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朝暮NC】许恬的具体经历 (第1/2页)
你同赵恒早已说好,群臣上奏纳妃已成事实,庞素决不能不闻不问,于是赵恒便提前将赵踪要选秀纳妃之事广布告之散播宫闱。
你虽为当朝丞相仍监管大理寺卷宗,小槿被后到供驱使的衙役罚打二十记官杖,扣押于狱中。
赵恒不便接小槿出狱,安排数日前专程从江源奔赴京都的【张姨】去接她出狱。
风月坊涉及不少朝中官宦情报已被张姨自愿报案查抄,眼看许恬生产在即,你推卸掉了此等任务,命【李常】去奉旨办案。
那日,许恬生产时,你走近屋内,眉宇紧蹙,低声问大夫:“何事如此烦忧?”
稳婆步履匆忙地也步入内屋,焦急说:“丞相大人不好了,夫人失血过多,可能要难产……”
你心神霎时紧绷,想不也想地疾步跟着稳婆窜入许恬临盆用的屋子,眼前一盆盆血水从房内倒出,甚是骇人。
数月前,许恬刚被诊出喜脉之时,你撇下满朝文武赶至府邸,将爱妻搂紧怀中,承诺她一个和乐的未来。
可你为何竟忽略了以她孱弱的身子,怎可经受分娩的痛楚?
其实,你并非寡情薄欲,世人皆知你有绝世稀才,可你不过红尘俗人——此生惟愿前程永锦,妻儿安康,亦可承欢父亲娘膝下,如今看来你是无法得偿所愿。
面对宋嫣然,你尽管心生万般抗拒,表面滴水不漏得欲做个专情之人,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你竟愈渐挂牵她来。
只是,这种情愫不容你仔细斟酌得分辨是何种情感……
你不顾稳婆的阻止,寸步不离地守候在许恬的身侧。
许恬朝你伸出素手,脸颊庞的发丝黏在她的唇瓣上,缓缓道:“夫君,倘若我同孩子只能留一个。记住,定要留下孩儿,我无妨,生来便是短寿的,不能苦了他好吗……”
你低头吻许恬的发丝,望着她几欲透明的模样,心如刀绞:“不可,本相要你同孩子都平安……”
紧接着,许恬发出惨绝人寰的痛呼,竟再次疼到昏厥过去。
你奢望企及想为她遮风挡雨,可惜似乎任凭你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她的宿命……
你颓然踉跄地被稳婆再次赶出产房。
几个时辰后,产婆从后院一脸惊吓的地跑出,对无奈守候在门外的你嚎哭道:“丞相大人,老身已经尽力了,可是夫人因为常年体虚又有心疾,足足怀了十二月才产下孩子,可终究死胎啊。”
你认命地闭上双眼,有瞬间的迷惘,咬紧牙关吩咐产婆道:“此事切不能泄露半点风声,把那苦命的孩子埋在后山上。待夫人醒来后,你便告诉她,她产下的是个女婴,我不喜欢便随意送人了。”
那产婆却是一脸不同意:“可寇大人,如此你和贵夫人的感情只怕要破碎了呀,老身这厢是要坏人姻缘啊。”
你有何办法,一旦许恬生下死胎的事被寇烨知晓,不知她的命运会漂向何处?不如,让她痛恨你罢,也再好过其他。
而这日,亦是赵恒亲自摆驾于后院迎回小槿之日,这厢你也算搁下了一桩心事。
这夜的丞相府灯芯如昼,你在书房心烦憋闷正欲挑灯夜读,尔后听小喜来报许恬苏醒了,立即欣喜若狂,可你想到绝不能让她知晓真相,她那般期待这个麟儿,一旦知晓了她该如何自处?
你便故作冷漠地对小喜吩咐:“夫人刚醒,我不去叨扰了……你务必好生照顾夫人!”
这夜,接近晨曦破晓时,你才愈渐沉睡。
之后你都记不清已经有多少日,都没有见过她了。
而这时,关于丞相府的流言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朝堂之上弹劾你的的奏折堆积如山。
赵恒将你于金銮殿内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上,不顾昔日情分叱责一顿:“大胆寇愈,你家宅不宁,闹得京都人尽皆知!朕对你非常失望,既然你后院失火,便自今日起不再早朝,等何时流言清除,你何时再入朝!!”
彼时,你心一咯噔,眼神落寞,慵懒冷声道:“微臣遵旨!”
回府后,又见空荡荡的宅子,慨然万千。
待你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和她坦白关于孩子的一切时,那日她却独自去了京都最负有盛名的皇家道观莫玄观说是为过世的孩子超渡祈福。
夜色渐愈袭来,你已不顾公务等待她半日,可见到的却是她已然一具冰冷的尸首。
抬许恬回府莫玄观的小道士说道:“寇大人,您请节哀顺变,夫人突发心疾在观中就已去世……”
你怒吼着掀开盖着她的白镐吼道:“你说什么?不怕死吗?胆敢再说一遍?!”
见她已然阖上的双眼,以及唇边淌下干涸的血迹。
而她的五官并无狰狞之色,你用清水整理额她间喷溅的血迹,你的耳边似乎无休止得回荡许恬在生产时的哭喊声……
如一道惊雷在你眼前炸响,你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一幕,分明白日里她仍好端端得活着,怎得突然就……
那道士吓得畏畏缩缩:“丞相大人息怒!夫人的死,是跟过往吃多了催产药有关,我们莫玄观可承担不起这罪责!”
你血气上涌,感觉自己疯了,从房中取出一柄剑来,怒吼着冲向道士,正想朝他的脖间抹去,父亲却把你的剑一把夺去。
父亲对一旁跪在地上颤栗的道士说:“你想在我寇府再多添一条人命吗?还不赶快走!”
你见那道士屁滚尿流得跑了,克制不住得颤抖:“你为何不让我杀了替恬儿报仇?!”
父亲闭上双目,沉痛安慰道:“愈儿,许恬的死是因为她的旧疾,不是你的问题,她的身子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们的事,我当初就已知道,你挥剑指莫玄观,岂不是让我们寇许两家都颜面尽失?”
他的话让你彻底冷静下来,即使如此,你便不能做出有辱寇府门风之事,可他却一昧的颜面,难道当真比一条人命还要重要?
你站起身,选择再次明面妥协,对府上的小厮哀恸道:“来人啊,为夫人准备白事吧!”
许恬潦草下葬的翌日,丞相府依旧白灯笼高悬。
一向甚少出面的许父现身寇府主持丧仪,只是许父默然告知你,此事有蹊跷。
他从小喜的口中得知,许恬出事的那天有人借用远方表亲的口吻写下叙旧的信笺,为已过世的孩子祈福,因此才会撇下小喜支身前往莫玄观内。
你早已泰然,许氏父女向来深居简出,确有一房多年不曾蒙面的表亲,可最近几日他曾联系过表亲,早已断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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