  “颜澈公然宣讲,要用什么‘价值锚点’的理论,去剖析、量化修士的七情六欲。”
  
  “他还说……世间一切情感,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男女之爱,甚至是修士对大道的追求之心……皆可估值,皆可定价。”
  
  弟子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归无涯的脸色。
  
  归无涯先是愕然,随即感到荒谬,脸上最终浮现出一种狂喜。
  
  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咀嚼着那几个字。
  
  “爱……恨……情……仇……皆……可……定……价?”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压抑许久的怨毒与快意。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
  
  他猛地站起身,在洞府中来回踱步,脚步沉重,眼神也变得越发骇人。
  
  “修士修行,最重道心纯粹,斩断尘缘,摒弃俗念!这是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
  
  “这颜澈倒好,反其道而行之,竟敢公然将七情六欲这种心魔之源搬上讲堂,还妄图用一套歪理邪说去解构它,定义它!”
  
  “这不是魔道,是什么?!”
  
  那名弟子立刻心领神会,大声附和道:“长老英明!弟子也觉得,此举与那万魔宗玩弄人心、侵蚀道基的魔头,又有何异?不过是披上了一层‘学问’的虚伪外皮罢了!其心可诛!”
  
  “说得好!”
  
  归无涯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锐利。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把柄!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巨大把柄!”
  
  一个周密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他脸上的狰狞逐渐褪去,转为阴狠的冷笑。
  
  “立刻去宝库,备上厚礼,我要亲自去一趟丹阳宗。”
  
  归无涯冷冷地命令道。
  
  弟子有些意外:“长老,您的意思是……联合丹阳宗?”
  
  “联合?”
  
  归无涯嗤笑一声,“那叫同仇敌忾。”
  
  “你以为丹阳宗那帮老顽固,心里就不恨吗?”
  
  “为了那块‘星核空冥金’,他们不也吃了颜澈的暗亏,平白多花了几十万灵石?”
  
  “火云真人那点心胸,你觉得他能咽下这口气?”
  
  “私怨,只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丹阳宗以炼丹立宗,最讲究‘丹心纯粹,心无旁骛’。”
  
  “他们最恨的,就是这种蛊惑人心、动摇道基的歪理邪说。”
  
  “我们只要把这把火点起来,火云真人绝对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人。”
  
  “他们,是我们最天然,也是最急切的盟友。”
  
  那名弟子听得激动起来,满脸崇拜。
  
  “长老深谋远虑,弟子佩服!”
  
  归无涯的语速越来越快,显得十分亢奋。
  
  “我们两家联手,以南域正道领袖的身份,将这《价值情感学》的危害广而告之!就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新魔道’!”
  
  “它不像传统魔道那般残杀肉身,它从根源上污染修士的道心,动摇我整个南域道统的根基!”
  
  “那颜澈,就是这新一代的魔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着。
  
  “这不只是报私仇,我们还要站在大义的制高点上,号召南域所有看不惯稷下学宫的宗门,组成‘卫道联盟’,共同讨伐那个藏污纳垢之地!”
  
  “你别忘了,稷下学宫刚刚经历大战,元气大伤,百废待兴,现在正是它最虚弱的时候!”
  
  “只要我们振臂一呼,那些早就对稷下学宫‘百家争鸣’那套嗤之以鼻的宗门,一定会群起响应!”
  
  他脑中浮现出联军旗帜遮天蔽日,稷下学宫山门化为废墟,颜澈那小子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画面。
  
  那名弟子听得热血沸腾,激动得满脸通红。
  
  “长老此计,真乃一石二鸟之神计!既能报我万剑阁血仇,又能借此机会,为我宗在南域正道中,树立起无可匹敌的领袖威望!高!实在是高啊!”
  
  归无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激动。
  
  他知道,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不仅关系到他个人的荣辱,更关系到万剑阁未来百年的声望与地位。
  
  他要让整个南域都知道,得罪他归无涯,得罪万剑阁,会是怎样一个凄惨的下场。
  
  他要将颜澈和稷下学宫,当成万剑阁重塑威严的垫脚石,狠狠地踩在脚下!
  
  “去吧。”
  
  他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与威严。
  
  “把我们去年在北海玄冰窟得到的那株‘千年雪玉参’带上,这是火云真人炼制‘冰火两仪丹’的主药,他找了很久了。”
  
  “是!”
  
  “记住,动作要快,姿态要放低。”
  
  “告诉火云真人,我万剑阁愿与丹阳宗共进退。”
  
  “要在稷下学宫反应过来之前,就把这把火,烧遍整个南域!”
  
  “弟子明白!”
  
  弟子领命,躬身退出了洞府,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洞府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归无涯粗重的呼吸声。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稷下学宫的方向,眼神阴狠。
  
  “颜澈……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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