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气血异象,惊动祭坛 (第1/2页)
晨光刺破雾霭,洒在楚氏部落的屋檐上。楚玄仍盘坐于门前空地,脊背挺直如松,呼吸绵长而低沉。他双目紧闭,体内气血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流转,试图将昨夜残留的躁动彻底压下。战骨蛰伏于骨髓深处,无声无息,却像一口深井,不断汲取着四周稀薄的天地精气。
他察觉到了异样。
灵气流动不再自然,而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朝着他的骨骼汇聚。起初只是微弱波动,如同溪水入涧,可随着吐纳加深,那股吸力骤然增强,地面尘土竟开始轻微震颤,一圈圈细纹自他身下蔓延开来。
楚玄眉头微皱,立即收束气息,意念沉入丹田,欲将奔涌气血归于静止。但他越是压制,体内的力量越像困兽般冲撞经脉,仿佛有另一股意志在主导运转——非他所控,却源自自身。
头顶三尺,空气扭曲。
一缕血雾悄然浮现,淡红如霞,凝而不散。它缓慢旋转,渐渐拉长成柱,直指苍穹。刹那间,天光被染,一道赤芒撕裂晨云,映照得整个村落东侧泛起诡异红晕。
祭坛方向传来嗡鸣。
那是古老符文自动激活的声响,低沉而滞涩,像是从地底深处挤出的一声闷雷。紧接着,三道身影疾掠而出,踏瓦跃脊,直奔祭坛密室。
楚玄不知外界变故。
他只觉额头渗出细汗,掌心发烫,五脏六腑似被烈火炙烤。他咬牙忍耐,双手按地,十指深深抠进泥土,试图以肉身承载这突如其来的暴动。可那股力量太过蛮横,根本无法完全收敛。血雾之柱持续升腾,虽仅维持数息,便悄然溃散,但已足够留下痕迹。
密室内,石壁刻满符文的祭坛正微微发光。中央玉碑上,一行裂纹般的印记正在缓缓成型——方位、频率、波动节律,皆与六年前那一夜惊人相似。
“又是他。”一名长老盯着玉碑,声音干涩。
“昨夜刚现光柱,今日又起血雾……这不是巧合。”第二人蹲下身,指尖轻触符文边缘,感受到残留的温热,“气息源头明确,来自村西第三排屋舍前。”
“灾星之兆再现。”第三人站在最前方,披灰袍,拄木杖,目光阴沉,“当年母亲死时,天象亦是如此。血光蔽月,风沙断流。若非族长强行镇压,祭坛早已崩毁。”
三人沉默。
良久,持杖长老开口:“暂不抓捕。”
“为何?”另一人抬头,“此子若真承灾星之命,留之必乱族群根基!”
“因为他还没失控。”持杖者缓缓道,“昨夜光柱冲霄,今日血雾升天,皆因修炼所致,非主动引动。若真是祸源,早该引发更大异象。况且……”他顿了顿,“族会尚未定论,秦氏那边也未表态。贸然动手,只会激化矛盾。”
“那也不能放任不管。”第二人站起身,“必须盯住他,一举一动都不能遗漏。”
“派巡夜弟子轮班监视。”持杖长老下令,“每日三班倒,暗中记录其行踪、作息、气息变化。不得靠近,不得惊扰,更不准议论。违令者,逐出部落。”
“封锁消息?”
“全族禁言。凡提及‘血雾’‘异象’者,杖责三十,关入地牢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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