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0章 我反手就是一个超级加倍 (第1/2页)
林凡把厚底靴子踩在兵部衙门的青石台阶上,手里拎着一根还没吃完的油条。
大门两侧的守卫斜着眼瞅他,手里的长矛微微往中间拢了拢。
“叫张德贵出来领赏。”
林凡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子。
张德贵是兵部侍郎,这会儿正坐在正厅里喝着毛尖,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茶香味。
他慢腾腾地放下茶盏,剔了剔牙,眼神往林凡腰间的令牌上一扫。
“林侯爷,这大清早的,哪来的赏钱?”
张德贵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手里抖着一张皱巴巴的公文。
“正好,下个月靖夜司的预算,部里批不下来。”
林凡眯起眼,跨过门槛,一屁股坐在张德贵对面的太师椅上。
“批不下来?”
张德贵把公文往桌上一拍,指了指天边的方向。
“国库空虚,老鼠进去都得哭着出来。”
“户部那边说了,请侯爷自筹军费,体谅体谅朝廷的难处。”
林凡瞅着那张公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行,这话我带到了。”
他站起身,二话没说,转头就走。
张德贵愣在原地,本以为林凡得拍桌子骂娘,没成想走得这么干脆。
他对着林凡的背影啐了一口,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没了银子,我看你那帮黑甲兵还听不听你的唤。”
林凡走出兵部大门,反手把玄七招到跟前。
“去,把城里那几家挂着‘林’字旗的米行全关了。”
“当铺、绸缎庄、还有卖南境香料的柜台,一块儿上板。”
玄七挠了挠脑壳,眼珠子转了一圈。
“统领,那咱这月的进项可就全断了。”
林凡冷哼一声,跨上乌骓马,拽紧了缰绳。
“断了才好,这京城的富贵日子过久了,总得有人给他们换换口味。”
不到半个时辰,京城东市和西市乱成了一锅粥。
那几家掌控着高端物资流向的铺子,齐刷刷钉上了木板。
官家眷属们平时吃惯了的一等雪花米,买不着了。
宫里太后点名要的蜀锦绸缎,柜台空了。
几位尚书夫人想买来压惊的深海珍珠,当铺锁门了。
林凡骑马回到靖夜司,对着满院子正练功的校尉挥了挥手。
“都把家伙什收了。”
“没钱发工资,老子批你们全员休假。”
王勇凑上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统领,这差事要是没人管,那帮地痞流氓还不得翻了天?”
林凡指了指朱雀大街的方向。
“翻天就翻天,谁让国库空虚呢。”
“回屋睡觉,什么时候银子到了,什么时候再出门巡街。”
当天下午,京城的治安就出了漏子。
没了靖夜司的黑衣校尉在街上晃悠,那些原本缩在阴沟里的耗子全钻了出来。
东城王侍郎家的后院墙被人抠了砖,丢了三千两银子。
西城李大人的轿子在路口被人掀了,轿帘子都被扯去当了抹布。
张德贵正坐在家里发愁,他刚收到的几箱老山参,在半道上被人劫了。
劫匪临走前还给他留了个话:没官差管,咱们也得吃饭。
到了傍晚,林凡正蹲在定远侯府后院烤着红薯。
玄七急火燎原跑进来,嘴里喊着:“统领,那帮老家伙来了!”
林凡翻了翻红薯皮,没抬头。
“来几个人?”
“兵部的、户部的、还有御史台的,搁大门口哭丧呢。”
林凡擦了擦手,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慢悠悠地走到前厅。
张德贵这会儿脸色比苦瓜还难看,官帽歪在后脑勺上,嗓子都喊哑了。
“林侯爷!这京城乱成马蜂窝了,你倒是管管呐!”
户部那个老头也跟着抹眼泪,手里攥着个被抢剩下的空荷包。
“我那小孙子的满月礼,刚进城就被抢了,这可是王法之地呀!”
林凡斜着眼瞅他们,顺手在大腿上挠了挠。
“王法也得吃饭呐。”
“张大人,早起你不是说国库空虚,让我自筹吗?”
“我这人嘴笨,想不出自筹的招儿,只能把买卖都停了,回家省口嚼头。”
张德贵听得嘴角直抽抽,指着外头喧闹的大街。
“那靖夜司呢?你那三千精锐怎么一个都不见影?”
林凡叹了口气,把双手摊开,掌心里全是黑灰。
“没钱发工资,兄弟们都罢工了。”
“这会儿估摸着正蹲在护城河边钓鱼呢,你要不去那儿找找?”
百官们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这是林凡使得绊子,可谁也没法子。
张德贵从怀里掏出那张公文,咬着牙撕了。
“林侯爷,预算我回部里再给你想法子,原定的一百万两,一分不少!”
林凡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
“那是上午的价格。”
“现在这行情涨了,我不光要原定的预算。”
“兵部尚书那个位置空了挺久,我觉得我的人能坐。”
张德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着林凡的鼻子吼。
“你这是勒索!尚书位子是陛下定的!”
林凡没理他,又竖起两根指头。
“京郊那五座铁矿,以后出的铁水,得先紧着定远侯府的兵甲。”
户部老头急了,直拍大腿。
“那是国家的命脉!林凡,你别太过分!”
林凡冷笑一声,转头就往后院走。
“既然各位没诚意,那咱就继续休假。”
“反正我那米行里还有点陈米,饿不死。”
张德贵瞅着林凡那背影,想起自己刚被劫走的那几箱山参,心疼得直滴血。
他回头瞅了瞅那一圈被抢得灰头土脸的同僚,大伙儿全在偷偷点头。
“行!铁矿归你,位置……位子我们联名举荐!”
张德贵扯着嗓子喊,生怕林凡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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