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夫君在复活我的路上爱上别人?(13) (第1/2页)
储物袋的外层在发热。
宁栀没有低头去看,只是将手从裙摆上收回,状若无意地搭在了腰间储物袋的袋口处。
指尖碰到了照心镜的边缘。
热度更明显了。
苏寂川就坐在她旁边不到一尺的地方,他刚说完那句“不会的”,声音还没散尽,夜风便将它吹得更远了些。
宁栀偷偷将照心镜的镜面朝外翻了半寸。
铜镜的热度忽然拔高了一截,连带着镜面上那层长年不散的暗沉也有了变化。
然后画面来了。
但不是出现在镜面上,而是直接灌进了她的脑海里。
第一幅画面模糊得厉害,像隔着一层水雾看过去。在一个大雨天,泥泞的山路中,一个人影从雨幕中跑过来,脚步轻快得不像是在逃雨,倒像是在玩一样。看身形像是个女子。
身量不高,一身散修装扮,但绿色的衣裳倒是显眼的很。一路小跑到一处山洞口停下来,回过头,冲身后的人喊了一句什么。
声音传不过来,只能看见她的嘴在动,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促狭。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第二个人。
苏寂川。
他站在雨里,玄袍湿透,霜寂剑提在手中,周身灵力的光泽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表情很冷,眉心拧着,像是被什么人惹得不轻。
画面中,那个女子冲他吐了吐舌头后,又朝他招了招手。
苏寂川站了一会儿后,还是迈步走进了山洞。
画面一转。
洞里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女子盘腿坐在火堆旁边,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又把葫芦递向苏寂川。
苏寂川没接。
女子也不恼,自己又喝了一口,然后开始说话。
还是听不见声音,但宁栀能看见她说话的速度很快,表情变化也快。前一刻还在笑,后一刻就撇了嘴做出委屈的样子。苏寂川坐在火堆另一侧,始终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火焰出神。
可耳尖却红了。
火光不够亮,但耳尖那抹红色还是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
画面又跳了一下。
这一次更清晰了些。洞外的雨变小了,天色从黑变灰,像是已经过了一整夜。女子靠着洞壁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只酒葫芦。但苏寂川坐在她对面,并没有睡。
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对面人的脸上。
然后女子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进袖口翻找了一阵,摸出一颗小小的珠子来。
珠子不大,拇指肚那么点,通体莹白,内里有流云状的光纹在缓缓游走。
她把珠子往苏寂川手里一塞,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宁栀竟然读出了口型。
四个字。
留个念想?
画面到这里就碎了,像一面被击穿的冰层,裂纹蔓延开来,碎片纷纷坠落,什么都看不见了。
宁栀的手指从照心镜的边缘挪开。
铜镜的温度迅速降了回去,重新变成一块冷冰冰的金属,安安静静地躺在储物袋里。
从始至终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
“栀栀?”
苏寂川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带着几分疑惑。
宁栀偏过脸看他。月光下他的五官冷硬如旧,凤眸中映着远处山林的暗影,他的手还搭在她的手腕上,掌心干燥温热。
“你方才走神了。”他说。
“嗯,想事情想入迷了。”
宁栀笑了笑,视线往下滑了半寸。
苏寂川的左腕上,袖口内侧,系着一根极细的灰白丝线。丝线的末端,绑着一颗很小很小的珠子。
她以前见过这颗珠子。
原主的记忆里也有,成婚第二年的某天,她替苏寂川收拾换洗衣物时摸到了这根丝线和珠子,随口问了一句是什么。苏寂川说是在外勤时捡到的一枚灵珠,有微弱的安神效果,戴着顺手就没摘。
原主信了。
她向来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宁栀将目光从他的手腕上收回来,重新看向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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