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重生,废柴的伪装 第二章 入门 (第1/2页)
云初一在屋里躺了三天。
第一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吃了颗辟谷丹,继续睡。
第二天,她试图给自己找点乐子——数窗棂上的木纹,研究蜘蛛结网,对着镜子看这张新脸。
十八岁,眉眼还没长开,但骨相不错。就是太瘦,脸色发灰,长期营养不良加心事重重那种。
“小姑娘,你受的委屈,我替你收了。”她对镜子说,“以后这身子归我,我帮你活。”
镜子里的倒影没说话。但她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好像亮了一瞬。
第三天,谢天赐派人把嫁妆送来了。
三株灵芝,两瓶丹药,一块玉牌。东西不差,但对谢家来说九牛一毛。送货的管家满脸堆笑,话里话外试探——云姑娘怎么那么痛快答应了?是不是另有打算?
云初一收了东西,关门,继续躺。
管家碰了一鼻子灰,回去禀报时添油加醋:“那云初一古怪得很,见了老奴不哭不闹,眼神淡得跟看死物似的……”
谢天赐听了,想起那天被扫的那一眼,心里莫名发毛。
三天后,入门测试。
天璇宗的规矩——外门弟子每年可申请入内门,通过灵根、心性、武技三项考核就行。
原身去年没过,今年本来也没打算再试。但云初一算了笔账:外门弟子月例三颗下品灵石,内门弟子三十颗,外加丹药配额和独立小院。
三十颗。
能买多少软垫、茶具、话本?
她翻身起床,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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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殿前,广场上乌压压站满了人。外门弟子居多,也有来看热闹的内门老油条。
云初一找了个角落站定,开始神游。
“初一!”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胳膊被人挽住。
圆脸少女,眼睛亮亮的,带着婴儿肥——阿紫,外门弟子,原身唯一的真朋友。
“你没事吧?”阿紫压低声音,“那天的事我听说了,谢天赐那个王八蛋……还有柳明月,她平时跟你那么好,那天怎么站那边不说话?”
“她本来就不是我的人。”云初一懒洋洋地说,“站哪边都正常。”
阿紫愣了愣,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一时又想不明白。
“那你今天来测试……”她小心翼翼地问,“想争口气?”
云初一想了想:“算是吧。”
为了三十颗灵石,确实是口气。
阿紫眼睛一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云初一没解释。
炼气三层、五行废灵根的身体,想通过正规途径入内门——基本不可能。
但她不是来考正规途径的。
她是来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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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灵根测试。
弟子们依次上前,把手按在青黑色石碑上。石碑亮起不同颜色的光——金灵根是金色,木灵根是青色,以此类推。光越盛,品质越高。
“林萧,金火双灵根,上品!”
人群骚动。双灵根少见,上品更是稀罕。那少年被簇拥着,满脸意气风发。
云初一瞥了一眼,收回视线。
金火双灵根上品——放她前世那个年代,也就是个中等偏上。
测试继续。
“赵四,土木双灵根,中品。”
“王二,水灵根,下品。”
……
“阿紫,木灵根,中品!”
阿紫欢呼着跳起来,回头朝云初一挥手。云初一点点头。
终于轮到她。
她走上前,把手按在石碑上。
石碑亮了。
五颜六色的光争先恐后冒出来——红的金的青的蓝的黄的,混成一团,闪得人眼睛疼。闪了不到三息,“噗”的一声,灭了。
全场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五行废灵根!真的是废灵根!”
“这种资质也来测试?浪费时间!”
负责记录的执事弟子憋着笑,在册子上写了个“下下”,头也不抬地挥手:“下一个。”
云初一收回手,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转身往回走,路过人群边缘时,忽然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
“初一,你别难过。灵根是天生的,强求不来。”
是柳明月。
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一身白衣胜雪,站在人群中,像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身边跟着几个内门女修,看云初一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
“柳师姐就是心善,还搭理这种人。”
“就是,废灵根还不安分。”
阿紫气得脸通红,想冲上去理论,被云初一一把拉住。
“不难过。”云初一说,语气平平,“难过也变不成双灵根。”
柳明月笑容微顿。
她等着云初一哭,等着她闹,等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出丑——就像以前那样。
可眼前这个人,眼神太平了。
平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初一,”柳明月放软声音,“你若是心里难受,晚上来我院里,我们姐妹说说话……”
“不用。”
云初一打了个呵欠。
“晚上要早睡。睡眠不足影响皮肤。”
说完,拉着阿紫走了。
柳明月站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慢慢攥紧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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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心性测试。
进一间屋子,面对幻阵。
据说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有人看到金山银海,有人看到绝世神兵,有人看到心中最渴望的东西。能多久走出来,状态如何,都是评判标准。
云初一最后一个进去。
她站在屋子中央,四周暗下来,然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等了十息,二十息。
还是什么都没有。
云初一挑了挑眉,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幻阵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她有点明白了。
幻阵的原理是勾动心底的欲望或恐惧。可她呢?前世活了千年,什么金山银海没见过?现代活了二十年,什么求而不得没经历过?陨落过一次,穿越过一次,死过两次的人——
还有什么能困住她?
她索性在屋里转了一圈,研究起墙壁上的阵纹来。
“这个节点画得不对……灵力流转会卡……啧。”
她嘀咕着,顺手把几处错误指出来。
屋外,负责监测的长老盯着命牌,脸色越来越古怪。
别人进去,命牌都是剧烈波动——要么兴奋,要么恐惧,要么挣扎。这位倒好,从进去到现在,命牌稳得像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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