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章 暧昧一夜。 (第1/2页)
夜色暧昧寂寞的深夜。
阮愔在裴伋怀里哭得睡着,脑子乱糟糟,睡着又醒,饮酒多脑子昏聩,迷迷糊糊没舍得松手。
最顶的男人,受伤的女人,没有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各自单身,深夜里这般拥抱容易擦枪走火。
听到裴伋在通话,依然是理工到不行的数据,听得出他要求高,数据要精确得到毫厘之间。
烟熏火燎的嗓子,低沉发哑,波动着心弦,不轻不重,慢慢入侵,无声的勾挑撩拨人。
太浓烈的味道,莫名的有火撩到阮愔内心深处。
突然钻入一个字。
痒。
在窝怀里下去要坏事,醉晕着还不够清醒,手撑在他胸膛,湿濡的汗意全蹭在黑色衬衣上。
轻微的布料摩擦,悉悉索索声线。
阮愔头皮发紧,更徒增暧昧氛围,下了狠心撑着胸膛一鼓作气,到一半,搭在腰上的手上滑按着肩压她会去。
微风一阵。
浓烈的老山黑檀香跟甜腻荔枝香在纠缠。
嘴唇碰到脖颈纽扣,微凉。
通话的人垂眼觑来,身体不动,只有眼皮,睫毛遮了不少瞳仁的冷光,看她时漫不经心。
随着那口慢抵的白烟。
“晕么。”
在怀里的阮愔好不乖地点头,眼神湿雾雾,纯得破碎旖旎。
肩头的皮肤蓦地一阵干燥热意,她扭头,不知几时浴袍溜肩,蛮大一片,通话不停的裴伋只是揭起浴袍归拢遮住皮肤,隽秀白皙的指骨压在浴袍上,并无任何出格举动。
男人力量毋庸置疑,阮愔挣脱不了,小心翼翼,不敢再次撩动那悉悉索索的动静抿唇把脸藏回去。
瞥她偷摸的动作,裴伋勾唇,满是慵懒。
晕,怎会不晕。
红酒让她晕。
老山黑檀,广藿香的浓烈辛辣让她晕。
如此近距离让她晕。
深夜的暧昧寂寞更砸得她人晕。
接触男人不多,却抵不住这脸有男人愿意低头靠近,直白,暧昧,绅士,有力,含蓄。
见得多看不少。
没遇过小裴先生这一类型。
不撩却处处撩人。
克制,清疏,距离感。
却又处处逃不开暧昧的牵绊围拢。
如他落子戏耍敲打阮家,阮锦的棋一下,几时落子都不知道,后知后觉又不见半点痕迹。
嗓音实在听得迷醉,不知几时又这样窝着睡过去。
醒,是小周的电话进来,小周嘴碎爱吃东西,“怎么不见你过来,忘了有戏不是?”
有几分钟阮愔回过神来,迷迷瞪瞪地坐着忽地一笑。
郭老师就是这样。
当昨天无事发生,也绝不在乎阮家昨儿在剧场闹一出那些议论,舆论如何背后说阮愔。
热搜已下,视频网络请清理干净,至于旁人的嘴堵不住。
郭老师知道,自己的学生最委屈,最无辜,最干净就行,若无其事也是一种给旁人的态度回馈。
“抱歉,我马上来。”
放下手机扭头对笑盈盈,“小姑娘难免睡过头,马上就来。”
今日小周穿了双蛮可爱的灰兔子的棉拖鞋,昨儿趁乱去踹阮锦或者宁卉,角度不对从裙边擦过,踹到座椅,给自己脚踝弄肿了。
可不敢宣扬,会被人笑话。
去剧团路上阮愔盯着镜面看,看来看去都比预想中的肿得轻微,那么哭想着今儿肯定眼皮肿泡。
看她举动陆鸣能猜到,笑笑不谈。
四点多先生才从阮小姐房间出来,衬衣皱巴巴,跟回房收拾衣服,胸膛,腹间一片湿意,可不敢去打听处到哪一步。
阮小姐肯定哭得凶,能想象,宁卉、阮锦那两货太欺负人。
晚上郭老师请阮锦吃饭,就聊聊角色,剧团,说着这部戏完去哪儿团建,却总爱给她夹菜,说太瘦太多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