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赌博默示录 171：编号：1-X (第2/2页)
　　
　　陈默想了想，点头。
　　
　　“好，我允许你保留赌徒的身份离开这里。”
　　
　　“当你想要回到船上的时候，呼唤我的名字，我会再次开启大门。”
　　
　　候星纬点了点头，随后走进了大门，消失不见了。
　　
　　陈默最终将目光看向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似乎在这里待了长久的岁月，已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赌徒。
　　
　　在他们的认知里，尼德霍格号就是他们的家。
　　
　　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的想法。
　　
　　陈默看向他们。
　　
　　“你们继续维持赌场在现实世界的运转。”
　　
　　“我离开的时候，尼德霍格号的一切由你们做主。”
　　
　　二人微微躬身。
　　
　　在交代完这一切后，陈默也向着大门走去。
　　
　　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
　　
　　现在该回家了。
　　
　　陈默睁开眼，回到了公寓里。
　　
　　司小叶还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看见陈默凭空出现。
　　
　　脸上的表情也没多大变化。
　　
　　就是眨了眨眼，然后往他这边挪了挪，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陈默转头扫了一眼客厅。
　　
　　地上那具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空气里没有血腥味，没有消毒水的味道，什么怪味都没有。
　　
　　茶几上放着司小叶喝了一半的橙汁，杯子外面凝了一层水珠。
　　
　　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病历。
　　
　　他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联系感。
　　
　　不是单纯地拥有某样东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通，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的神经和这张病历连在了一起。
　　
　　他心念一动，尼德霍格号的轮廓就在他身后隐约浮现。
　　
　　甲板、船舱、赌桌、走廊，还有那些镶满钻石的水晶吊灯。
　　
　　整个鬼蜮像一幅半透明的投影悬浮在他背后。
　　
　　他意识到了两件事。
　　
　　第一，他可以随时瞬移到这个鬼蜮里。
　　
　　第二，他还能带着别人一起进去。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方便的能力。
　　
　　“陈医生，看来你收获颇丰啊。”
　　
　　司小叶拿起橙汁喝了一口，随后打趣道。
　　
　　“我记得你最初来诊所的时候，是为了赚钱，现在已经是一艘豪华游轮的老板了。”
　　
　　陈默看向司小叶。
　　
　　不知道为什么。
　　
　　从尼德霍格号回来后。
　　
　　陈默的眼睛多出了某种能力。
　　
　　现在的司小叶在他眼中，浑身流动着奇妙的规则纹路。
　　
　　司小叶的胸膛位置，还有一个编号：1-X。
　　
　　陈默皱了皱眉头。
　　
　　果然，这个不会变老的家伙也是编号特级医生。
　　
　　只是他不知道，司小叶跟1号病房的那位有什么联系。
　　
　　“陈医生，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直视一个女性的隐私部位是个很无礼的行为。”
　　
　　司小叶换了个姿势，笑语嫣然地看着陈默。
　　
　　“小弟弟，你的眼睛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扣掉。”
　　
　　陈默收回视线，平静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司小叶摊了摊手。
　　
　　“特殊病人，编号1，代号：院长。”
　　
　　她平静道。
　　
　　“1号特殊病人，是创造了13号诊所的人。”
　　
　　“而我，是他意志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