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和塑料闺蜜穿进年代文我左拥右抱了16 (第2/2页)
这个假设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答案。
她没有见过那样的岔路口,她走过的路只有这一条。
季铮看到她偏头的动作里没有厌恶,沉默的态度里没有抗拒。
心中那簇几乎要被浇灭的火苗猛地又蹿了起来。
果然是因为婚约,她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先遇到了他哥。
如果他早一步,哪怕只是一步,事情就会不一样。
他抬起手,轻轻拉住了林晚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侧过头,嘴唇蹭过她的掌心,然后脸颊贴着她的手指慢慢摩挲,像一只被人冷落了很久终于得到一点回应的动物。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他垂着眉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每次听到你那样说,我就好心痛。”
林晚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手指上。
她抬起眼睛,只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和被泪水润湿的睫毛。
长长的,无奈的,却又带着一丝心软的叹息。
拒绝的话她怎么再也说不出口了。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
那天之后,季铮表面上收敛了许多。
在季临川面前,他规规矩矩地叫“嫂子”,客客气气地保持着距离。
饭桌上筷子不再越过那道看不见的线,眼神也不再明目张胆地往林晚身上落。
但在季临川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手指总是放荡又缠绵。
林晚很纠结,她一直想起那天季铮的眼泪,想起他泛红的眼眶和沙哑的嗓音,心就软了。
她不知道季临川是否发现了。
也许有,有一次晚饭后季铮在桌下蹭她的腿,季临川忽然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深,深到她下意识挺直了背。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夹了一块鱼放到她碗里,说慢点吃。
也许没有,他待她一如既往地好,早上出门前会亲她的额头,晚上回来会带她爱吃的零食,偶尔坐在沙发上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什么话都不说,就抱着她坐很久。
只是晚上的时候,林晚总觉得他比以往要重很多。
不是力道重,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一直用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亲她的时候会停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看很久。
林晚有一次被他看得心虚,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他就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她的手指,动作比平时更慢,更沉。
季铮在等一个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半个月后,季临川接到任务,要带队出去,预计一周。
他回来告诉林晚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一周,这么久吗?”
季临川轻轻应了一声,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把她的书抽走放到茶几上,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临走那天晚上,季临川压着林晚,一遍遍地占有她。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像是要把未来七天分离的份都提前预支掉,像是要把自己的印记刻进她的骨血里。
林晚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嗓子早就哭哑了,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可季临川没有像往常那样心软放过她。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喘息混着滚烫的气音灌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结束之后林晚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枕头里,后背裸露在被子外面,蝴蝶骨微微凸起,上面覆着一层薄汗。
季临川去拧了热毛巾,从她的后颈一路擦到腰窝,动作很轻很仔细。
他把毛巾放回去,熄了灯,躺下来把她重新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像两把叠在一起的勺子,严丝合缝。
林晚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从她的眉骨滑到脸颊,像是在描摹她的轮廓,一笔一划,认真而缓慢。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温热的,带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微微急促。
然后她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怕被听见,嗓子深处碾出来的气音,低哑而深情。
“晚晚,我爱你。”
林晚听得模模糊糊的,那几个字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进她的耳朵里,不太真切。
她想回应,可实在太累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季临川走的当天晚上。
季铮站在自己那间屋子的窗户前,看着楼下的军用卡车发动,车灯在暮色里亮起两盏白光,引擎轰鸣着远去。
他换了一件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扣子没扣到顶,露出清晰分明的锁骨线条。
抬手敲门的时候,指节叩在木门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门里面传来脚步声,轻而犹豫。
他站在那里,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等着。
不知过去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很久,房门打开了。
季铮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眉眼舒展,眼底亮着一簇安静的、隐秘的光。
他走进那扇门,顺手将它轻轻带上。
咔嗒一声,门锁落扣。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